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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我和路人甲he了》 40-50(第12/16页)
,若鹤照今接触到了姜芜,你此生就不必再见她了。”
“是,”季蘅风愣愣点头。
……
“他愿意放我走了?是发生何事了?不!我不能离开摄政王府!季三公子,多谢你的好意,但我不走。”姜芜脑子一团乱麻,容烬心思诡谲,她琢磨不透,但若失了如今的大好时机,何年何月、又或者此生她还能寻到机会找容烬报仇雪恨吗?
亡魂不安,容烬凭什么独坐高台不染尘埃,他该死!
“姜姑娘,你且冷静些。”
姜芜的手来回搓动,整个人像是失了心智般摇摇欲坠,杏眸中彻骨的恨意浓得快要溢出来了。
季蘅风心猛地一滞,他扫了眼空寂无人的四周,将嗓音压低到了极致,“姜姑娘,珩之兄托我转告你,报仇之事交予他来做,他承诺已有了破敌之策,他让我劝你,不可钻进仇恨的深渊,如果有机会逃离摄政王府,定要抓紧。”
报仇报仇,孩子和落葵的仇该由她自己来报,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姜芜不可能拿鹤府做赌注,无关鹤照今,她不能愧对鹤老夫人的恩情。
“不要,我不需要他帮。”姜芜敛起不安,正色道:“季三公子,你前途大好,不要因小失大,不值得,姜芜也受不起。”
姜芜第一次在季蘅风面前竖起坚硬的盔甲,一身硬刺扎得他遍体鳞伤。
“姜姑娘,蘅风不悔,你跟我走好吗?”季蘅风想去握姜芜的手,但不敢冒犯分毫,他眼含悲伤,哽咽着请求。
鲜衣怒马的少年郎染上了沉重的色彩,姜芜心生惶然,她真的是祸害吗?害了身边人不止,还要拖意气风发的好友下地狱?而且,这份弥足珍贵的友情是她偷来的。
姜芜痛苦地摇头,“我与你相交泛泛,不该、不该的。”
“姜姑娘!自四年前起,我便视你为知己好友,我不该被困在金陵的!是我的错。”悔恨交织下,季蘅风眼泛泪花,将姜芜的心哭得寒凉一片。
她以为舟山一别,少年人的情爱将如过眼云烟般消散,但她似乎什么都做不好?护不了孩子,也救不了友人。
姜芜向来进退得宜,季蘅风能妥帖地将爱意私藏好,可眼下情绪一爆发,什么都露馅了。
他顾不上守礼,言辞激切地继续劝,“姜姑娘,求你了,跟我走吧,夔州山水养人,你会喜欢那儿的。上京城困住了太多身不由己的人,你从不该是被豢养的笼中雀,天大地大你可以出去看看。”
姜芜彷徨四顾,执着地念叨:“不行,我不走,你不必再劝我。”
“姜姑娘,求你了,我无法眼睁睁看你陷在牢笼中,求你好吗?”
“不要!”姜芜嘶吼出声,她哀伤地捂住脸,不顾一切地崩溃说道:“你认错人了,你喜欢的不是我,你知道吗?”
季蘅风被姜芜吼得一愣,他失笑着摇头,“这是什么话?四年前的花神节,在翠微谷石溪畔的那次见面,少年春心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可惜那时我不懂,白白错过了这许多年。”
他不再将爱意藏着掖着,而是光明正大地捧到了姜芜面前。
“姜姑娘,你很好,是我见过最好的姑娘,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季蘅风脸上的紧张一览无余,心底的忐忑也不遑多让,他定睛望向姜芜,连眨眼的动作都控制住了,他从不曾这样肆意地打量过他的心上人。
“错了错了,”事到临头,姜芜顾不得羞涩是何物,这份情感太重,重到她根本承受不住。
“不会错的。”
姜芜觉得说话好累,但她又该如何跟他提起,那个他思之念之的旧友早就死了呢。
“是你告诉我,人生很长,该走自己的路,不必过于在意外人的想法。也是你同我说,人活一世,若是连喜欢的人和事都得不到,那就是白活了。”
“啊?”这是原主能说的话吗?她怎么觉得那么耳熟呢?姜芜目瞪口呆,百思不得其解。
季蘅风身为季家嫡子,理应继承家业,幼时他得父亲教导修文习武,但他生性散漫不爱诗文,日日苦学唯叹痛不欲生。庶兄季含璋与他截然不同,文武皆是个中翘楚,堪能肩负起季家门楣,于是,他愈发厌学,三天打渔两天晒网,季轩恨子学无长进却无济于事,仅能将他困在学堂之中。
经年累月下来,季蘅风顽劣不思进取,季轩执行家法训诫他亦是常事。四年前,郁郁寡欢的少年就是刚被父亲狠狠斥责了一顿,才在花神节之际来翠微谷散心,那是他第二次见到姜芜,真正的姜芜。
“听了你的建议后,我拒了与阿拂的亲事,逃到了金陵外祖家,果真没人再压着我读书了,我日日快活,竟可耻地生了些向学的心,我从不敢告诉阿爹,怕把他气死。所以,我能有今日成就高中探花,说来也与姜姑娘你脱不了干系。”
姜芜坚持:“不是我……”
季蘅风苦恼地皱起眉头,是他太冒进了吗?
“怎会?我绝不会认错人。去岁我们在季家商行重逢时,曾说姜姑娘与从前好不相同,因为翠微谷里的你洒脱不羁,一眼可道破人心,不同于后来的温婉守礼,”季蘅风说完又着急解释,“但哪样的姜姑娘都很好!”
姜芜觉得脑袋要炸了,季蘅风口中的人,和系统告诉她的原主,简直是两模两样,半分不沾边。她强装镇定地问:“那你记得……我们第一面是何情景吗?”
说起这,季蘅风讪讪地笑了笑,“犹记你被我吓得摔了一跤,其它的,我记不太清了。”
姜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整个人都抖得不成样子,无数凌乱的线索充斥着她的脑海,可她挥不开那层触手可及的薄雾。
得见姜芜茫然无措的模样,季蘅风的心酸涩得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了般,他温声说:“姜姑娘、姜姑娘,抱歉,是我太激动了,你慢慢想,我们不着急。”
姜芜魂不守舍,听不见周遭的声音,一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季蘅风便起身准备去打壶水来,却被姜芜扯住了衣袖。
“我有个问题想请教,四年前翠微谷里我还做了什么?”
“姜姑娘……是不记得了吗?”
“嗯。”
季蘅风有些怅惘,但很快忽略了那丝难过,维持着眼下的站姿将往事娓娓道来。
“说来,我与姜姑娘两次见面都不愉快,那日见你孤零零坐在石溪边掷石子,我便凑了过去,对了,你当时抓着一枚白玉佩在流泪,看起来很失落的模样……”
霎时,叙话被打断,姜芜不敢置信,双手并用死死拽住了季蘅风的手,“白玉佩?”
“是,是啊。”季蘅风结结巴巴,掌心的暖意像炽火般灼伤着他的四肢。
惊惶下,两人皆没有留意到,齐烨一行人停留的位置上,新添了一人,是凛若冰霜的容烬。
梓苏和水谣或许只是畏惧,但齐烨知道,隐而不发的容烬此刻有多暴怒,他诚惶诚恐地垂下了头。
自穿书来,原主的遗物她基本都整理好了,没有所谓的白玉佩,而她的那枚玉佩是儿时就戴在身上的。所以,她是第二次穿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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