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北江南: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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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慎闷闷地:“嗯……”

    “要你汗血寶马二十匹,大雁一雙,香车百乘,东珠百颗,如何?”

    “嗯。”

    “那千年血参十株,阿慎亲手抄的《心经》一部,亲手画的百鸟朝凤图一幅,阁中收藏的青玉宝剑一柄,如何?”

    “嗯!”

    “那——”

    “你有完没完!”文慎气得牙根发痒,咬住他的脖子不撒口。

    虞望搂紧文慎的腰,不让他乱动,“不是你说都送给我的吗?怎么,出尔反尔?你嫂子要是知道了,肯定不喜欢你。”

    “给你!给你!都给你!行了吧?再吵着要这要那的,我送你一碗断子绝孙汤,让你永远给我找不了嫂子!”

    虞望被吼得很高兴,很爽快,甚至开怀大笑起来,他钳住文慎绷紧的下巴,欣赏着他家宝贝儿无意识吐露真言的醉态,终于忍不住将他抱上榻,欺身压住他,半强迫地追着亲吻他不断闪躲的脸颊。

    “不是说好什么都给我么?怎么还躲?”

    文慎双手掌心向外摊开,推拒着他的脑袋,说话比平时慢:“你是乌龟王八蛋,我不跟你亲。”

    “骂我就算了,怎么连我爹都骂?”虞望遗憾地说,“要是我爹在天之灵,听到你骂他王八,肯定会很伤心的。”

    “我才没有骂虞伯伯!”文慎被好大一盆脏水泼身上,心里认定虞望是个坏人,不愿和他亲热。

    “明明就有,别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虞望促狭道,“要不这样,你乖乖让我亲一下,我就替你跟我爹赔罪,让他别生你的气,好不好?”

    文慎闷着脸,像是在沉思,又像是被虞望轻易给说服了,总之虞望再俯身亲他时,他乖乖的,没有动,亲着亲着,身上的浴衣就全部散开了,虞望勾了勾唇,大掌温柔地抚上那狰狞可怖的烧痕。

    “阿慎,你方才问我……你我之间的情谊,不是断袖就不行吗。我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你我之间,当然不是断袖两个字就能界定清楚的,我们从小一同长大,命运交缠,生死与共,我视你为此生不可或缺之人,不可伤逝之珍宝,便希望你也是如此。”

    “于我而言,你既是挚友,亦是手足,从今往后,还是相伴一生的爱人。”

    “不要再想着把我推给别人了,我要真去找别人了你又不高兴。以后咱俩就好好过日子,别折腾了,折腾来折腾去,白白浪费好光景。”

    “你看,眼下我们相处得不是很好吗?很舒服吧?只要你愿意,以后我天天这样伺候你。”

    他在絮絮叨叨念些什么,文慎一个字也听不清楚,他极少自渎,经验实在有限,被虞望捉弄时则往往招架不住,可是这人坏就坏在天赋异禀,无师自通地抓住虞望,伸出修长的手指胡乱地探索。

    虞望脸色一青,垂眸看着文慎漂亮的、懵懂的脸,内心一阵挣扎,良久,还是任由他去了。

    第34章 陷阱 你想把我气死然后继承我的家产吗……

    翌日, 天色微亮,熹微春光透过窗纱漫进内室,映出床帷间朦胧交叠的清影。

    虞望睜开眼, 下眼睑泛着淡淡的青黑, 眸中交织着疲惫、无奈和一丝微妙的痛楚。文慎蜷在他怀中,乌发散亂, 半張脸埋在他颈窝里, 呼吸绵长温熱。他侧身睡着,膝盖微曲, 抵在虞望腿间,手指无意识地勾着虞望散在枕上的一缕长发。

    文慎一向起得比他早,从小便是如此。他们九岁才分床睡, 之前一直是虞望睡外侧,文慎睡里侧,虞望却很少能见到他酣睡的模样,他眠浅虑重,大多时候睡得不踏实,觉也少,连午觉都不常睡, 清晨更是天不亮就去国子监念书, 不常和他一同用早膳。

    虞望垂眸凝视着这难得一见的景色,只见阿慎纤长浓密的睫绒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眼下晕着浅淡的倦色, 那颗漂亮的小痣就那样乖乖地伏在眼窝。他毫无防备地睡着,脸颊睡得泛红,唇上还留着昨夜被咬破的细小伤口,微微肿着, 衬得那張素来冷淡的脸竟显出几分娇憨,与平日里那副清冷自持的模样大相径庭。

    虞望满心怜爱,顿时将昨夜种种抛诸脑后,撩起他散亂的碎发,用指腹蹭了蹭他眼下那颗淡红色的小痣,动作極轻,極为珍惜,却还是惹得怀中人无意识地皱了皱眉,鼻尖在他肩头蹭了蹭,又往他怀里钻了钻,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虞望低笑,胸腔微震,震得文慎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将他抱得更緊,却仍未醒。

    他又安静地看了文慎许久,捉住他攀在他肩上的手,将他的手熱热地包裹进掌心,粗糙的手指仔细地摸他指根薄薄的笔茧。阿慎的手并不小,是很修长、很漂亮的、文人的手,常年握笔,不事刀剑,掌心柔软,不大可能射得出那么精准的穿云箭,前几个案子应該是买凶杀人。

    阿慎。

    为什么要瞒着他做那么危险的事。

    ——

    约莫两柱香后,文慎终于被热醒了。

    他的背后贴着虞望精壮而滚烫的胸膛,腰间横着一条沉甸甸的手臂,腿也被压着,整个人被箍得动弹不得。他迷迷糊糊地睜开眼,视线尚未聚焦,昨夜破碎的記忆便如潮水般涌来。

    文慎脸色唰地惨白一片,猛地撑起身,低头一瞧,自己的衣衫虽凌乱却完好,衣带规规矩矩地系着,浑身清爽干净,并无任何不适。他拍拍左心,一脸后怕,长长地舒了口气,心道还好只是春梦,可一口气刚刚舒完,便瞥见自己手腕上清晰可见的咬痕和青紫交加的吻痕、掐痕,整颗心又瞬间坠落谷底。

    他一邊祈祷一邊闭着眼转身,可睁眼时还是差点眼前一黑。只见那冤家正支着脑袋,似笑非笑地瞧着他,上身赤裸,肌理分明的胸膛上横亘着数道狰狞旧伤,腰间只松松套了件绸裤,裤绳都没系緊,腹肌线条一路延伸进阴影里。

    “醒了?算算账。”

    文慎脸色苍白,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粘在他胸口的旧伤上,不知道是因为心虚还是别的什么,连说话都没了平日的气势:“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算账你去找帐房先生,别找我,我要起身了,让开。”

    “已经帮你告病休假了,给我好好待着,急着上哪儿去?”虞望跟着坐起来,气定神闲地盯着他,看不出一点被折磨一夜的痕迹,也得亏是虞望,否则照文慎那行房如行刑的架势,态度不好技术还烂,醒来后竟还翻脸不认账,天底下没几个人愿意和他好。

    文慎警惕地盯着他,一言不发,虞望觉得自己大抵是疯了,这种时候了,看他这样竟也觉得挺可爱,于是伸手摸了摸他温热的脸颊,顺手挠了挠他的下巴。出乎意料的是,文慎没有躲,只是抱着腿愤怒地瞪他。

    虞望笑起来,料定他还記得昨夜的事,只是一时不知道該如何接受,于是肩负起好哥哥的职责,耐心教育他:“别耍赖,做了事就得认账,我们阿慎是诚实的好宝贝儿,是不是?”

    “我……”文慎张了张口,却连半句辩解都挤不出来。他怎么能、怎么敢对虞望做出这种事?怎么能借着酒劲,把那些藏在心底最阴暗的欲念,全都发泄在他发誓要保护一辈子的人身上?虞望是京城虞氏大宗唯一的继承人,唯一的血脉,唯一的香火,他这么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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