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愿为连理枝: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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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斑斑驳驳地落在她脸上。那冷光将她映得像一尊水溶溶的白玉雕像,。

    他忽然想笑——想他堂堂军马司指挥使,竟然会沦落到这步田地。若是传出去,定要被同僚笑话死。

    坡上的脚步声杂着犬吠越来越近,火把的光透过枝叶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牵狗的汉子攥着绳索,粗声粗气地冲身后的人喊:“方才那小子挨了一箭,地上有血!循着味儿找,准能把他俩揪出来!”

    猎犬低吠着,鼻尖在草丛里蹭来蹭去,很快便循着血腥味,冲到两人藏身的树前,冲着树冠狂吠不止——

    作者有话说:

    求过路过请收藏,康康孩子的下一本文,也是先婚后爱文《虐文女主非要与我换亲》

    身娇体弱脾气差的比格犬男主x高精力性格稳定的金毛女主

    牛马打工人温笺加班熬夜猝死,穿成了一本古早虐女文里的女配。

    是的,就是那种肤白貌美大长腿,就是眼光不好非要和女主争男主的那种女配

    温笺:……对男色毫无兴趣,只想吃香的喝辣的,做一条躺平的咸鱼。

    按照原文的设定,她本来该嫁给一心爱慕女主的男二林祐,成为一对怨侣。

    她掰着手指算着好处,不用履行夫妻义务,还可以混吃等死,不错不错!

    谁知结婚当夜,她发现原文女主竟然和她换了亲。原本命不久矣的男主裴叙正脸色苍白地靠在喜榻上,一双阴鸷的眼冷冷睨着她。

    温笺乐观地想着:没关系,这个死得早,还有钱,到时候家产全是她的。

    裴叙,姿容绝伦,天潢贵胄,却因幼时遭人毒害,双腿残疾,缠绵病榻,性情也因此变得阴郁乖张,喜怒无常。

    他本对这硬塞来的王妃没几分感情,但瞧着对方照顾自己尽心尽力,还时常去寺庙为他祈福,开始渐渐心软。

    谁知某次病发昏迷、挣扎醒来,却意外偷听到了妻子和别人吐槽——

    【念在他时日无多的份上,忍忍他那坏脾气算了】

    【可怜我这桃李年华,竟连男子的滋味都没尝过,待他没了以后,一定要点几个小倌……】

    他眸色一暗,心底冷笑:好,很好,想当寡妇继承我的遗产?还要找小郎君?!

    本王偏不如你的愿!

    自此,原本自暴自弃的王爷,开始前所未有地认真保养起身体。

    后来,床榻之上,裴叙将妻子圈在身下,抬着她的下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嗓音低沉地问道:“如何?本王能满足娘子吗?还要找小倌吗?”

    温笺眼里闪着盈盈泪花,望着窗外鱼肚白的天空,她的腿都打软了,连忙应声:“不找了,不找了……”

    另一边,原女主温柔有一日做梦梦见了全书剧情:她和爱她的林祐有缘无分,和裴叙貌合神离、且他性情阴沉,为人冷酷,实在不是良配。又英年早逝,教她守寡大半辈子。

    吓得她当即哭着跪求母亲换亲,非要嫁给心心念念的男二,誓要改写书中的命运。

    可三年后 ——

    温柔非但没和男二过上如胶似漆的日子,反而天天被男二的冷暴力磋磨。

    更让她寝食难安的是,京中处处传来消息:那位本该早死的病弱王爷,如今竟能下地行走,面色红润,身体好得能猎场射鹿!

    而那位被她换了亲事的温笺,听说裴叙捧在手心一般珍重,二人如胶似漆。

    温柔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悔得肠子都青了:这剧情,怎么和她梦见的不一样啊!

    #一开始我希望你早死,后来我希望你能长命百岁。

    第30章 状元郎外出寻妻 她退一步,

    两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连呼吸都不敢重一分。

    那牵狗的汉子四下张望了一番,又抬头,一眼瞅见了树杈上挂着沾了血衣袍:“我说呢!准是他们把沾血的衣裳挂在树上, 引着狗往这边来。”

    说着,眼神瞄着另一头:“定是往另一边逃走了!”

    另一个挥手招呼其余人:“还站着做什么?赶紧追!”

    汉子拽着猎犬的绳索就要走,可猎犬却犟着不肯挪步,依旧冲着树下黑漆漆的灌木丛狂吠。

    汉子不耐烦地踹了狗屁股一脚,骂骂咧咧道:“笨狗!瞎叫唤什么!走!”说着便拖着狗,跟着大队人马往林子另一面去了。

    脚步声与犬吠声渐渐远去——

    两人屏息凝神,直待那声音彻底消失在林间深处,悬着的心才缓缓落回腔子里。

    沈卿婉撑着膝盖想要站起身来,蹲了太久, 双腿早已麻木, 一个没站稳, 歪着朝旁倒去。

    季泽猝不及防,下意识地伸手去接, 肩膀的伤一牵拉, 顿时没了力气,被沈卿婉带着摔在地上。

    沈卿婉听见他闷哼一声,先是一惊, 小声问道:“没事吧?”, 半天等不来他的回应。

    她心中一急, 以为他失血过多晕过去了,又睁大着眼观察着他的情况。只是周围草叶葳蕤, 树影浓密,月光筛下来只剩斑驳几点,什么也瞧不真切。

    只得俯下身去, 细细打量:“季郎君?你怎么样?”

    在黑暗中,视线失了用处,耳朵便格外灵敏起来。她听见一阵有力的心跳,比寻常快了许多,一下一下,像鼓点敲在耳畔。

    她面上露出慌乱的神色,失惊道:“你是不是伤得很严重?失血过多,心跳怎么跳得这么快?”

    季泽闷声道:“没有,只是沈娘子太重了,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沈卿婉这才发觉自己的姿势十分不合礼数,一骨碌坐起身来,脸上掠过一丝窘迫:“是我失礼了。”

    季泽随着她一道起身,也不顾忌她一个外女在这,自顾自地借着林间隐约的月光,解开衣襟查看肩上伤口。

    沈卿婉连忙背过身去,不一时,嗅见一股很浓的血腥味。

    他受了伤,又在肩臂那样不便的位置,自己能处理好么?

    她踌躇了一会,转过身去,她心中道:这季郎君是为帮我才牵动旧伤,我怎能袖手旁观?至于男女大防……她年长他几岁,又是已婚妇人,只当自己是个长辈,长辈关切晚辈,想来也无不可。

    如此想着,心头的负担便卸下几分。

    她凑近些仔细端详那伤处。箭伤本不算深,却蹭破了旧疤,鲜血正顺着肩头往下淌。

    她伸手替他按住伤口,指尖却触到他胸口几道浅浅的疤痕,纵横交错。

    她先是掏出绣帕替她将那渗血的地方包住,又瞧着那伤口不像箭伤,顿了顿,轻声问:“这伤是……?”

    季泽垂眸看了一眼,漫不经心地扯了扯嘴角,语气轻描淡写:“之前在通州镇压叛乱,被人从背后划了一刀,落下的旧伤罢了。”

    沈卿婉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恍然大悟:“难怪你要定制那般古怪的香,原是为了掩盖这伤口渗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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