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承的寡父(女尊):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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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没有说错。

    黑化的剧情,或许真的推进了。

    在她无知无觉的时候,松吟悄然变身,已经和之前大不相同了。

    只是她早在清石村就看出,松吟能变成反派,纯粹是因为他本身就是黑芝麻馅的,故而没有上心、及时发现。

    一路上两人默默无言,松吟同往常一般去烧一大锅热水,为她准备好了沐浴的皂角和新衣。

    闻叙宁却听他的屋里传来咕噜噜的声响。

    什么东西掉了,滚到松吟的卧房了。

    她点灯,俯身拾起那颗不知道哪儿来的小珠子,还未来得及起身,就见角落里有个不起眼的盒子,盖子半掩,十分不打眼。

    如果不是李云初送她的帕子颜色过于抢眼,在微弱的烛火下,她也不会注意到还有这么个宝箱。

    闻叙宁没有翻别人东西的习惯,但她的东西在里面。

    她猫腰把床下的光景尽收眼底,床下的空间并不宽敞,闻叙宁钻不进去,于是借用一旁的扫帚将木盒费力拨了出来。

    咔哒、哗啦。

    她没有收住手上的力气,木盒里的东西尽数倒了出来。

    李云初送她的帕子、她丢弃的发带、一条抹胸、随手写下的废弃字条、一颗糖……

    一些小到她遗失都不会发现的零碎,被松吟用盒子珍重地收藏着。

    闻叙宁静静地看着这些东西,很久很久。

    这座宅邸被她开辟出一个小小单间,用来做浴房。

    此刻这里热气蒸腾,松吟调好水温后,面色已经被这里蒸腾的红润。

    他扶了一下后颈:“寄月,水好了。”

    外面无人应声。

    松吟眨了眨眼,不知为何,他直觉不大妙。

    可为何会不妙呢,闻叙宁又没有出门,这里不会遭遇什么危险。

    这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松吟无法忽视,他没有再出声唤,而是提起有些湿的裤脚,俯身挽好,推开那扇门。

    屋里似乎太安静了,闻叙宁坐在书桌前,听到他进来也没有抬眼看来。

    那张他永远看不够的面容忽明忽暗,离得越近,那种不妙的感觉就越来越强烈。松吟心下一沉,轻唤:“叙宁?”

    闻叙宁:“过来坐。”

    他不敢坐实,只接触一点,维持着坐下的姿势,随时准备要逃走一般。

    松吟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神色,可不论有多么努力,此刻都无济于事,那张脸上一点笑意都没有。

    “怎么了吗?”

    “我发现少了几样东西,”闻叙宁掀起眼帘看他,“抹胸晒了几日,后来我忘了,是被小爹收起来了吗?”

    “有吗,我不记得了,”他的手已经缩到袖中,那是他掩藏情绪的一贯动作,他会用力地掐住自己的掌心,以此来维持平静和体面,“我待会去找找。”

    松吟的神色没有任何变化,仍旧是平时那个温和得体又可靠的小爹。

    “嗯,”闻叙宁没有拆穿,她合上手畔那本书,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家常,“你年纪也不小了,不能总还是这样没名没份地待在我身边。”

    松吟的心猛地提起。

    相较于闻叙宁说他年纪不小,他更紧张的,是后面将要被她说出口的话。

    他有预感,这句话会让他的心彻底裂开、血液凝固。

    松吟看不懂她眼中复杂的情绪,哪怕抵触万分,却还等待着她的宣判。

    等待着那支随时会插在他心口的箭矢。

    他紧张的情绪溢了出来,闻叙宁沉默了几秒,而后开口:“我认识几个同僚,家中有许多不错的后辈,人品端正,不介意家世,太师和驸马那里,也有许多合适的人选,无疑都是人品贵重的女娘。你若愿意,我出面帮你说和。”

    寡淡的笑容再也无法维持。

    松吟的唇瓣失了血色,他也跟着这句话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他想要去握扶手,却没有控制住身形,扑通一下跌坐在了地上。

    “不要。”血色早已褪得一干二净,松吟找不回自己的声音。

    闻叙宁没有说话。

    松吟说没有隐瞒过她,这句话从某种角度看也是对的。

    他的确没有隐瞒她,包括这份心意。

    松吟很久以前就对她说过,他并不想嫁人,后又说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只是不论她如何问,松吟都不肯说出那人的名字。

    起初她还说东西们都丢到了哪里去,难道是家中遭了老鼠。

    可粮食一点没少,她的私人物品倒是时不时丢几日,后来没几天又被松吟找到了。

    现下看来,老鼠就是她养的,成日在她眼皮子底下烧水做饭。

    养鼠成患。

    她叹了口气,伸手想要扶他起来,却被他猛地避开。

    “我不要!”松吟睁大了眼睛,泪珠就这样滚落。

    她不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松吟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盒子。

    是盒子,也只能是盒子,他只有这个盒子。

    闻叙宁发现了,那他就是偷东西的贼。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留着……能不能别赶我走,我们不是之前说好的,你说不嫁人,说我能不嫁人。”

    话不成句,语无伦次。

    闻叙宁垂眼看着他:“松吟,你知道这样不对。”

    她的声音依然平静。

    究竟是哪样,自不必多言,两人都心知肚明。

    松吟点头,拼命点头。

    婆娑泪眼随着他过于剧烈的动作,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他知道,他当然那知道,这些见不得光的心思是绝不该被发现的。

    一个罪仆、小爹、一个贼。

    “你总不能一直这样。”

    第45章 已经追不回来了

    “我可以!”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绝望的颤抖,“我可以一直这样,我可以……我不需要任何东西, 叙宁, 我什么也没想要,只要让我在你身边, 做什么都可以, 我可以当下人,当、我当什么都可以……”

    明明是春天,他却冷得发抖。

    事情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呢?

    “……小爹,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烛光下, 女人抵着额角, 看上去有些疲惫。

    那句小爹,总像是在提醒着他,要他注意自己的身份。

    “我不奢望有什么名分, 叙宁, ”他支撑不住一般, 已经濒临情绪崩溃的边缘,“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什么……我知道自己脏、心思卑劣, 是你的污点, 可我没有办法。”

    “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 睁开眼睛想见你, 闭上眼睛就会梦到你。我,我控制不住我的心。”他那么单薄又脆弱,声音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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