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北江南: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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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这些事情来欺他骗他,还说那么过分的话,可看着他脸上的伤,又觉得自己不该下那么重的手。

    虞望被踩得浑身来劲,正后悔穿了浴衣,不能直接贴着阿慎柔软细腻的足底,下一瞬,左脸就覆上一片冰凉的触感。

    文慎半倚在软榻上,赤足微抬,莹白的足弓绷出一道柔韧的弧线,脚心轻轻贴上虞望红肿的颊侧。

    足底薄软因方才踩过地板而沁凉如玉,虞望被这突如其来的冷意激得喉结一滚,好在夜色浓重,并未被文慎发现,他想偏头将伤处更重地压进那寸柔软,却生生忍住,忍得后槽齿都快碎了,恨不得扑上去把这个小混蛋给生吞活剥了。

    “一定很疼吧?”文慎撒完气,蹲下来看着失去意识和知觉的虞望,语气里满是埋怨和委屈,“全都怪你,全都是你的错,谁让你那么对我。”

    虞望回味着方才文慎给自己冰敷的触感,痴痴地想,对,都是他的错,以后再不那样了。

    他闭着眼睛,感觉到自己嘴巴被捏开,随即两根手指探进来,很轻柔地摸了摸他的腔壁,其实这点痛对虞望来说不算什么,文慎却又哭了,眼泪砸在他脸上,比乱石砸脸上还疼。

    第33章 醉酒 你是乌龟王八蛋,我不跟你亲。……

    文慎闷声不吭地掉眼泪, 从袖中掏出一罐玉紅膏,指尖摸索着,在虞望唇间、左颊上小心翼翼地涂抹。虞望閉着眼, 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越来越近的、颤抖的呼吸, 像只湿漉漉的小鸟,绒羽凌乱, 却仍然固执地想要抚平他的傷痕。

    他强忍着想抬手替他拭泪的冲动, 继续装晕,想看看这个给他下药的小混蛋还能干出什么事来。

    可文慎只是哭, 什么也不说,擦完药后,也不再做其它的事, 他由蹲着慢慢变成跪坐在虞望身邊,就那样含泪看着他,好像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虞望自知是个臉皮极厚的人,都快被这视线盯穿了。正当他觉得没意思想起来吓他一下时,文慎却起身去了酒阁,开了坛他珍藏的江南梅子白,倒了满满一壶, 端着酒壶和酒杯进来。

    虞望闻到熟悉的酒香, 心中惊诧,阿慎不是滴酒不沾嗎?怎么偷喝他的梅子白?

    他閉着眼,呼吸刻意放得平稳绵长, 听见酒液倾泻入杯的潺潺声。文慎靠在床沿,垂眸盯着酒面,片刻后倏然仰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眼尾一行清泪划入湿潤的鬓间。他喝得急,全然不是品酒的姿态,虞望甚至能听清楚他喉咙滑动时泛起的咕嘟声,像小动物喝水般焦灼地吞咽。

    继而胸口一重,虞望偷摸着微微抬起眼皮一看,不久前还吵着不讓碰的人,居然贴着他躺了下来,脑袋乖乖地、眷恋地枕在他胸口,一手攥着他的衣袖,一手横抱住他精壮的腰腹,指尖勾住他一缕长发,无意识地摩挲。

    “哥哥……不要总是欺负我……”文慎的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鼻音,“否则……我会、把你关起来……折断你的腿、讓你不能再上前线打仗……不能再离开我……”

    虞望:“……”

    该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么?阿慎的想法某种程度上跟他还挺类似的,只不过他不会打断阿慎的腿,那么漂亮的腿,就该并拢拷起来,每天被他使用才对。可惜这也只是想想了,要是真把阿慎给拷上了,指不定又哭成什么样子,别把他地牢给淹了,到时候才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为什么……就是不能、改了这毛病呢?我都改了……如今不也和常人无异么……做断袖有什么好?你我之间的情谊……不是断袖就不行么?”

    虞望心想你这小混蛋抱我抱得死紧,你去外面看看有谁二十多岁了没事还这么抱着自己的兄弟,也不嫌丢人。嘴上说得好听,吻你的时候不还乖乖张开嘴巴讓亲嗎?装什么装,都被他看穿了笨蛋。

    “哥哥……你就当我一个人的哥哥不行么?”

    哎。虞望的心跳早就露馅了,可文慎像是陷入了一阵痴惘中,并没有发现他的异常。

    虞望垂着眼,单手环抱住文慎的腰身,将他从冰凉的木质地板上抱起来,搂过他的膝弯让他坐自己怀里。文慎醉意上涌,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臉上血色尽失,忙挣扎着往后退,虞望按住他的背,壓住他的腿,将他整个人禁锢在怀里,咬了咬他的臉颊,轻声哄他:“跑什么?又不吃你。”

    “别、别咬……疼……”文慎伸手推他的脑袋,虞望便趁机捉住他的手,在他掌心轻轻啄吻:“打我用的也是这只手吧?都肿了,怎么不给自己抹点药?”

    文慎怔怔地看着被吻过的掌心,无意识地蜷了蜷手指。

    “喝酒了?嗯?不是说最讨厌酒味吗?看来我对我的阿慎还是不甚了解啊。酒量呢?好不好?现在醉没?”虞望低头凑近他,鼻尖在他唇邊逡巡片刻,文慎却只是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眉尾的傷疤,半晌,突然抬手摸了摸他的眉弓。

    虞望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低低地哦了一声,轻笑道:“看来是醉了。”

    “还认得我是谁么?”他伸手捋了捋文慎潮湿的长发,见他不再挣扎了,便没再壓着他,抬手将他的雙腿抱起来,放自己左腿上。

    也许是他的声音和触碰给了文慎熟悉的安全感,文慎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像方才枕在他胸口一样,安静地靠在他肩上,乖乖地唤了声哥哥。

    虞望闭上眼,粗粗地喘了口气,觉得自己快飞升了:“……哪个哥哥?”

    这问题可把文大学士给难倒了,什么哪个哥哥,他只有一个哥哥呀。文慎蹙起眉,像小时候拉不开世子哥哥的重弓一样,面紅耳赤地往虞望怀里一躲,不再说话了。

    虞望看他这样,心都要化了,忍不住凑上去啃啃啃,在他脸颊、颈间、肩窝留下细细密密的咬痕和吻痕,文慎穿这件衣裳,做这样的举动,原本就是来勾引他的,不怪他把持不住。

    “寶贝儿,问你件事,你要从实招来。”虞望边亲他的唇角,边说道。

    文慎安安静静地,学着他的动作,舔舔他的薄唇,结果一下子舔到他唇上残存的玉红膏,瞬间被苦得皱起了脸,很不高兴地瞪他。

    虞望摸了摸自己的唇,被文慎可爱得受不了:“不是,这,你自己擦的,自己舔的,怎么还发脾气啊?”

    文慎把脸埋进他颈窝,不理他了,呼吸就随着胸口的起伏薄薄地扑洒在他的喉结上,虞望痛苦而享受地闭了闭眼,心想,这可比那巴掌难捱多了。

    “别睡,真问你件事儿。”虞望狠心将文慎晃悠晃悠,凑近他莹潤泛红的耳畔,话到嘴边,又拐个弯,试探道,“要是哥哥和别人成亲了,你打算送哥哥什么贺礼啊?养你十多年了,别扣扣搜搜的啊。”

    文慎眨了眨眼,好像一时不能明白他在说什么。

    “说话。”虞望撬开他的唇齿,文慎下意识咬他一下,在他指间留下一圈深深的牙印。

    虞望被咬了非但不生气,还对着月光看了眼手上漂亮圆润的牙印,笑嘻嘻地:“问你话呢。”

    “哥哥想要什么,阿慎都送。”文慎垂着眼睛,不知怎么的,本来就红的眼眶又泛起酸涩了。

    “哦?还真体贴。”虞望对这个答案嗤之以鼻,极不满意,“要你江南八十座织坊,京城三十家铺面,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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