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承的寡父(女尊):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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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破碎,只剩下不成调的哽咽, “求你了,别赶我走,我会藏好这份心思的。”

    这份剖白有些来的不是时候。

    闻叙宁蹲下身,与他平视。

    她的目光很复杂,这样的情绪交织着在眼底翻涌,但这次他没有再伸手去扶他,或者把他拥进怀里,轻轻拍他的脊背以作安抚。

    他的眼尾被蒸腾得很红,但眼眸中的坚毅还在向她昭示着,松吟究竟此刻有着怎样的决心:“……所以我能一直这样,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只要自己能留在你身边。”

    闻叙宁静静地看着他:“可我不能让你这样。”

    松吟用很困惑的表情,噙着眼泪歪头看她:“为什么?不能是你说的吗,你说过,这里是我们的家,你还说,我睡不着可以来找你,你说我们是家人,我们是彼此的依靠,现在为什么又不行了?”

    她鲜少有哑口无言的时候。

    的确,这些都是她当时说的话,是她给松吟的承诺。

    为了让他慢慢好起来,修复过往创伤,不再害怕她。

    可这些话在此时此刻被松吟用到了她自己的身上,就像是一记扔出许久的回旋镖,突然正中了她的眉心。

    她无可辩驳。

    闻叙宁沉默良久,站起身道:“作为家人,在你嫁人时,我会准备丰厚的嫁妆,如此,小爹不会被人看不起,作为家人,在你有困难的时候,我不会袖手旁观,会无条件站在你的身边。”

    “……家人,原来说的一直都是娘家人吗?”松吟扯出一个笑来。

    只是这样的笑实在算不得好看。

    闻叙宁的心突然被什么揪了一下。

    她不喜欢这样的感觉,松吟长得漂亮,他应该高高兴兴地笑,而不是眼前这样,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

    她不喜欢松吟强颜欢笑。

    松吟喃喃道:“所以你没有喜欢过我,一点都没有。”

    “松吟……”

    “可既然这样,当初你为何不对成衣铺掌柜解释,为何用那样的眼神看我,为何在我难受的时候抱我……我对你的心意,不是你默许的吗?”松吟的语速越来越快,声调越来越高,最后看着她的眼睛,偃旗息鼓,“我以为你也有点心悦我的,可是不喜欢,你为何还要这样对我。”

    他把一颗心紧紧地包裹起来,不打算给任何人看。

    是闻叙宁突然闯了进来,不顾他的意愿,一点一点的把这颗心敲出了裂缝,她太耀眼了,强烈的光芒也

    不顾他的意愿,穿透这道缝隙。

    于是他敞开心扉,怀揣希望,哪怕渺茫到几乎看不见。

    现在闻叙宁却让他嫁人。

    “抱歉,”许久,闻叙宁递给他一方帕子,“我不太会安慰人,从前心情不大好的时候,人们都是这样安慰我的,给你造成了这样的误会,我很抱歉。”

    帕子上绣了明月和松枝,是他最开始给闻叙宁的那一块。

    松吟没有接那方帕子。

    他别过脸,用手背蹭下脸上的泪痕:“你说过,我可以不接受别人的道歉。叙宁,我不想接受。”

    就算是他一厢情愿,是他自作多情、无理取闹,松吟也不想接受她的道歉,这会显得他的那些心意都是笑话。

    “我不能耽误你一辈子,”闻叙宁深吸了一口气,“你没有见过多少女人,你会发现有许多比我好的,更会爱人的女人,松吟,你有自己的日子过。”

    松吟掌心慢慢压在胃部:“可我不想要别人,我只要你。”

    他真想把自己蜷起来。

    胃部绞痛的厉害,郎中说他尽量不要情绪激动,可他都被赶走了,这些压抑已久的情绪根本控制不住,痛得他要当场死掉。

    要是闻叙宁不要他,死在这里也好。

    “你知不知道,你对我意味着什么?”

    烛火晃动着,虚弱的鬼魅唇上已经有了一抹殷红,那是他不知何时咬出来的血。

    只要闻叙宁说出拒绝的话,鬼魅就会魂飞魄散。

    “我只有你了,你也不要我吗?”

    手中的帕子已经被攥出了褶皱,闻叙宁道:“我从来没有不要你。”

    “可你一次次把我往外推,就是不要我!”松吟的情绪再次激烈起来。

    他撑着桌角,勉强站了起来。

    “你觉得我给你的助力不够,也认为我是污点,影响你擢升吗?”

    闻叙宁的冷静也几乎要维持不住:“……我在努力为你铺路,松吟。”

    为他解决掉罪仆的身份,让他高嫁,过风光日子,这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尤其她现在的身份只是户部吏员。

    然而这样的回答,只换来了沉默。

    没有争执出结果,只有话越说越重。

    谁都没有再开口,几息后,他转身往外走。

    直至到了门口,松吟停下脚步,却没有转过身来:“今日长皇子说,要我到他手下去做事。”

    闻叙宁听到自己问:“……那你是怎么想的?”

    松吟:“你不要我了,不是吗?”

    他的语气那么悲伤,又决绝。

    闻叙宁想,他知道琴放幽是怎样的人,怎样的危险。

    那道身影被月光笼了许久,都没等到一个回答。

    闻叙宁捏着帕子上凸起的绣纹,挽留的话好像就在嘴边,可唇瓣开合,她却没能再说出什么,只看着那道身影推门而出,闭门彻底的隔绝了她的视线。

    关门的声音很轻,轻到她分神的想着,这可能是一场梦。

    她慢慢蹲下,第一次体验一种空洞的感觉。

    松吟离开,什么都没有带走,却好像也带走了一些什么。

    “家主。”小枝终于敲开了门。

    他担忧地看着有些颓然的女人,她没有抬头,声音有些低哑:“小枝,我是不是话说太重了。”

    屋子没有多么隔音,她知道,小枝肯定全听到了。

    小枝没有回答,只问:“要仆去把人追回来吗?”

    时间隔的太久了。

    时间和路线在她精密的大脑中草草过了一遍,闻叙宁道:“已经追不回来了。”

    这个时间,松吟恐怕已经抵达长皇子府了。

    他什么都没带走。

    “我们还没有分开过,”闻叙宁被他扶着坐到书桌前,“他身上可有银两?”

    小枝看着她,摇了摇头。

    彼时,驸马府。

    琴放幽披了一件鸦青色薄氅,头发被随意挽了起来,他一手抚着微微拢起的小腹,朝他稍稍伸手:“赐座。”

    松吟低声道:“罪仆之身,万不敢……”

    “那就跪着。”琴放幽笑眯眯地收回手,示意下人们都退下,“让本殿猜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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