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 6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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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斯舟没有说话,薄唇紧紧抿成直线。

    担心什么?

    他在心里冷笑。

    一张甚至不愿对外公开的结婚证,能绑住什么?

    结了婚随时可以出轨。

    结了婚也照样能离婚。

    更何况……

    你和我那个废物哥哥傅斯寒订婚之前,不就和我……在九龙城寨那种不见天日的逼仄房间里,做尽了最亲密的事吗?

    你连傅斯寒都能说踢就踢,过去那段日子也能说忘就忘,我凭什么觉得,一张名不正言不顺的结婚证,就能完完全全地占有你?

    傅斯舟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他只是沉默地、固执地盯手机望着沈宴洲。

    看着男人紧绷的下颌线,沈宴洲觉得今天应该是套不出来他什么话了。

    “时间不早了,我先睡觉了。”

    沈宴洲抽回了视线,转过身,他没有再多看身后的男人一眼,往朝着楼梯的方向走去。

    *

    回到二楼的主卧,沈宴洲躺在宽大柔软的大床上,听着窗外连绵不绝的雨声,属于傅斯舟的身上的薄荷味信息素被隔绝在门外,他原本被酒精微微麻痹的神经,在此刻越发清醒。

    闭上眼,傍晚在沈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里,沈西辞说的话犹在耳畔。

    “哥哥,你不想知道,傅斯舟为什么会想和你结婚吗?”沈西辞冷静的脸上带着压抑的愠怒。

    “傅斯寒的母亲逼死了傅斯舟的母亲,哥哥,你说,对一个疯子而言,哪有比夺走傅斯寒的一切,甚至夺走他的未婚妻更痛快的报仇方式?”

    “他想要和你联姻,不过是因为你曾是他哥的未婚妻,你只是他报复傅家的工具而已。”

    沈西辞的双手将资料递到他手里,“还有,哥,你这么痛快地答应和他结婚,是不是因为你觉得他就是‘三千万’?”

    “我已经联系过江旭了,江旭查得清清楚楚,傅斯舟和那个三千万,只是长得像而已,他们俩之间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沈宴洲缓缓睁开眼,清冷的眸底在黑暗中没有任何波澜。

    傅斯舟想要向傅家复仇?这是事实,傅斯舟自己刚才也承认了。

    如果换作他是傅斯舟,经历了那样家破人亡的屈辱,只会做得比傅斯舟更绝,更狠。

    至于沈西辞担心的,傅斯舟对他究竟是虚情假意的利用,还是真心实意……沈宴洲自有判断。

    他从来不轻易相信别人嘴里说出来的爱意。

    他在这个圈子里,见了太多嘴上把“喜欢”说得比谁都好听,发誓能为你去死的人,一旦遇到利益和钱的问题,跑得比谁都快。

    但傅斯舟不一样。

    结婚前,沈宴洲为了试探,已经拟定了苛刻,极其不利于傅斯舟的婚前协议。

    而面对那样一份不平等的条约,那个在华尔街精于算计,锱铢必较的资本清道夫,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痛痛快快地签了字。

    真金白银的让步,永远比廉价的甜言蜜语更有说服力。

    所以,沈宴洲并不怀疑傅斯舟今晚说的那句喜欢。

    但是……

    绝对不是像他说的那样——什么一见钟情、见色起意。

    因为他发现,这条疯狗有一个极其明显的防御机制:一旦遇到他刻意回避,或者无法回答的问题时,他就会开始不正经,用流氓的姿态荤话来转移视线。

    他伪装得越是用力,就说明他藏着的东西越深。

    沈宴洲翻了个身,指腹轻轻摩挲着丝滑的枕头边缘,他真的很想知道,这个男人对自己那种深得近乎病态的执念,到底是怎么来的。

    至于他到底是不是三千万……江旭的调查结果,沈宴洲也并不全信,毕竟江旭见钱眼开,又和三千万有深厚的交情,从他口里的话,谁知道几分真假。

    想到这儿,沈宴洲拿过床头的手机,屏幕里的幽光照亮了他清冷秾丽的眉眼,他点开通讯录,修长的指尖在屏幕上轻点。

    【沈宴洲】:苏医生?

    【苏慕然】:嗯,阿宴,我在。

    【沈宴洲】:周末有时间,能来我家吗?

    “周末有时间,能来我家吗?”男人的声音极其缓慢地将屏幕上的字念了一遍。

    沈宴洲呼吸一滞,甚至都没察觉到主卧的门是什么时候被推开的,属于傅斯舟那股极具侵略性的薄荷味信息素,不知何时已经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悄无声息地填满了整个房间。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沈宴洲微微蹙眉,语气里带着被人侵入领地的冷意。

    “就在你盯着手机,想着怎么背着你的合法丈夫,大白天把别的男人约到家里来的时候。”

    黑暗中,傅斯舟单膝极其强势地压上了柔软的床垫,还没等沈宴洲坐起身,一只滚烫的大手便一把夺过了他的手机,随意扔到了厚重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紧接着,他攥住沈宴洲的肩膀,借着体型差,强硬却又避开了他痛处,将他整个人翻转过去。

    男人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上沈宴洲的后背,一只手精准地扣住沈宴洲挣扎的双手手腕,将其反剪着压在头顶。

    “苏慕然是谁?”傅斯舟低下头,将脸深深地埋进沈宴洲散发着冷香的颈窝,高挺的鼻梁极具惩罚意味地蹭过那截冷白的后颈,声音里翻涌着几乎要将人溺毙的妒忌:

    “大白天都要约到家里来?沈宴洲,这又是你的第几个情人?”

    “放手。”沈宴洲被他抱得呼吸微乱,冷艳的眼尾因为生理性的压迫而泛起秾丽的红色,但他依然没有丝毫慌乱,只是冷冷地回道,“只是青梅竹马而已,你发什么疯?”

    “青梅竹马?”

    “亲爱的,你丈夫我还没死。”傅斯舟低哑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雨夜里听来,令人头皮发麻。

    他张开嘴,毫不客气地在原本就布满红痕的颈肉上,又重重地吮咬了一口,犬齿极其色。情地磨蹭着那块脆弱的皮肤,感受着怀里的人因为刺痛而产生的细微战栗。

    “傅斯舟!”沈宴洲有些吃痛,胸口剧烈起伏着,清冷的嗓音里带上了警告的意味,“你想做什么?”

    “上你啊。”

    理直气壮,粗鄙直白。

    到了晚上,这个男人又开始发疯了。

    沈宴洲咬着下唇,深吸了一口气:“之前说好的,一周一次,昨天已经做了。”

    “纸质合同上没写。”傅斯舟回答得极其无赖。

    “你看了?”沈宴洲敏锐地抓住了他话里的漏洞,那份极其苛刻的婚前协议,他签的时候明明连翻都没翻一下。

    “看了。你是指婚期一年那条?”傅斯舟滚烫的嘴唇顺着他的后颈,一路极富挑逗性地亲吻至他的耳廓,含住那片软肉,含糊不清地低语,“一年后,双方有资格无条件提出离婚,是吗?”

    “既然知道,就给我守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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