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承的寡父(女尊):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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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她发生口角了吗,被赶出来了?”

    “不是。”松吟道。

    琴放幽用很是悲悯地眼神看着他,微微倾身:“是吗?可你一副伤透了心的模样,真是可怜啊……告诉我,你恨她吗?”

    他对上那双蛊惑人心的眼睛,平静地说:“……不恨。”

    琴放幽只是看着好说话,松吟清楚,有些问题他必须直面回答。

    否则等待他的,只会是可怕的,他难以承受的后果。

    “不恨吗,她可很看重这件事的,甚至要驸马帮你留意有没有合适的女人,我瞧着,是迫不及待要把你送走了。”他啧啧两声,饶有兴致地点了点下唇,“可怜你那一腔真心,叫人这么给辜负了,松郎君心胸真是宽广,这也能不恨么?”

    松吟虚虚地勾了一下颤抖的指节:“不恨。”

    他早就该知道,在闻叙宁做出选择的那一刻,他就该离开了。

    那时候离开,他还能更体面一些。

    “真是个重感情的,”琴放幽耷拉下眼帘,声音也有些冷,像是失了兴趣,“无妨,本殿知道,你恨朝廷。”

    “当年松家究竟是否是被歹人所害,没人说得准。陛下没有彻查,但你知道,你母亲虽然偶有小过,却也还算忠心,通敌叛国这样的大罪扣下来,真是压弯了她的腰,凿断了她的骨头。”琴放幽适时地顿了顿,撑着脸看他,“松郎君,你怎么想呢?”

    他垂着头,扯了一下唇角,这样微小的动作被隐匿在黑影里,琴放幽也没能捕捉到:“我一介罪仆,怎敢置喙朝堂的决定。”

    可不论如何说,当年在那种境况的倾轧下,皇帝只能保一边。

    松家失势,是最好的选择。

    松吟清楚,却不代表他会原谅这样的选择。

    “罪仆有一问,想殿下能为罪仆解惑。”

    “说。”殿内温暖,珍珠在众多烛台下映出柔和的光芒,琴放幽双手交叠在小腹上,看上去像是被一层柔和的光笼罩了。

    松吟不敢多看,垂着眼眸:“我不明白,殿下要我有何用,我没有身份,也没有地位。”

    “这些我都能给你,我要的是……”琴放幽伸出一指,点了点额角,“这个。”

    松吟困惑地抬眼,尽量平静地试探:“……项上人头?”

    “……你的脑子,聪明人。”琴放幽扶额。

    他探究的视线投了过来,有一瞬开始怀疑自己方才的决定和那个关乎未来的梦境。

    “是,唯殿下马首是瞻。”

    他随意地摆了摆手:“先留在这儿吧,可怜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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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中偶尔传来虫鸣。

    没有乡野的虫鸣那么大声,会聒噪到叫人睡不着觉,但闻叙宁还是失眠了。

    以往这时候,松吟就会抱着枕头或是被子,用可怜的眼神看她。

    松吟站在门口的时候,其实只是在等她一句挽留,如果她真的开口,他也会留下。

    闻叙宁下意识地朝一旁的屋子看去。

    没有闭门,空空荡荡,没有声响。

    那个夜里会睡不着觉,偶尔胃痛,总是依赖她的郎君不在了。

    松吟真的离开她了。

    第46章 更像是一种麻痹

    家中琐事都是默认松吟负责的。

    他走后, 家中有小枝接班,可饭菜却总不如松吟做的可口,差了一些味道, 再小到她的鬓发被簪子干净利落的扎起, 变得不那么精致,小到物件的摆放。

    这些都不是什么要命的事, 却叫人心里空落落的。

    还有一件事, 则是松吟给她雕的木簪坏了。

    闻叙宁试过修补,但那块残缺的木块,无论怎样都不肯好好待在上面。

    “家主。”小枝看她出神,唤道。

    闻叙宁回神, 放下筷子问他:“还是没有音信吗?”

    “没有。”

    松吟离开两月了, 一点消息都没传出来。

    闻叙宁终究没能忍得住, 从驸马口中得知,松吟为长皇子跑腿打杂,但有一两日没看到他了, 兴许在忙什么。

    她阅人无数, 单是凭借一面之缘便能知晓, 长皇子这个主儿有多难伺候,松吟在他手下做事, 定是吃了不少苦头的。

    她没有理由把松吟接回来, 两个月的杳无音讯也代表松吟的态度, 他不想回来, 不想见她,再者,松吟如今已经是长皇子的人,他可不会轻易放人的。

    公署近来事务繁重, 没有时间让她因为松吟的离开失落,松吟走了,她感到不适应,但一切又仿佛什么都没变。

    只有小枝时不时提起:“松郎君其实很好的。”

    松吟当然好,他哪里都很好。

    小枝说:“郎君从来没有拿我当下人,他有时还生怕我累着,要是涉及到家主,郎君就会跟变了个人似的。”

    所以不涉及到闻叙宁的时候,他就永远安全。

    “家主下衙晚了的时候,松郎君也会等着,那次家主没有让郎君去接,郎君就把饭热了一遍又一遍。”

    她记得那次,那次她问松吟:“不是让你先吃吗,等了多久?”

    他就微笑着说:“没多久。”

    然后上来接过她手中的物件,问她今日是否还顺利。

    忙来忙去,闻叙宁有时候也会看那个木盒子,整理她数过无数次的东西。

    木盒已经被她挪到了书桌的一角,与她书桌简约的风格明显不搭,至于松吟的屋子,还维持着原样,小枝偶尔会进去扫扫灰。

    “你小爹,真就这么走了?”裴明月把一碟桃酥往她面前推了推,对此很是失望,却出言安慰道,“别担心,我会帮你留意着,一有消息就告知你。”

    她并没有对裴明月说过松吟的动向,从她的只言片语中,裴明月猜测人是离家出走。

    闻叙宁没有解释,松吟现在和离家出走也没有区别。

    是被她气跑了,她还从来没有见过松吟这么伤心。

    闻叙宁咬下一口桃酥,慢慢咀嚼着。

    她是喜欢看男人哭,但并不是在这个时候,这种场景下。

    “粮仓亏空的卷宗,是不是还不全。”闻叙宁随手翻了一本册子。

    “还差一沓,过会送来。”裴明月头疼的厉害,一手捂着脑袋,另一边曲肘捅咕她,“你就这么着急看,我瞧见这个就头晕,寄月娘,我怎么瞧着你越看越来劲呢。先再吃一点,你晌午又没吃饭。”

    闻叙宁应声:“我先把这本看完。”

    裴明月悻悻地把桃酥挪的远了一点。

    她起初还说是哪里不对劲,现在总算是看出来了。

    自从松吟离开后,她在公署是一心扑在公务上,晨昏不辨,一点点地细算,着了魔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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