朕的凤君要休妻(女尊): 2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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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亮。

    “为何要去南风苑?”许意安道。

    她总是觉着这人自从出了灵隐寺便越来越奇怪,他一个干干净净的良家男子,为何偏要去这等肮脏之地。

    男子不都是最唾弃这等烟花柳巷吗?

    “不为何,只是听闻南风苑的竹叶青最是好喝,近来又上了异域的烈酒,想尝尝罢了。”沈枫眠不走心地扯了个谎。

    圣宴将军素来有喝不得酒的名声。

    好酒,但酒品极差,许意安也是有所耳闻的。

    曾听传言道,圣宴小将军喝了三盏军中的烈酒,直接操刀而起杀向碧波阵营。

    发疯了一般,三个女将硬是没有拦住,看着他生生砍下几个碧波小卒的脑袋。

    自此,军中便流传着圣宴将军三盏疯的传言,不论是什么场合,向来都不许他喝第三杯。

    许意安想到那个场景,嘴角愉悦地向上勾了勾:“朕答应你。”

    不过她可不想见识沈枫眠的三盏疯,万一对她拔刀相向,她倒不一定敌得过。

    听她轻笑,沈枫眠心中的念头又开始胡乱作祟。

    她也是想见识一下江南的男子的吧,毕竟女子都喜欢这等娇软夫郎,不像他,就擅长舞刀弄枪,女子都不喜的。

    他不过是许意安一时兴起的玩物罢了,兴许那天她烦了厌了,转身也就将他弃了。

    “陛下爽快。”沈枫眠声音低沉下来,让人听不出其中的情绪。

    一会儿一个脸色,变得比孩子还快。

    许意安眉头微扬,似乎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凤君可得跟紧朕,朕这般漂亮的女子可不能便宜了别的男子,有凤君便够了。”

    “陛下最是油嘴滑舌,若不是宫中还有两位侍君侍卿,臣侍怕就真的信了。”暗处,沈枫眠嘴角微微勾起。

    心中莫名多了几分暖意,沈枫眠裹紧了被子。

    不知道是从何时开始,许意安的一言一行都能牵动起他的情绪了。

    他分明是不喜欢许意安的,每次对她都是避之不及。

    他们本就不是一路人,可她偏要一次次的如此,沈枫眠眸色暗了暗。

    他知晓什么是作茧自缚,像他这般心中极其脆弱敏感之人,是不该喜爱任何人的,一旦有了心悦之人,一朝被负便是万劫不复。

    沈枫眠越发的看不明白她了。

    他的话难听极了,一次又一次的把许意安推开,可她还是不计前嫌的次次贴了上来。

    “朕还是觉得民间说得有理,”身后是许意安染了笑意的声音,“还是家花最香,有凤君便够了。”

    嘴上回应她的是夜里的那声轻嗤。

    许意安可托付吗,他回想着空缘住持的话,沉沉的昏睡了过去。

    霖王安排调查江南一事的人动作是极快的,近日又传信鸽送了一封信来。

    沈枫眠许是累极,往日卯时就起来操练的人,眼下还沉沉的睡着。

    手上是近日送来的两封密信,一个是霖王那边派人传来的江南一事的密信,另一张则是白术传来的。

    白术早早就盯上了礼部侍郎,近些时日更是有暗卫盯着,一有了消息便给她递过来。

    白术那边已确定了那人就是碧波国派来的细作,她谨慎地很,但有暗卫时刻盯着,还是看见她背上那块刺青。

    那是碧波国女子男子自小便要刺的东西。

    碧波国有传言,道是碧波国百年前曾被妖女诅咒,唯有碧波子民人人在背上刺青,方才可解国运的衰退。

    也亏得是这块刺青,她们才得以发现这隐藏的极深的细作。

    一个小小女娘身在异国他乡,在如此清贫的渔民家考中状元得以入仕。

    身在如此高位,却只为了隐匿身份,在最终的碧波西凉大战中给予西凉重重一击。

    许意安眸色渐深,身旁熟睡的人像是感知到了她的不悦,不适地缩了缩身子。

    许意安攥着密信的手缓缓松开了些,复又打开了霖王传来的那封。

    江南最是混乱之地便是烟花柳巷了,至于碧波人交易拐卖,甚至驻扎之地,都有可能是沈枫眠昨夜要求去的地方,东街的南风馆。

    今日一去,两人便不可再戴这两副面皮了。

    临行前时间紧迫,白术连夜给两人各做了两张面皮,眼下没有多余的,只好以真面目示人。

    好在江南没有什么熟识之人,否则便真要露馅了。

    至于江南贪污一事,霖王那边找到了些证据。

    此事不可根除,唯有扳倒太凤君,使他的党羽分崩离析,江南的硕鼠蛀虫才能真正的被一举歼灭。

    许意安眼中一丝狠厉的光一闪而过,只手轻柔的抚着熟睡那人的发丝。

    京城北街。

    这里素来被王公贵族调侃为贫民窟,放眼望去全是瘦弱的男子与孩子。

    女人都外出卖苦力,唯留男子与孩子吃不饱穿不暖,整日在贫民窟受冻。

    北街缓缓驶来一辆驴拉的板车,板车在坑洼的北街上晃晃悠悠的,满是牲畜身上的骚臭味。

    车上坐着一个一身灰布麻衣的男子。

    他头发散乱,脸上满是锅底灰,脏的看不出本来的样子。

    驴车上的骚味仿佛已经浸透了他的身子,男子随着不大牢固的驴车微微晃动着,难闻的味道浸满了北街。

    这是条出京城的路,拉车的老妇埋怨道:“小哥儿你也是,怎么嫁了这么个妻主,真是荒唐。”

    老妇哪想到一大把年纪,竟还能听闻如此淫.乱之事。

    新嫁过去的小哥儿被妻主献给大官儿,大官儿又将他当物件转手卖给别的女子,他还是雨夜带了一身伤偷跑出来的。

    男子的腿上青青紫紫,跑出来坐上车的那天腿都打着颤,光是看着那副样子她便知晓发生了什么。

    听闻他东躲西藏,只为出京投靠舅母,老妇便发了善心,答应将他送出京去。

    板车上脏得很,满是驴粪,成莫枝韩嫌弃的收回了手:“我无父无母,谁想踩一脚也是使得的。”

    此番出了京城,只要他到了先前所商量地方,便谁也奈不何不了他了。

    太凤君掌朝,朝廷的那边帮官员心中还是看不起他的,私下里常谈论朝中之事。

    肮脏的驴板车经过小路之时,就听闻有个收拾摊位的老媪嘟囔着:“……是啊,都道太凤君如今跟个瘟鸡似的,谁知还能活几时?”

    “那西凉到时交由谁,难不成是我们那位软弱无能的草包陛下吗?”一旁的男子打听道。

    “那是自然,再如何她也是西凉的陛下,难不成你想坐上去?”老媪撇了撇嘴,掸了掸菜叶上的土。

    成莫枝韩兜严了头上灰扑扑的脏布巾,布巾下的脸早就沉了下来。

    太凤君那个老家伙才几天就不行了?

    许意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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