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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强行标下顶级Alpha》 65-70(第12/15页)
“所以我更要尽好作为丈夫的义务。”傅斯舟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空出的那只手极其熟练地摸到酒红色的睡袍。
“你在说什么疯话?”沈宴洲的呼吸终于彻底乱了节奏,他试图屈起腿去踹身后的男人,却被傅斯舟极其轻易地控制了。
“当然是要竭尽所能地……”傅斯舟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沈宴洲的耳畔,带着近乎病态的执拗,“把你喂饱。”
“只有把你喂得食髓知味,让你再也离不开我,你才不会大半夜地想着去找别的男人。”
“滚……昨天还没……”沈宴洲喉咙里溢出一声黏腻破碎的闷哼,修长的手指死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是吗?我看看。”
“亲爱的,有个问题我想问很久了。”傅斯舟的嗓音哑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你怎么一碰就软?”
“闭嘴!”沈宴洲眼尾逼出浓烈的薄红,这句羞辱性极强的话让他难得地感到了一丝难堪,他咬牙切齿地低骂出声。
看着怀里人这副强撑着清冷,却早已软了身子的模样,傅斯舟眼底的阴鸷终于被极度的愉悦所取代,他微微松开钳制着沈宴洲手腕的力道,转而与他十指相扣。
“不想做的话,也可以。”
傅斯舟抱着他,像一个耐心的恶魔,抛出了最后的条件:
“那就告诉我……你那两只手都数不过来的前任里,都有些谁?”
第70章
“哗啦啦——”
傅斯舟把沈宴洲环在浴室大理石台面上时,水已经开到最大,蒸汽瞬间模糊了整面镜子,只剩下一团暧昧的雾气,和镜子里两个交叠的,湿淋淋的影子。
沈宴洲湿透的布料缠在手腕上,他双手撑着台面,冷白的后背被热水冲得泛起淡淡粉色,却仍旧倔强地不肯低头。
“傅斯舟……你疯够了没?”他声音被水声和喘息声冲得断断续续,却依旧带着惯有的清冷,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潮湿的颤音。
“够了?”
他低下头,一口咬在沈宴洲脆弱的侧颈上,犬齿极其恶劣地在那块软肉上厮磨,直到尝到了一丝极淡的血腥味。
男人的声音在哗哗的水声中,透着一股阴冷潮湿的疯劲:
“沈总是在跟我开玩笑吗?这才刚开始,怎么就够了?”
“不是说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吗?那我今天就让你把那些人的名字,全都给我忘了。”
自从有了上次不愉快的对话,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更疯了,一连几天,只要他闲下来,就会被傅斯舟逼着问,有关他前任的事情。
“唔!”
沈宴洲扬起修长的脖颈,喉结艰难地滚动,他修长有力的双腿几乎无法支撑着自身的重量,只能被迫借着身后男人有力的臂弯勉强站立。
“疯狗……”沈宴洲咬着牙,强忍着那一波波几乎要将他理智淹没的战栗,透过被水汽模糊的视线,死死望着起雾的镜子,“苏医生,马上就来了,你给我出去!”
听到“苏慕然”这三个字,傅斯舟抱着他的动作非但没停,眼底的阴鸷反而瞬间浓重得化不开。
“又是苏慕然。”
傅斯舟低低地笑了一声,他腾出一只手,捏住了沈宴洲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来,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眶通红的自己。
沈宴洲咬着下唇牙关,眼尾却被他弄得泛起了水光,望着镜子里满是情。欲的脸——那是自己的脸,却又陌生得让他想骂人。
“亲爱的,你看清楚。”傅斯舟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沈宴洲的唇角,“现在把你弄成这副样子的,是你名正言顺的丈夫,不是那个只会对着你嘘寒问暖的青梅竹马。”
“闭嘴。”沈宴洲眼底翻涌着愠怒与难堪,他试图曲起手肘向后反击,却被傅斯舟更加轻而易举地镇压了下去。
热水哗啦啦地冲下来,伴随着傅斯舟铺天盖地的S级信息素,就在极为侵略性的味道逼得他腿软得几乎要站不住的时候。
“叮咚——”
极其清脆,突兀的门铃声,穿过一楼空旷的大厅,主卧虚掩的房门,直直地刺穿了浴室里厚重的水幕。
沈宴洲的身体僵硬到了极点,他那双总是掌控着庞大港运公司,签下无数重磅合同的手,此刻正无助地抵在湿滑的墙面上,指骨极度的紧张而泛出不正常的冷白色。
“他按门铃了……”沈宴洲冷冽的嗓音里,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慌乱,“傅斯舟,滚出去。把衣服穿上。”
可身后的男人不仅没有退开,反而将他抱得更紧。
傅斯舟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着沈宴洲满是水珠的脊背,一只手强健有力的抱住他,另一只手则顺着他湿透的银发,抚摸着他的后颈。
“急什么?”傅斯舟的声音混杂在花洒的白噪音里,透着兴奋,“他按他的门铃,我抱我的合法伴侣,沈总,这不冲突。”
就在这时,被随手扔在洗手台边缘的手机屏幕骤然亮起。
伴随着沉闷的手机震动声,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苏慕然】。
沈宴洲本能地想要挣脱桎梏去拿手机,但傅斯舟的动作比他更快,他越过沈宴洲的肩膀,轻而易举地拿起了手机。
“还真是阴魂不散啊。”傅斯舟盯着屏幕,嘴角扯出一个冷笑。
下一秒,在沈宴洲的目光中,傅斯舟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划。
接通。
并且,按下了免提键。
“不要!”沈宴洲无声地做着口型,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傅斯舟将手机举到两人中间,一只手捂住沈宴洲的嘴唇,用眼神对他说话:亲爱的,说话。
电话那头,苏慕然温润而担忧的声音,透过扩音器,清晰地盖过了浴室里的水声:“阿宴?我在门口,按了两次门铃,你没听见吗?”
一想到隔着一扇大门,那个一直觊觎着沈宴洲的青梅竹马,正在门外耐心地等待,而门内,他正抱着他高不可攀的白月光,做尽了他只能幻想的事,让傅斯舟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他松开捂住沈宴洲嘴唇的手。
“唔……!”
沈宴洲浑身一颤,死死咬住下唇,才硬生生将那声甜腻的声音咽回了肚子里,眼尾逼出了大片靡丽的绯红。
“阿宴?”电话那头的苏慕然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声音沉了几分,“怎么不说话?你那边是什么声音?”
傅斯舟似笑非笑地看着镜子里的沈宴洲,用口型无声地逼迫他:回、答、他。
沈宴洲闭上眼,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拼命压抑着凌乱的呼吸,用那副平时在谈判桌上冷清矜贵的嗓音,艰难地开口:
“苏医生,我在……洗澡……”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掩饰不住的细微颤音。
“洗澡?”苏慕然顿了顿,语气里的担忧加重了,“你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是不是生病了?”
听到这句话,傅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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