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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逮捕情人》 40-50(第6/22页)
中,甘霖的上衣下摆倒卷上去,偏偏蛇尾缠得紧,他的裤腰也被扯低了点,白净紧实的小腹露出来,在黑色蛇鳞的包裹下若隐若现。
赫塔维斯垂眸,瞥见一点浅金色。
蛇尾在方寸间悄然滑动,小羊立刻低头,两股视线霎那交织,又汇拢于右胯骨贴近小腹处。
一对纹路繁复的浅金色羊角。
赫塔维斯喉结滚动,呼吸乱了一瞬。
甘霖轻声问:“好看吗?”
赫塔沉声问:“这是什么?”
“我的烙印。”甘霖说着,试着小幅度动了动腰,赫塔没发力阻止,像是看入了迷。羊角因而得以成功蹭着蛇鳞,在二人视线里若隐若现。
甘霖慢慢笑起来,仰着下巴乜视对方。
“怎么,你想舔吗?”
第 43 章 赴云端
这个姿势下,赫塔维斯在相对更低处。
甘霖大半个人都压在他身上,双腿被蛇尾缠紧了拉开,膝盖就只能夹在双肩,用尽全部余力,夹得赫塔骨痛血壅,微微眯起眼。
他迎着甘霖的戏谑,一臂弯曲,缘自己的蛇尾而上,摸到了对方裸|露在外的皮肉。
甘霖小腹一缩,下意识要拧腰,赫塔维斯的手心却已经贴上,将烙印完全纳入掌中,安静地感受。
触感凹凸,纹理鲜明,绝非简简单单的刺青,或临时贴上去的立体纹身,而是真正的烙印。
赫塔垂眸,缓缓揉了一把。
距离很近,两人之间一站一坐。赫塔维斯继承了肃远王傲人的体魄,他才十九岁,已经很是高大,骨骼挺拔,肌肉有力。
眼下,枝灯在他们身后静静燃烧,光线受阻,赫塔维斯微微倾身,年长者就几乎完全笼罩在他的影子里了。这是个稍显逾矩、隐含侵略性和压迫感的姿势,若换了别人,兴许就会恼会惧。
可惜甘霖都没有。
甘霖指间拨着空掉的茶盏,问:“将军叫我什么?”
赫塔维斯一怔:“甘折玉。”
“折玉,这才对嘛。”甘霖自若而温驯地说,“不凶一点,你我要怎么活呢?”
“可如果太子不死——”
赫塔维斯默了片刻,继续道:“如今太子尚未南巡,我们已经推知李氏将对太子不轨。但如若刺杀不成,太子活着回到衍都,一切就都还留有余地。”
“你想阻止这件事。”甘霖说,“可你拿什么去阻止?眼下季琰南巡一事板上钉钉,天子之命已出,没有朝令夕改的道理。而我们远在苍州阳寂,巡南府相隔千五百里之外,鞭长莫及。你既不知所谓意外何时会来,也不知道它以何种方式到来。”
“就算你真能再寻到几十上百个李十一,替你远赴巡南府,紧密跟随太子行踪,”甘霖轻声道,“可以什么身份去救?救下来又当如何?肃远王世子好大的威风能耐啊,人远在西北,眼睛却盯得这样紧,太子是更该感念,还是更该忌惮呢?”
他叹了口气。
“想想长治帝与你父亲。”
“季琰乃是长治帝钦定的储君,长治帝如何对待肃远王季明远,他日后就会如何对待你。从龙之功是好啊,这世上多少人都想要得天子青睐,一朝飞上枝头变凤凰,享余生荣华安康。”
甘霖画话锋一转,冷声道:“可唯独你不能。”
“你姓季,那从龙所为的一切功就都成了过,你越是出类拔萃,就越会遭受忌惮。闲王才可享清福啊将军,”甘霖说,“可惜你从未藏拙,早已做不得闲王了。”
他倏忽起身,二人间距离就猝不及防被拉近,快要面首相贴了。
甘霖仰首直视着赫塔维斯,那双原本潋滟生波的眼眸敛去无害,此刻只剩下昭然野心,几乎摄走了赫塔维斯全部的呼吸。
他在轻微的头晕目眩中,看见甘霖的唇一张一合。对方唇弓的曲线很漂亮,其中缀着颗形状姣好的唇珠。
“生在帝王家,能选的路本就逼仄。”甘霖看着他,咬字清晰。
“成者王,败者斩——你父亲和弟弟,可丝毫没有束手就擒的打算。那么现在,你想怎么选呢,将军?”
赫塔维斯微微垂眸,问:“换做是你,你要怎么选?”
“我的答案,还不够清楚么。”甘霖眨眼,轻声细语地答话。
“我只选你,将军。”
天色熹微时,东南厢房内枝灯方才灭尽。
赫塔维斯开门后,别院管事的赶紧一路小跑到厢房前,低着头不敢乱看,只道:“主子,家宴已经备好。夫人王爷和二公子均在承运阁主堂,等您过去团年呐。”
赫塔维斯回头,浮雕小屏后很静谧,榻上甘霖睡得沉,这会儿还没醒。他瞥一眼自己趴着眯了半个时辰的桌案,转身带上门。
“知道了。”
临到承运阁时,正堂内沉香已缭绕。赫塔维斯挥开那白烟,迎着众人视线落了座。他刚坐下,季明远就开了口。
“眼下乌青,束发有乱。阿邈,昨夜干嘛去了?”
“约了朋友芳菲阁吃酒。”赫塔维斯颔首,“一时尽兴,玩得晚了些。”
“可我却听闻,你昨日是带着那妓子一块儿出的府。”季明远说,“人既跟了你,养在院中已是殊宠,你如今尚未及冠婚娶,带个妓子出门招笑,像什么话?”
赫塔维斯转了身,看向季明远。
“父亲。”
赫塔维斯说:“甘霖从前是在衍都采青阁,可他现已赎回自由身,脱了乐籍。阳寂无人识得他过去,他亦并不娇柔做作,惹人遐想。昨日得空,我不过带他出去走走,领略年节喜气。”
丫鬟们端来动筷前净手用的热巾帕,季明远接过揩手,闻言同李程双交换了视线,嗤笑道:“我说什么来着?玩物便要丧志。为着个妓子,他如今不但带着出门寻欢作乐,竟也学会顶父亲的嘴了。”
“王爷莫着急,阿邈这个年纪,难免年轻气盛。”李程双微微一笑,将拭手的帕搁回托盘里,“年节一年就过这么一次,西北战事莫测,休沐总归难得。阿邈想玩玩儿,倒也称不上错过。何况今晨一催,他不就来了吗?”
“阿邈心里,向来是以家为重的。”
她说着,看向赫塔维斯。
“昨日阿瑜寻我要沉香,想要送给你。”李程双柔声问,“他赠与的年节礼,你喜欢不喜欢?”
“你瞧瞧看你弟弟!”季明远哼了声,“你快及冠的人了,便是这样做兄长的。”
季瑜连忙道:“父亲言重了,兄长向来是阿瑜的好榜样,未曾变过的。只是”
堂内众人的视线都集中过来。
季瑜抿了抿唇,方才温声继续:“只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采青阁的妓终归也只是妓,妓子长在勾栏,以色侍人,言行品性难免有缺。阿瑜相信兄长识人的眼光,可就怕云雾遮眼、当局者迷。”
他转向赫塔维斯,眼中澄澈,像无辜无害的鹿。此刻他稍显忐忑似的,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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