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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被继承的寡父(女尊)》 40-50(第5/15页)
几乎一下都离不开她。
“哥哥?”年香叫他,“怎么一个人发呆。”
松吟回神:“……没什么,你怎么在这?”
年香垂着头,眼中没有了以往的光:“我随未婚妻主来的,年家不如当年,我作为男子,应当嫁个好妻主,为家里分担。”
“小年。”松吟握着他一片冰凉的手,心酸与心痛一齐涌来。
他幼年的玩伴,如今年纪也不小了,早都该成婚了。
他不是松家的宝贝少爷,给年香提供不了帮助,也不能劝阻他。
“我要嫁人啦,真没想到自己会嫁给她,”年香笑了笑,眼中还有泪水,“希望松吟哥哥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
年香眼里的泪水一个劲的打转,他最终没忍住,别过脸偷偷擦掉。
“她对你很好吗,你有没有查清楚这是个怎样的人?”
他不希望自己的童年玩伴往火坑里跳。
“查清楚啦,人还不错,是个踏实过日子的女人,我过去就能做当家主君,管着她的三个夫侍,”年香扯出一抹笑来,更像是在安慰自己,“没有女人不纳侍,我过去就能当家,挺好的。”
“……”松吟到底什么都没能说出来,只紧紧抱住他。
他偷偷蹭了一下眼泪,又仰着笑脸:“哥哥要嫁给自己喜欢的娘子。”
松吟答应,但他清楚,自己根本没这个资格。
但凡他是良民而非贱籍,一切就都还好说,可他不仅是闻叙宁名义上的小爹,还是罪臣之子、贱仆。
想要嫁给闻叙宁,简直是痴人说梦。
但如果,只是做小侍呢,闻叙宁将来的主君要是不同意,他就做外室,只要给他一个孩子,他可以独自把孩子抚养长大。
只要闻叙宁心悦他,哪怕只有可怜的一点点,就都没关系的。
年香没有待多久,但一切仍没能逃过琴放幽的眼睛。
他看了看远处自己妻主的方向,又看了看松吟,随后了然。
松吟很抵触他,他觉得眼前这位长皇子并没有多么温和,本质上来说,他们也算是同类,但他还是本能的排斥这位不知底细深浅的同类。
琴放幽兴致盎然,看向那处的两个女人:“喜欢她?”
他没有指明是谁,但松吟立刻道:“不是。”
哪怕他极力控制着自己,的确没有泄露半点情绪,也还是叫琴放幽看出了端倪。
他的声音温和,却冰冷到了极点,慢慢地从他耳廓飘来:“是吗?可你眼睛是骗不了人的,不喜欢,怎么一直看?”
第44章 发现肮脏的心思
“……是担忧, ”松吟声音不大,声线还算平稳,不卑不亢道, “她胃口不好, 不可多饮。”
琴放幽点点头,不置可否:“是吗?”
松吟理了理袖口:“殿下说笑, 我是小爹, 更是罪仆,不敢生出这样的心思。”
琴放幽没有细究他的不敢:“我欣赏你的本事,你是聪明人,在我这里谋差事, 我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
“殿下说的是。”
“和聪明人说话, 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琴放幽仍旧笑着,如果不是他的话叫松吟不寒而栗,或许这幅笑就会显得更真实, “我不关心你对闻叙宁的心思, 那与我无关, 不过……我会替你保密。”
松吟松了一口气。
他原以为大殿下会提出什么令他为难的要求,比如方才那般要他留下伺候。
可真的这么轻易就放过他了吗?
松吟的心还高高悬着, 就听他悄声道:“你演得太差了。”
“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松吟张了张嘴, 却没能说出什么话来, 待到反应过来, 琴放幽的身影早就远了。
他辛辛苦苦藏了很久的卑劣心思,居然被他一眼就看穿了,那闻叙宁呢,她那么聪明, 是否早就看穿了这些?
年香的话还在耳畔,松吟浑浑噩噩地熬着,直到被一声轻唤打断:“小爹,你在做什么?”
宴会接近尾声,那边还在饮酒作诗,吹嘘互捧,这样的场合她再熟悉不过了,但闻叙宁没有多留。
她路过此地,就见皎皎明月下的一抹纤细倩影,像在人间游荡已久的孤魂。
她不知道松吟在竹林做什么,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我转一转,随便看看。”他慢慢转过身来,笑了一下,“我们送的,会不会拿不出手,今日来此的非富即贵,我怕……”
“驸马并非庸俗之人,心意到了即可。”她看到松吟鬓边有一缕发丝将要散落,伸出手想要为他捋好,指尖却触及到湿凉,“……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吗?”
松吟后退数步,直到脊背抵住竹子,退无可退。
他不记得什么时候哭过,又是什么时候眼泪浸湿头发了,本来那些情绪已经要被他消解好了,闻叙宁如此一问,那些委屈又被勾了出来。
“我、没事,”他躲开闻叙宁的目光,“别看我,求你。”
闻叙宁与他保持着一段距离,才见他慢慢放松下来。
女宾席位那边已经传来动静了。
她提议:“我们回家吧。”
驸马府离家有数条街,闻叙宁叫了马车。
夜风温暖,把车帘掀开了,脸上的湿痕被吹的凉丝丝的。
闻叙宁看着他疏冷的面容,被月光照的瓷白,却莫名让她觉得朦朦胧胧。
齐居月的话她不认同,但她说松吟的剧情线难以更改,他的性格总会发展成原书那般时,还是让她警惕起来。
他有一点自己的小脾气,对外来食物的管控过于严苛,这些她都看在眼里,但无伤大雅,便顺着他了。
可细想来,松吟真的毫无变化吗。
松吟对她的心思,被她时时刻刻牵动着的情绪,在清石村为阻止村民散播的威胁,对小枝与生俱来的敌意,他的温柔得体下究竟涌动着什么,闻叙宁不是没有发现,是从没有拆解过。
她问:“小爹,你有什么事瞒着我吗?”
松吟望了过来。
那双清凌凌的眼眸很平静,这就显得松吟那样坦诚:“没有。”
闻叙宁轻笑一声,指尖一下下擦过手背:“你甚至都不问问我指的是什么吗?”
“不论寄月指的是什么,我都没有什么瞒着你,”松吟说得那样认真,“我一切的一切,也只有寄月娘知道。”
她的眼神仍旧带着探究。
若非她知道松吟不会撒谎,每次的心虚都能被她看透,闻叙宁或许真的会怀疑这句话的可信度。
被这样的眼神看着,他敛眸,露出一点伤心的模样,把脸别过去了一些:“叙宁不相信我吗?”
“没有,只是在想一些事。”
她觉得齐居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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