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 6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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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插进西装裤的口袋里,姿态慵懒而从容,“既然狗粮挑好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沈先生给的养狗建议,确实很有用。”

    傅斯舟转身向外走去,与站在过道里的林医生擦肩而过。

    就在两人错身的瞬间,傅斯舟的脚步停顿了一下。

    他微微偏过头,侧脸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锋利而冷漠,他用一种看似漫不经心,却傲慢的音量,轻声开口:

    “林医生,有件事好心提醒你。”

    “沈先生,他极其讨厌红茶。”

    林医生闻见男人身上浓烈到近乎苦涩的薄荷味信息素,即使作为一个感觉迟钝的Beta,竟也觉得后背渗出丝丝冷汗,不可置信地转过头看向他。

    傅斯舟却没有再看他一眼,眼底却极为晦暗,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给林医生一个忠告,想要追人,至少得提前弄清楚对方的喜好是什么,别送错了东西,惹人厌烦。”

    说完,男人迈着长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宠物医院。

    只留下脸色惨白、手里还捏着那瓶渐渐变凉的伯爵红茶的林医生,以及站在货架死角里,手里捏着那罐狗粮,心脏依然在胸腔里剧烈跳动的沈宴洲。

    他望着傅斯舟离开的背影,转过身来,视线重新落在了身旁的金属隔板上,他伸出修长冷白的手指,拿起了刚才被傅斯舟随手放回去的那罐顶级处方狗粮。

    他垂下眼睫,清冷的目光再次扫向罐头背面的配料表,没有配图,没有中文贴标,全是一连串晦涩冗长的专业词汇和生僻的名词,喃喃自语:

    ‘难道沈西辞说的……都是真的吗?’

    第69章

    维港的雨势入夜后便成了泼天大水。

    沈宴洲刚洗过澡,连吹头发的兴致都欠奉,银发湿漉漉地散着,几滴水珠顺着冷白的后颈,径直滑进酒红色睡袍里,睡袍腰带系得极其敷衍,昨夜被那头疯狗叼着颈肉咬出的红痕,在半明半昧的光晕里欲盖弥彰,透着股颓艳感。

    他赤着脚往楼下走去,偌大的一层没开主灯,只有开放式中岛台上方,留了一盏暖黄的吊灯。

    那个男人,挽起纯黑衬衫的袖口,露出结实贲张的小臂,单手握着白天从宠物医院带回来的狗粮,另一只手拿着银色小勺,极有耐心地,一点一点将肉糜拌进布丁的食盆里。

    平时极其护食的布丁,像只谄媚的跟屁虫,疯狂摇着尾巴,紧紧贴着男人的西装裤腿。

    沈宴洲趿拉着步子走近,凭着感觉挑了一支罗曼尼·康帝。

    拔塞,倒酒,暗红色的酒液在水晶杯壁上蜿蜒流淌。

    随着他的靠近,冷玫瑰味掺杂着酒精的醇香,无声无息地渗入了原本只属于薄荷味的领地。

    傅斯舟手里的银勺停了。

    沈宴洲能清楚地看到,隐在男人衬衫下宽阔的肩背,在嗅到他信息素的瞬间,肌肉本能地绷紧了,他走到岛台对面,将其中一杯红酒不轻不重地推到男人手边。

    “忙完了吗?”沈宴洲单手撑着下巴,慵懒地靠在岛台边缘,他微微歪着头,看着男人,“喝一杯。”

    傅斯舟放下了手里的银勺,视线触及沈宴洲时,漆黑的眸子收缩了,睡袍下若隐若现的红痕,沾着水汽的眉眼,以及高高在上的姿态,化作一把带着钩子的火,直直烧进他的眼底。

    “嗯。”他低哑的回应。

    随后,洗干净手,极其自然地接过了红酒,硬是没往沈宴洲身上再看一眼。

    沈宴洲将高脚杯抵在唇边,咽下一口红酒,嗓音透着股刚洗完澡的微哑,“低着头干什么?这样很不礼貌。”

    傅斯舟抬起眼,极富侵略性的目光不再克制,视线肆无忌惮地从他滴水的发梢,一路舔舐过被自己亲口咬出来的,错落斑驳的红痕。

    “沈先生,信佛。”

    “但我不信。”男人笑道,“你大半夜穿成这样,一身都是我的味道站在这儿……”

    他盯着沈宴洲沾着酒液的薄唇,压低声音:

    “我实在没那个定力,看着这样的你,心里却像个不断念经的和尚。”

    沈宴洲轻笑一声,晃了晃手里的高脚杯,主动迎上去,在傅斯舟的杯沿上碰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动。

    “叮——”玻璃杯在空中相撞。

    沈宴洲隔着玻璃杯的倒影望着他,冷不丁地抛出了话题:

    “结婚了,我才发现,除了沈西辞给我的那几页纸,我对我的合法丈夫,好像一无所知。”

    听到“沈西辞”三个字,傅斯舟刚被挑起的欲。火凝滞了,眼底飞快地闪过暗芒,但他掩饰得极好,不仅没有生气,反倒顺势仰起头,将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你想知道什么?”

    “沈氏的首席法务官查不到的,我都可以亲自告诉你。”

    沈宴洲单手端着罗曼尼·康帝,水晶杯沿抵在唇边,微微歪着头,静静地端详着半米开外的男人。

    “那就从最无聊的开始。生日?星座?”

    “7月12日,巨蟹座,我以为那天办结婚证的时候,你看到了这些。”傅斯舟苦笑道。

    “巨蟹?”

    沈宴洲极其短促地轻笑了一声,殷红的酒液将他原本淡色的薄唇润泽得极富汁水感。

    年纪对得上,星座对不上。

    “我记得,星座书上说,巨蟹座的人性格温和,缺乏安全感,最大的特点就是很顾家。他们外壳坚硬,里面却极其柔软……”沈宴洲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杯壁,“这和你疯狗作风,好像不太沾边。”

    “书上的东西,通常都只写了一半。”

    “巨蟹确实顾家。但前提是,那个家,必须完完全全属于我。”傅斯舟眼神里翻涌着偏执与占有欲,“为了护住我的东西,我不介意把所有敢伸过来的手,一根一根全剁了。”

    他望着沈宴洲的眼睛,声音压得极低:“至于缺乏安全感……沈总,新婚丈夫连个名分都不肯对外公开,大半夜的,我只能站在这冷冰冰的厨房里喝闷酒,换了谁,都会没有安全感的。”

    面对这句半真半假的抱怨,沈宴洲连眉毛都没怎么动。

    “喜欢的颜色?”沈宴洲没接他的茬,直接抛出了下个问题。

    “黑色。”傅斯舟回答得很快。

    “为什么?”

    “因为耐脏。不管沾上什么,或者见血了,别人都看不出来。”傅斯舟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极其寻常的事,但他的话锋陡然一转,放肆地描摹着沈宴洲领口迤逦的春光。

    “不过现在。”男人的嗓音哑得惊人,“我觉得,冷白色和酒红色交织在一起,比黑色还要漂亮。尤其是……白色的底子上,被狠狠蹂躏出红色来的时候。”

    沈宴洲捏着高脚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但他不退不避,继续问。

    “爱好?”

    傅斯舟看着他,“过去,活着。”

    “现在,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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