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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脱离系统控制后》 50-60(第19/24页)
强制灵魂锚定!痛苦反馈机制超载运行!】
系统的警报声以前所未有的凄厉和混乱在晋棠脑海炸响!
几乎在同一瞬间,一股比上次强烈十倍、百倍的撕裂感,拉扯晋棠的灵魂,恨不得将晋棠的灵魂从这具躯体中活生生扯出去。
“呃啊!”
晋棠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短促而极度痛苦的嘶鸣,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却又被身下棉布阻住,蜷缩着剧烈颤抖起来。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单薄的衣衫,脸色惨白如纸,唇瓣被咬出血痕,十指深深抠进身下的棉布,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
萧黎背对着水榭中央,听到晋棠那一声痛苦的嘶鸣,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拳头攥得死紧。
他忍不住想转身冲过去,但他记得花乜的叮嘱,记得自己的职责。
萧黎死死咬着牙,强迫自己站在原地,只是那宽阔的背脊微微颤抖着,泄露了内心滔天的惊涛骇浪。
花乜吟诵咒文的声调陡然拔高,变得急促而有力。
她拿起那柄乌黑短匕,毫不犹豫地在自己的左手掌心划了一道。
鲜血涌出,却不是滴落,而是如同有生命般,被她引导着滴落在龟甲之上。
龟甲接触到鲜血,竟然发出“嗤”的一声轻响,表面浮现出细密如同活物的暗金色纹路。
花乜将染血的龟甲置于香炉紫烟最浓郁之处,双手结出一个复杂的手印,指尖染血,对准了蜷缩颤抖的晋棠,厉声喝道:“天地玄黄,魂归其位!外邪退散,开!”
随着她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水榭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那盘旋的紫色烟雾骤然向内收缩,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淡紫色光柱,将晋棠整个人笼罩其中。
兽骨片摆放的图案节点上,那些干草药无火自燃,腾起颜色各异的细小光焰,与紫色光柱交相辉映!
晋棠只觉得那股要将他灵魂撕碎的拉扯力,与紫色光柱带来的温暖净化之力,在他的意识深处展开了最激烈的交锋。
【协议受损!链接稳定性下降至31%!】
【警告!核心数据流遭遇未知能量冲刷!部分协议条款出现逻辑错误!】
【反制!启动深层记忆干扰!强制宿主意识沉沦!】
系统的电子音因为过载而扭曲变形,疯狂得像是走到了穷途末路。
它无法直接对抗花乜那源自古老传承的净化之力,便将所有残余的能量,孤注一掷地砸向了晋棠意识中最薄弱的角落——那些属于“晋棠”这个灵魂最根源的记忆。
晋棠的剧痛骤然一变。
不再是纯粹的撕裂感,而是光怪陆离的拖拽。
他感觉自己被抛入了一条由破碎画面和强烈情绪构成的湍急河流,身不由己地向下沉溺。
晋棠又“看”到了。
看到了那个被丢弃在绿色铁皮箱子旁的寒夜,婴儿微弱的啼哭被风声吞噬。
看到了福利院灰扑扑的墙壁,孩子们分享着有限的玩具和食物,阿姨们疲惫却温和的脸。
他一点点长大。
画面变得清晰了一些。
他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旧书包,走在去往附近公立小学的路上。
校服不太合身,有些宽大,但他穿得整齐干净。
他学习很努力,成绩总是名列前茅。
老师们喜欢这个安静懂事、成绩优异的孩子,但也仅限于此。
每学期的家长会,他的座位总是空的。
他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其他同学的父母或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围在老师身边,热切地询问或骄傲地听着表扬。
他的目光会掠过那些温暖的画面,然后低下头,盯着自己磨得有些发白的鞋尖,或是课本上密密麻麻的笔记。
心里空落落的,但并不十分难过。
因为他早就知道,自己是不一样的。
福利院的阿姨们安慰他,说他是好孩子,以后会有出息的。
他点点头,心里却模糊地想,出息是什么?出息了,就会有人来给他开家长会吗?
小学毕业,他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区里最好的公立初中。
助学金、奖学金,加上福利院的补贴,让他的生活比小学时宽裕了些。
他依旧品学兼优,是老师口中的榜样,是同学眼中有些疏离的学霸。
初中三年,家长会的座位依旧空着。
他已经习惯了。
甚至学会在家长会那天,主动留下来帮老师整理教室,或者去图书馆待到很晚,避开教室里那些团聚的温馨场面。
只是夜深人静,躺在福利院集体宿舍的床铺上,听着其他孩子熟睡的呼吸声,他还是会忍不住想。
梦里总会出现一些模糊的影子,很温暖、很亲近,会摸他的头,会对他笑,会叫他很好听的名字。
可醒来后,除了枕头上的湿痕,什么也抓不住。
他到底是谁?
那梦里的人,又是谁?
初中毕业,他再次以顶尖的成绩,被本市最好的高中录取。
高中的竞争更激烈,但他的名字依然稳稳排在光荣榜的前列。
各种竞赛的奖金,加上更高的助学金和奖学金,他的生活条件进一步改善,甚至攒下了一小笔钱。
他依旧独来独往,除了必要的交流,很少与同学深交。
不是孤僻,只是觉得没什么必要。
他的心好像有一部分被冻住了,或者被什么东西占据了,对同龄人的嬉笑打闹都缺乏共鸣。
他的世界,似乎只有书本、成绩,和偶尔造访的的梦。
高中三年,六次家长会,座位一如既往地空着。
班主任曾委婉地问过是否需要帮助,他礼貌地拒绝了,说自己可以。
他真的可以。
只是每次路过学校公告栏,看到“优秀学生及家长合影”的通知时,脚步会不自觉地加快。
只是每次填写家庭信息表,在“父亲”、“母亲”那两栏后面划上横线时,笔尖会微微停顿。
只是每次听到同学抱怨父母管得太严、唠叨太多时,心里会掠过一丝羡慕。
后来,他考上了大学。
录取通知书送到福利院那天,院长和阿姨们都高兴极了,买了蛋糕庆祝,说他给院里争了光。
他看着那张薄薄的纸,心里也有高兴,但更多的是平静和更深一层的空茫。
大学里,天地更广阔。
奖学金和助学金数额更高,他找了几份家教兼职,收入不错。
生活上彻底独立了,甚至能时不时给福利院寄些钱回去。
他依旧优秀,在人才济济的大学里依然出色,拿到了不少奖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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