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路人甲he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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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芜。”容烬冷眼旁观她能和季蘅风卿卿我我多久,但她是不是太放肆了?此刻在上京城内,她依然是他的人。

    姜芜与季蘅风同时僵着脖子扭过头。

    真是好一对含情脉脉的可怜鸳鸯啊。

    容烬给气笑了。

    第49章

    回程的马车上, 姜芜坐在远离容烬的位置上一言不发,而浑身冒寒气的后者也没有要开口的打算。

    但最终,憋不住气的还是容烬。

    “心野了是吗?信不信本王收回放你离开的承诺。”沸顶的怒气在体内筋脉滚过一轮, 容烬控制住了躁怒, 沉声说道。

    自此, 两人多日来平和的假象被打破。

    姜芜大抵猜到了,容烬近来失常的原因,因为占有欲作祟, 而表现出了那些虚伪且恶心的不舍。

    “王爷, 您为何要这样做?”姜芜语气淡淡,说的话似乎掀不起半点波澜。

    容烬不肯现出劣势, 他倚在车壁上,轻慢地嗤道:“跟着本王非你本愿,放你走不好吗?怎么?不愿意?是啊,王府富贵,你舍不得也是人之常情。”

    姜芜没理他的冷嘲热讽, 从容地说:“王爷,是因为郡主吗?那日在祥云楼下, 您是不是因为郡主才弃车而走?”

    容烬本想训斥她,做出副一潭死水的样子给谁看, 但他控制住了, 同样的淡然作答:“是。清嘉眼里容不得沙子,让你随季蘅风离京, 也不算对不住你,届时本王会为你备笔银钱傍身,足够你后半生衣食无忧。”

    容烬的语气太过理所当然,郡主尊贵、他倨傲专横, 那她呢?她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呵,我是货物吗?你将我从鹤照今手里抢来,如今厌倦了,便毫无留恋地抛给季蘅风!容烬!你到底把我当什么!”平静的眼眸深处卷起了毁天灭地的愤怒,姜芜此生最恨被抛弃,即使那个人是强夺了她的容烬。

    容烬又给气笑了,“姜芜,你竟敢直呼本王的名讳?你活够了?不想走?那就留下,偌大的摄政王府不至于养不起你一个闲人。”

    容烬以为姜芜会气得脸红心跳口不择言,结果她什么都没说,只扭过了身子再不看他。他心底很不是滋味,陌生的情感搅得他心神不宁,除了去岁小产之时,他再没见过她此等心灰意冷的模样。

    他匆匆从裴府赶来永安寺,是想来接她回府,迟则生变,许是就这两日她就要离开了,他想多和她待一会儿。

    怎的就将事情闹成了此等田地?

    容烬懊恼地捏紧了拳头,也扭头望向了纱帘外飞逝的景色。

    今日在裴府时,景和又问了他,是否真心愿意娶她?他答“是”,内心没有分毫抵触,唯有逆来顺受。

    自幼时起,容烬的人生里只有两道微光,一是他的母亲裴菀,二是他的妹妹裴清嘉。

    裴菀身为高门贵女,却被容家主母的身份困住,守着令人喘不过气来的后宅煎熬度日。容烬厌恶这座肮脏的深宅,厌恶他那衣冠禽兽的父亲,什么言景公子,全是狗屁,若能选择,他宁愿将体内属于容家的血液抽去。裴菀活得辛苦,挚爱之人面目全非,她却甘愿耗尽心血养育他唯一的孩子。

    容烬生来鲜少体会到父爱,但母亲给予他的从来不少。他见过母亲在容言景和那个女人面前歇斯底里地痛哭,也见过母亲为了他寸步不退地撕打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他也曾自弃过,若没有他,他的母亲是否能和离归家,摆脱这外表光鲜内里腐朽的深宅府邸。

    少时的容烬清冷寡情、不与人亲,但裴清嘉却像个小太阳般乐此不疲地缠着他,不仅对他好,还对他母亲事事周全。那样柔弱的小丫头,却敢拽着裴霄来容府为他和母亲出气,像个小大人似地蒙住他的眼睛,告诉他不要听不要看。所以只要裴清嘉想要得到的,容烬都愿意给她,毕竟那是他最宠爱的妹妹。

    裴府是裴菀与裴清嘉的家,容烬无意毁了这难能可贵的亲情,若裴菀与裴清嘉能好,他娶谁都可以。他与清嘉,终归能做对相敬如宾的夫妻。

    所以,姜芜,诶——本王先不与她计较了。

    容烬紧绷着脸拉住姜芜的手臂,明明是来求和的,却偏要摆出副施舍的姿态,半个字不说。

    “我不。”

    “暗自神伤”的姜芜扭动肩膀挣脱容烬的束缚,但不得,被他强硬地转过了身子。

    姜芜脸色很臭,但容烬没有不喜,如此这般,她才像有生气的正常人了。

    “别犟了。无论是怨本王也好,恨本王也罢,都随你的便。季蘅风品行端方,你跟他同去夔州,不失为一件坏事。”

    要容烬夸人,比登天还难,可姜芜只觉他嘴脸丑陋。

    话说一半,容烬用壁几上的茶水沾湿了帕子,将她的手来来回回擦过数遍。

    “说来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幸好本王与你,不曾做到最后一步。你若与季蘅风……称得上是天作之合,如果他负了你……”容烬捏了捏姜芜冷沉的脸,继续道,“不,他应当不会的。”

    姜芜垂下冷清的眸子,不置一词。

    容烬便将她搂入怀中,温柔地抚摸她的脊背,“真没想到,本王也有替旁人做嫁衣的一日。”

    姜芜反正不说话,任容烬说得天花乱坠。

    一人在听耳旁风,另一人则在自以为是地剖心置腹。

    这数日来,容烬不是没有动摇过,姜芜只是个无伤大雅的外室,对景和不会造成任何威胁,大不了将她藏到个没人知道的地方,那她就永远属于他。思来想去不得其果,他只好断了念头,依然维持先前的决定。

    但是,容烬从未这般明确过,他舍不得姜芜。

    “姜芜,以后你会思念本王吗?”

    ……

    姜芜一直在回忆穿书的事情,四年前的记忆相当模糊,但她似乎在医院住过很长一段时间,那是她最后一段亲近他的时光,再后来,他与她之间的联系就几近断了,如果没有他送的那枚玉佩,恍若两人之间从始至终是两条没有交集的线。如果四年前季蘅风见到人真的是她,她又是怎么回到现实世界的?为什么她没有任何相关的记忆?

    回到摄政王府后,姜芜把自己锁在承禧阁不见外人,夜里的榻上,她也将自己缩在角落,不管容烬说什么都不屈服。

    容烬被冷落了几夜,气也气了,错也认了,他实在是没法子了,终于下定决心要放她离开。在去永安寺之前,他打算尽快放她走,可在见到季蘅风与她亲密牵手的画面后,那些阴暗的、不可控的占有欲将他逼得溃不成军,他想再放肆一回,最后一回。往后,他与姜芜形同陌路、万里相隔。

    “容府已经在布置婚仪了,月底你就走。还有,本王额外为你准备了一份临行礼物,想来你定会喜欢,别再冷着本王了好吗?”容烬掰过浑身倔强的姜芜,无视她闭眼抵触的举动,强势将她拢进了怀里,“姜芜,算本王有愧于你,抱歉。”

    后半句话他说得郑重,姜芜依旧没有反应,他只好将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里,以最原始最亲昵的姿态,与她交颈缠绵。

    寅时,容烬上朝的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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