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路人甲he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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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挪开被姜芜枕着的手臂,翻身将要下榻。身后,姜芜睁开清明一片的眼睛,低声说:“王爷,妾身想再见季三公子一面。”

    容烬弯腰的动作滞了一瞬,他撑着褥垫转身,在姜芜的唇角吻了吻,“好。”

    俄顷,姜芜再度阖上了眸子,容烬又在她的侧脸蹭了蹭,“你再睡会儿。清恙回来了,本王会交代他去安排。”

    清恙久不露面,但挨过罚以后他收敛了许多,在姜芜面前异常恭敬。“姜姑娘,车驾已备好,探花郎在祥云楼的雅间等您。”

    姜芜心事重重,对清恙的变化并无察觉,她礼貌颔首,提步跨出了院门。

    此前永安寺的竹亭里,两人的谈话被容烬打断,姜芜暂未应下季蘅风的请求,故而今次相邀,事出有因。

    姜芜的心踟蹰不定,她需要借助外力,以促她下定决心。

    “季三公子,若我不愿同你离开,你会如期赶往夔州赴任吗?”姜芜双手抱住滚烫的茶盏,目不转睛地问。

    听见意料之中的回答,季蘅风坚决摇头,坦然说:“姜姑娘,蘅风此话真心,若你不走,不管是用什么法子,我都会留下来。夔州太远,鞭长莫及,我不会留你一人在上京城中踽踽独行。”

    “好,我随你走。”姜芜僵硬地扯起嘴角,笑得难看极了。

    季蘅风既忧又喜,他如坐针毡地左动右动,绞尽脑汁才得了句折中的话。“姜姑娘,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你相信我。”

    “好。”姜芜释然一笑,极力装出轻松的样子。

    容烬多疑,她坚持强留下来的话,反倒是徒增祸端,百害无利。来日方长,总会再寻到机会的,等到系统回来就好了。

    “姜姑娘,那我们何时走?”

    “月底。”-

    朱雀街,车舆徐徐前行,姜芜听见外头热闹万分,她斜眼随意一瞥,就见路过的容府门前,仆从来来往往地搬聘礼,她冷笑一声,将纱帘遮严实了些。

    大婚事宜无需容烬操心,容夫人将一切都打理妥帖,容裴两家商讨已定,她亦无力更改,既然长子决意要娶景和,她就不多言了。

    “阿烬,何时下定?你可选好吉日了?”容夫人同永安寺的住持相熟,特地请大师挑定了两个黄道吉日,但具体选哪一日容烬暂未回复。

    容烬缓声说道:“选近的那日,下月初十。”

    容夫人沉默地盯着他看了好几眼,而容烬的心思似乎压根不在此处。“阿烬,姜姑娘住在隔壁终究不是道理,等清嘉过府后,阿娘帮你将她纳入府里来?”

    容夫人想得极好,有妻有妾,容烬后院安宁美满,景和不是狠辣之人,不管姜芜在他那里有多重的分量,总能好生待在容府,待在容烬身边。

    “她月底离京,阿娘不必再费心。”

    容夫人心头一跳,忧心无比,“……阿烬?”

    容烬避开落在他身上的眼神,起身行礼,“阿娘,我有公务在身,明日再来给您请安。”

    容夫人无法,摆手让他走了。

    适时,青禾往青瓷盏里新添了茶水,见着容夫人的愁容,她无奈地垂下了脑袋。

    “青禾,阿烬他……我是不是该做些什么?”

    主子的事青禾不宜置喙,“王爷决定好的事情,没人能更改,夫人您莫要太挂心了。”

    日前,容烬常在棠安苑陪容夫人用晚膳,但五月以来,如无要事,他几乎是歇在了承禧阁,只有姜芜在他的眼皮底下,他才觉心安。

    在往四方桌上布置好菜膳后,梓苏领着婢女退出了膳厅。

    容烬从衣襟里取出了一枚平安符,是前两日亲自去永安寺求的,而当他将手伸至姜芜跟前时,姜芜却说:

    “王爷可否将那枚白玉佩归还给妾身?”

    第50章

    自那日从鹤照今脖子上拽下来后, 白玉佩一直被容烬收在松风苑的书房里,姜芜是他的人,玉佩放他那儿自是天经地义。

    然而眼下, 掌心的平安符上朱砂符咒灼红刺眼, 是他披星戴月在梵净山道十步一请求来的, 姜芜却只记挂那个染了污秽的玉佩。

    本王是不是给她脸了?

    容烬气极反笑,而在对上姜芜那双沉静的眸子时,他自虐式地闭起眼平复。

    好半晌, 他撩起眼皮, 冷脸拒绝了,“丢了, 戴上这枚平安符也是一样,永安寺住持亲自作法开光,算是便宜你了。”

    容烬将平安符塞进她的手里,而在姜芜无心的拉扯下,符掉了。

    膳厅的地板光洁无尘, 平安符触地的刹那,容烬却分明瞧见了扬起的灰尘, 一如他被姜芜一踩再踩的真心。

    容烬额角青筋隐隐跳动,他攥紧想掐死姜芜的手, 凉凉地吐出几个字, “不要就滚。”他捡起无人问津的平安符,踹翻了圆凳后甩袖离开, 只留下一道拒人千里的背影。

    姜芜懊恼不已,她该说几句软话的,容烬吃软不吃硬,这下好了, 玉佩连个影子都没有了-

    容府要办喜事的消息无人刻意隐瞒,后院有人欢喜有人愁,欢喜的是一心享乐无意争宠的假妾室,愁的是痴心错付的郑瑛。

    “小姐,郡主入府后,夫人的心怕是要偏到天上去,届时我们该如何是好?”陪嫁婢女穗儿忧心忡忡,比主子更甚。

    郑瑛推开婢女捏肩的手,轻声问:“隔壁安插进人手了吗?”

    说起此事,穗儿就头疼,“主子,王府固若金汤,我们的人进不去。”

    郑瑛笑容暗藏杀机,“那看来,王爷真对那外室上了心。郡主骄横跋扈,可不会容下这枚眼中钉,到时候透个消息去,我们坐山观虎斗。穗儿你说,王爷会站在谁那边?”

    穗儿满不在意地应声:“那必然是郡主,王爷就算想偏袒那外室,夫人也不会准允。晚些时候后院乱成一锅粥,小姐您再去找王爷小意开解,他定会看到您的好,还是小姐聪慧!”

    郑瑛哼笑不语,拿过荥阳郑家刚送来的家书翻阅,她细细览过,意味深长地念道:“表妹笄礼已毕,要来上京城了啊。”

    在承禧阁大发雷霆后,容烬去皇城司走了一圈,地牢里的重囚哀声震天。容烬将浸满了污血的手放入银盆中,血色漾开,刺得他眼角生痛。

    “啧,又要发病了啊。”

    “主子。”乘岚胆战心惊,容烬戏谑的话语重若千钧地砸在他的心头。

    “无碍,本王能再忍两日。季蘅风那边可准备好离京了?”

    “是,季通判递信来,说是已收拾妥当。”

    通判一职仅次于知州,季蘅风一介探花,当不起如此重要的职责,但他身后站着的人,是当朝权势滔天的摄政王,此等际遇旁的人是望尘莫及了。

    容烬将泡得发白的指腹擦拭干燥,门外有人敲门,“主子,裴府有人来请。”

    乘岚不由得一阵发怵,低下头不敢言语,连日来主子对裴府的行事多有不满,再多来几次,他唯恐生乱。

    容烬垂眸斟茶,平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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