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池鱼: 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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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手环住她握在栏杆上,将她挡得严严实实的。

    “离我远点,别人都在看我们了。”应池侧看看旁边,推他往后。

    虽然私下已经习惯,但这种看景的事是情侣才会做的事。

    她不要和他做。

    “谁在看?”祁深转身,冷眼巡睃,他的下属也在暴力驱赶来甲板上的船客。

    一时间,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应池忍了又忍,才没骂他几句,只翻了一个白眼。

    天也开始有雨落下。

    祁深若有所思:“就要起浪了。”

    “是。”应池对自己身上开始变得湿漉漉的有些不满,“所以你让开,我要进船舱里去。”

    “嗯。”祁深点头。

    应池推他:“那你让开啊。”

    祁深让开了,却在应池往回走时从后攥着她的手腕,将她带到甲板后方一处隐蔽的角落,抱起她放在了栏杆上。

    随着船猛地一晃,应池的腰往后弯了弯,差点掉下去,她不由揽住祁深的脖子,尖叫出声。

    “刺不刺激?”祁深问她。

    回应他的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我差点以为我要掉下去了!”

    祁深凑近她的耳朵,低声引诱:“还有更刺激的,要不要试试?风浪就要来了。”

    因突来的恐惧,应池的脚都在发麻。

    他在她耳畔说的话,若有若无的呼吸,也极像羽毛刮过耳廓,让她耳侧痒痒的,渐渐有些招架不住。

    她察觉到了他的意图。

    他本就是个从不在意旁人非议又不要脸的性子,可能不能别要求她和他一样不要脸?

    “不要!滚开!”

    祁深重新把她推到栏杆处,抱起她以便她的双腿能有个支点,他满意地看着她因为不平衡而再次紧紧地环住他的脖子。

    “你想什么呢,这是大白天。”

    四面露风,毫无遮挡,毫无疑问,这种情况若是掉进河里去,保不准就被浪卷得连一具完整的尸体也不剩。

    应池咬牙,她拗不过他,最后开始半央求半威胁:“回船舱里再说好吗?”

    “正是暴风雨。”

    祁深缓缓往前迈了一步。

    船猛烈地摇晃着,两人的身上因为风雨和大浪已经湿透,他只能死死按住她在身上,才能不至于被滑出去。

    应池的心是悬着的,眼睛是迷蒙的,不知过了多久,风浪才开始逐渐变缓,激情也逐渐退却。

    她没了力气,想放下腿放松一下,他却撑着不让她如愿。

    “阿池,你会记一辈子的,对吧?”祁深问。

    这种经历与刺激,他要她记一辈子。

    是他。

    是他和她。

    也只有他和她。

    “放我下来。”应池不想回答他的话,她的脚尖挣扎着触地,却被他堵上了唇齿。

    “你该回答我的话,不该乱动的。”

    此后三四天,应池都没再出船舱,也没理那个人。

    祁深也及时喂了应池药,才让她不至于得风寒。

    临近下船,他脸上的五指印也慢慢褪去了。

    在暮色四合时,大船终于缓缓靠上了陕州的码头。

    第146章 自悦的本事

    仆役们麻利地卸下行李, 一行人并未在嘈杂的津渡口多做停留。为避免人多口杂,两边人也见面不识。

    乐觉经过应池身边的时候,轻声道:“夫人, 瑞鹤楼。”

    应池抬抬眼,机灵的耗子插在二人中间:“哎小子, 知道了。注意你的称呼,我家主人不喜欢。”

    乐觉脖子一梗, 生生忍下了。

    夫人对阿郎的印象已经够差劲了,他万不能给阿郎找事。

    那瑞鹤楼客舍的主人显然是得了消息,故而应池到的时候,其正候在门口,见到了人忙诚惶诚恐地往里带, 将他们引至后面一处独立清净的小院里。

    院子不大,收拾得还算干净齐整,正房三间, 亦有左右厢房,足够他们主从安顿。

    用温水细细净了面和手,应池换了身舒适的素色家常衣裙,外头罩了件单色的半臂, 坐在临窗的榻上, 就着灯火, 正慢慢小饮着一盏姜茶。

    “娘子, 可用些饭食?”耗子在外敲门, 他一向脚轻, 话也轻,知分寸。

    “不必特意准备,清淡些的粥点即可, 送到房里来吧。”应池没什么胃口,也懒得再去前头饭堂里应付,只望着河岸远处的渔灯出神。

    过了陕州,再往前,便是真正进入关中了。

    关中……长安……

    一墙之隔,祁深正检视着几份邸报和下属传来的密件。

    自从得知太子会败,他提起的心就没落下过。

    尽管表面不在乎,在她面前不在乎,但谁又能真的想死,谁又能真的信命?权力未大握,她的心他也没掌全,他怎能败,又怎能死。

    他也一直在期待晚一点,晚一点,等他能够回去。

    如此看来,仅是聊胜于无而已。

    忽然,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鸟喙叩击木头声。

    “咚咚……”三长两短。

    祁深眸色一凛,立即起身。

    直至走至窗边,推开一道缝隙。一只毫不起眼的灰鸽子立刻从缝隙中钻了进来,落在房间早已备好的小架子上,咕咕低鸣着。

    它腿上还绑着一个细小的铜管。

    祁深的心往下沉了沉。

    若非十万火急,绝不会动用这条线传信,太子只怕是出事了。

    抽出那张薄如蝉翼的纸展开,就着火光烤了烤,祁深的目光快速扫过那些密密麻麻出现的小字。

    起初他是面无表情的,随即他的瞳孔猛然收缩,捏着纸的手指瞬间收紧,骨节清晰可见。那薄薄的纸亦在他指间微微颤抖,最后被投入火盆,化为乌有。

    五皇子谋反,太子亲信步六孤硕因受牵连入狱,为求生而告发了太子谋反计议。

    太子谋反,太子谋反……

    祁深一直知道他有其心,未必有其胆,有意谋反,但未必敢有具体行动。

    可如今,被人告发,他却供认不讳。

    也是,争权这么久,早该累了,其实也不用承认,在皇权面前,只要有了心思,便等同谋逆。

    他万没想到,万没想到,竟是这样漏了马脚!竟就连曾与陛下共谋事的大将常坚白也参与其中,也怪不得太子数次对他的劝言视而不见。

    如此愚蠢!

    也幸而他的一纸奏疏早已抵达长安,碾碎了魏王夺权的可能,那么如今朝中最后的嫡子……九皇子!

    原来如此。

    呵……大概所谓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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