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 65-70

您现在阅读的是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强行标下顶级Alpha》 65-70(第10/15页)



    沈宴洲放下了手里的酒杯,轻轻咳嗽了一声。

    “听说,你一直生活在美国?”

    傅斯舟脸上的表情没有出现任何裂痕。

    “是。”他看着沈宴洲的眼睛,回答得斩钉截铁。

    “在那边待了多久?”

    “从七岁开始。”

    沈宴洲微微挑起眼尾,语气里听不出情绪的起伏,“一直在那边生活?中间……就没有回过港城?”

    “没有。”傅斯舟迎着沈宴洲的目光,“我们第一次见面那天,是我时隔这么多年后第一次回港城。”

    沈宴洲望着他,看了片刻,又很快转移过去,单手重新端起红酒,指腹摩挲着杯柄。

    “我上次听说,你的生母……已经过世了?”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傅斯舟撑在台面上的手背绷紧,几根青筋突兀地暴凸起来。

    “是。”

    “我听人说。”沈宴洲抿了一口酒,陈述着那些陈年旧账,“你的母亲当年是港城小有名气的千金,而傅董当时,不过是个一文不名,除了会写几首酸诗之外一无是处的私生子。”

    “所以是,富家千金为了爱情,不顾一切地下嫁。然后呢?”

    “然后?然后就是一个俗套得不能再俗套的故事。”傅斯舟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替沈宴洲将一缕垂在额前的湿发拨到耳后。

    “真正的白富美瞎了眼,为了帮那个满嘴谎言的穷小子上位,不惜和整个家族决裂,搭上了她所有的嫁妆、人脉,甚至尊严。她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实际上,她只是那个男人用来往上爬的最趁手的梯子。”

    傅斯舟的手指停留在沈宴洲冷白的侧脸上。

    “等那个男人终于在港城站稳了脚跟,成了人人敬畏的傅董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以‘感情破裂、性格不合’为由,停了我母亲所有的卡,断绝了她和外界的一切联系。”

    傅斯舟嘴角勾起极其讥诮的弧度,“然后,迫不及待地,把他一直养在外面的那个真爱,还有那个比我大了半岁的私生子傅斯寒,光明正大,风风光光地接回了傅家。”

    “我母亲是个接受过顶尖教育的体面人,她有着世家千金的骄傲,受不了这种尊严被踩在脚底摩擦的羞辱,所以她疯了。”

    傅斯舟收回手,端起沈宴洲刚才推给他的那杯红酒,仰起头,一饮而尽。

    “在一个和今晚一样的暴雨天……”傅斯舟捏着空酒杯,“自杀了。”

    偌大的厨房里,傅斯舟望着沈宴洲闷不做声的表情,但他却在笑。

    “你以为,我会像个可怜虫一样,在这个时候红着眼眶求你疼疼我吗?”傅斯舟嗓音低哑,抚摸着沈宴洲的侧脸。

    “眼泪,控诉,委曲求全,都是弱者才玩的游戏。在这个圈子里,只有握在手里的股权和现金流,才是唯一的真理。”

    “所以,当我攒够了资本,回到港城,我没有去找他要什么迟来的父爱,也没有要求他去给我母亲磕头认错。”傅斯舟的语调极轻,“我只是做空了傅氏所有的核心股票,斩断了他最后的资金链。”

    “然后,带着绝对控股的收购合同,走进了傅氏集团顶层的董事会。”

    沈宴洲晃了晃杯中残存的红酒,深红色的液体映出他眼底冷冽的光,他没有流露出任何多余的同情或悲悯,相反,在听到他的话时,他极轻地笑了一声。

    傅斯舟和三千万,很不一样。

    但是,在他身上,他有瞬间闻到了同类的味道。

    “原来是这么回事。”沈宴洲回道。

    “不过,这一切……其实都多亏了你。”傅斯舟的声音哑得。

    “多亏了我?”沈宴洲眼尾微挑。

    “是啊,多亏了你。”傅斯舟的视线深深地纠缠着他。

    “从小和我母亲生活在一起,所以很早之前,我的价值观受到她的影响,遇到不公,除了抱怨命运,就是躲在阴暗的角落里自甘堕落。”

    傅斯舟的眼神变得极度深暗。

    如果不是遇见沈宴洲,他也许只会在九龙城寨那个暗无天日、连呼吸都带着霉味的底层贫民窟里,像条野狗一样,浑浑噩噩地过完一生,不再有重回傅家,复仇的想法。

    没有他,他只是九龙城寨里那条最不要命的疯狗;有了他,他才逼着自己披上这身昂贵的西装,变成了吃人不吐骨头的狼。

    “但是,你不一样。”傅斯舟收回翻涌的思绪,定定地望着眼前的人。

    “沈总想要什么,从来都是不择手段地握在自己手里。谁敢欺负你,你就千倍百倍地欺负回去,然后把那个人死死地踩在脚底下,连翻身的机会都不给。”

    所以,我很庆幸。我喜欢的人,是你这种人。

    “这话听起来,好像你认识了我很久一样。”沈宴洲的视线却没有因他的话而放松,他试图寸寸剖开男人的伪装,“还是说……那天公路上的撞车,其实根本不是我们第一次遇见?”

    “是第一次见面。”傅斯舟面不改色。

    沈宴洲重新端起半杯红酒,“那你为什么喜欢我?算起来,也就一个月吧。”

    “一见钟情。”

    “见色起意。”傅斯舟的目光肆无忌惮地从沈宴洲冷白的脸颊,一路放肆地滑落到睡袍下若隐若现的劲瘦腰线上。

    “当你推开车门走下来时,我就在想……”傅斯舟笑着回道,“这男人长得真漂亮。漂亮到,我想立刻把你按在车前盖上,和你做尽成年人之间会做的所有事情。”

    在说这番荤话时,傅斯舟的视线极其微妙地往旁边偏了偏。

    顺着他的目光,沈宴洲看到沙发边上,那只极其娇气,谁也不让碰的雪白小博美,此刻正四脚朝天地躺在地上,任由布丁舔舐着它的脖颈。

    “傅先生,对你的前任,也是见色起意?”沈宴洲语调慵懒。

    “前任?”傅斯舟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连嗓音都因极度的兴奋而微微发颤,“你是在……吃醋吗?”

    “其实,我的前任就是……”

    “你想多了。”沈宴洲冷淡地打断了他。

    “我没吃醋,都是成年人了,而且年纪也不小了。谁的过去没有几个前任。”沈宴洲摇摇头。

    傅斯舟嘴角的弧度瞬间消失了,他眼底那点刚刚燃起的,类似于流浪狗讨到肉骨头的窃喜,被沈宴洲这句冷淡的话浇得一干二净,声音低得发沉:

    “那你呢?有过几个前任?”

    沈宴洲依然保持着那个松松垮垮靠在岛台上的姿势,将高脚杯送到唇边,将最后一口红酒咽下,用近乎闲聊般的口吻回答:

    “估计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吧。怎么了?”

    傅斯舟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了下去。

    “其实今天在宠物店,我就想问你。”沈宴洲透过酒杯,望着他。

    “傅斯舟,我们在法律上,已经是合法结婚的关系了。你在担心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