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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逮捕情人》 40-50(第7/22页)
询问。
“阿瑜昨夜送的礼,兄长可还喜欢么?”
申时三刻甘霖到西门,他经过看守门房时,对方神情怪异地上下打量了好几遭,可到底没阻拦,将他放了出去。
甘霖今日着鸦青色窄袖常服,腰间佩长剑,面色自若地穿过平沙主街,挑了芳菲楼三层包间的帘。
宋朝雨与江浸月均在,前者见到他,不自在地摸了摸耳朵,有些难开口。
甘霖浑不在意,自己入了席。
“今日是除夕,王府内正团年,便只有我能来了。”甘霖说,“二位实在太客气,昨日的宴本就随意,闲事就该闲席聊,哪儿有失礼的说法?又何必赔罪再请。”
“我这人就这样,一旦喝多了酒,什么瞎话胡话都要往外蹦。”宋朝雨今日换了茶,抿了一口后小声嘟囔道,“在花朝城时,老爷子总不让我喝,各大酒楼也都不卖给我,临到我离开江州,才终于能喝个畅快。”
他迎着江浸月的冷眼,将杯中清茶一饮而尽,连忙摆了摆手。
“今日定然不喝了不喝了——这一年我尝过各地酒,可谁知道你们阳寂的能这么烈?”
甘霖微微一笑:“酒烈才能驱寒啊。”
“宋公子初来阳寂,还没碰上最冷的时候。冬季时边疆休战,可烽火望台总得有人守,关隘风雪大,人一旦冻僵,什么东西都瞧不清了。”甘霖说,“燃火烧碳只能御外,守边将士若想从里头暖和起来,酒就是必不可少的。”
他话至此,顿了顿:“可惜”
宋朝雨听得来了兴致,追问说:“可惜什么?”
“可惜酿酒得用粮食,”甘霖轻声道,“阳寂苦寒,田产贫瘠,军中粮需却很大。每年酿酒,只能用些残粮陈粮,酿出来的酒浊,也往往不够饮用。可惜酒到底不同于粮,吃饭问题尚且能求着朝廷,酒却不行。”
“在府中时,将军也曾因此事烦忧,同我说过几句。”
“甘公子和世子,果真无话不谈。”开口的是江浸月,她为宋朝雨满上茶,轻飘飘扫来一眼。
“服侍左右,聊以慰藉。”甘霖说,“我指着将军才能活命,可也就只有这点本事了。若有人真能为将军排忧解难想必将军,定然会感念于心,记下这个人情。”
宋朝雨眼前一亮,露出点商贾之子的狡黠。
“巧了么这不是,”他凑近一点,坐到甘霖身侧,“江州多河道,仓库潮湿,粮食放不了多久,腐了烂了多可惜,便只能用来酿酒。江州有个泸水镇,全镇人均以酿酒为生,甘公子可听说过吗?”
甘霖侧身,说:“略有耳闻。”
“阳寂缺酒,江州酒却最多。”宋朝雨笑眯眯地举起茶杯,“道法自然,缘来则聚咯[1]。回头可得劳烦甘公子,帮我引荐引荐,再同世子详谈了。”
甘霖神色欣然,同他碰了盏。
赶上除夕夜,这一顿饭吃得久,宋朝雨临到后面还是喝了,江浸月劝不住,只能冷着脸将他往车上拖。
她得照看烂醉如泥的主子,便无暇再送甘霖。甘霖择小道回了王府别院,推开门时听见了子时更响、爆竹声脆。
新年已至了。
甘霖入屋推了窗,他撑在桌边,看碎雪里的漫天银花乍泄,被流光溢彩撞了满眼。
仔细想来,这竟是他唯一一个自己待着的除夕夜。他在朦胧的热闹与欢呼里,忽然觉出了一点孤独。
赫塔维斯此刻,应是在玉兰堂中守岁。
前世的他也是如此,年年除夕,总得同那三人一起度过。说是通宵守岁,但其实季瑜体弱不堪熬,往往丑时前后,几人便各回各屋。可待在一起的时候,话也不会太多,只要无人提他,甘霖就鲜少主动开口。
孤独于他而言,倒也称得上习以为常。
唯一不同的一年是在宿州,那是前世长治二十八年的除夕夜,由舅舅温秉文操持宴席,季温两家人热热闹闹地聚在中堂,焰火璨如流星曳尾,彼时推杯换盏间,他竟真有些醉了。
“等将来入了衍都,”温秉文给他夹菜,说,“阿邈也要常来找舅舅喝酒啊,我们见着你,就像又见着澜妹。”
他已经喝红了脸,目光在赫塔维斯身上滚过一遭,颊边的红就沁进眼稍。温秉文擦了把脸,哽塞道:“好孩子,你怎么、你怎么能这样像她?”
甘霖喉间滑动,他想要说些什么,却也一字难言。幸而此刻堂门被推开,有只裹得严实的小团子跑进来,朝他甜甜一笑,作揖说:“小叔新年好!新岁大吉、祥云瑞气——我的压岁钱呢?”
甘霖失笑,记忆中的温秉文要去敲孙子的脑袋,被他及时拦下来,他下意识往怀中去摸红封,却摸了个空。
今夕是何年呐。
甘霖眉眼低敛,缓缓垂下了手。
他像是再不堪忍受廊间风雪,伸臂扣牢了窗,将热闹喧嚣通通阻隔掉,转身要往浴房去。
倏忽,有什么东西撞在门上,那绝非恍然交错的记忆——叩门声起初零散,见无人来应,稍稍急促了点。
甘霖拉开门,正对上一只顿在半空的手。
“浑身酒气,”甘霖蹙着眉,问,“你今夜到底喝了多少?”
赫塔维斯一怔:“我,我”
他话未尽,竟然骤然失了力,再支撑不住般,直直向甘霖倒来。
甘霖问:“什么?”
下一秒,狡猾的蛇霎那发力,借着片刻分神,彻底抽离出甘霖掌心,接着蛇尾收紧,轻车熟路地想缠。
小羊反应迅速,转身就跑,怎料蛇过分狡诈,那尾巴没再往腰上去,反倒直奔脚踝,缠得甘霖一个趔趄,险些扑地时,被蛇尾及时一拉,整只羊栽倒进柔软的床。
卑劣的蛇!
甘霖简直想把他尾巴扎穿,偏偏蛇还敢主动贴过来,他就着双手和腰肢被缠裹的姿势猛地翻身,反拧蛇尾的同时向上蹬腿,被一把握住了脚踝。
“你乖一回,好吗?”赫塔维斯俯身,如情人般,热切又温柔地哄骗道。
“Honey please?”
第 44 章 蛇羊恋
甘霖心脏莫名一颤,继而感受到被放大的触觉。
是赫塔维斯的手。
对方掌心贴着盘羊角,而后轻轻一握,细致摩挲过每圈纹路,从尖锐的顶点,到圆钝的根部。
蛇没有用劲儿,所以不痛,只是有点痒。
亚瑟的体温,不知是因为接触还是打斗,变得比刚刚高了点,就这么裹着,竟然还有点……舒服。
小羊在他掌心下眨眼,像猫咪被顺毛摸一样,边气边享受,索性宽宏大量,姑且留蛇一命。
半晌,他觉出不对劲。
“你摸够了没?”
二人寻声望去。
就见城门口急慌慌跑进个青绸宽袍、道髻高束的年轻人,他身段修而韧,面容也清俊,只可惜此刻瞧着脑子不大好。
此人使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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