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兄为夫: 70-79

您现在阅读的是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养兄为夫》 70-79(第8/14页)

自禁地,微微睁大了眼睛。

    是一幅画。

    春水碧如天,画上的一对璧人亲密相偎。男子着松绿锦衣,中指弯曲,食指伸直,如比作同心状,神情温柔而宠溺;身旁的少女则一身豆绿搭鹅黄的襦裙,中指与食指分开点在下颌,却是茫然地看向他。

    “你画的我们。”沈泽谦看着这动作,失笑,“只是为何,选了这般的姿态?”

    “像不像嘛。”祝沅只问他,“阿濯,我们以前的相处,是不是很像这般?”

    “你对我百般示好,我却全然看不出来。”

    沈泽谦“嗯”了声:“所以那会儿我总觉着,你像块开不了花的小木头。”

    他手指爱惜地蹭了蹭画纸的边缘,问她:“画了多久?累不累?”

    “好几日。不累。”祝沅逐一回答,却躲开了他要去牵她的手,“还有呢。你坐好。”

    沈泽谦规规矩矩地挺直脊背,将两手搭在膝弯上,才看她手指抬起,将画上茫然懵懂的少女轻轻向后一推,上方已卡好的另一片画绢应声落入空出的琉璃槽。

    仍旧是她,衣裳未变,发髻却绾成了她及笄后最爱的百合髻,额发齐整地分开在两鬓。

    原先分开点在下颌的食指与中指,而今素手弯起,学着身旁的青年郎一般,中指弯曲,食指伸直,比作同心状。

    与他合为完整的一颗心。

    神情也不复方才的懵懂茫然,瞳眸乌润,笑颜如花,亲昵地偎在一旁的青年身边,脸颊贴着脸颊,酒窝盈着甜美的旋儿。

    沈泽谦定定地望着这幅别出心裁的活页分层画,良久,才缓慢地抬睫,望向画绢后面的祝沅。

    雪肤鸦发,笑意吟吟,与画上一模一样……不,比画上更为动人心弦。

    “阿濯,你可还喜欢么?”祝沅邀功似的向他抬起下颌,“我看了你那一箱子画卷,才想出要回一张独一无二的。”

    “你教我的作画,我画得还不赖吧?”

    “……我很喜欢。”静默须臾,沈泽谦终于能出声,“很喜欢,很喜欢。”

    喜欢画,更喜欢你。

    他终于能如愿牵住她的手,将她拉近身前。

    但在祝沅意料之外的,他并未垂首落下吻来,只是倾身,将她整个人环搂住。

    双臂落在她腰间,他更用力地将她搂紧,如获无上至宝。

    额头顶在她颈窝,轻轻地蹭了蹭,温凉的呼吸犹带雪水的清冽,嗓音喑哑,落在她耳际:“珍珍,哥哥好开心。”

    祝沅忍住羞赧,明知故问:“为何?”

    因为……

    “我的小木头,开了好漂亮的花儿。”

    作者有话说:

    「1」依旧金针菇。依旧对不起金针菇orz

    「2」依旧杏鲍菇。依旧对不起杏鲍菇orz

    其实珍珍画的是角色卡!

    温泉还有两章贴贴噢~来都来了

    第76章 “张嘴

    来了温泉庄, 泡温泉自然不可少。

    祝沅还不曾泡过温泉。

    广洋府地处东南沿海,冬日里也与京城的春秋相差无几,实在是没什么泡温泉驱寒的必要。

    “就是穿着衣裳洗热水澡?”祝沅摸了摸自己身上的浴衣, “不会湿透了、沉甸甸的么?”

    “奴婢问过温泉庄的管事, 这衣裳是油绢制成的,与落雨时的蓑衣类似, 但比之亲肤舒适。”桂酥帮她整理着衣裙,解释道,“这外头点缀的香云纱其实还是咱们广洋府产的呢,遇水不溻身,只是太子妃先前没用过,故而不知。”

    祝沅由她整理好浴衣,望着铜镜,还是觉着不自在:“……当真么?”

    此番她不是担心衣料了,是担心形制。

    这套浴裙是比她素日穿着更鲜妍的海棠红。

    领口尚可, 只是比她夏日里会穿的方领更低些,开到心口稍上方一点,隐约能露出她心口丰盈起伏的姣好弧度, 与第一颗淡褐色的小痣。

    无袖,肩带像她夏日里的睡裙,上方的结扣换成了精致的茉莉花, 也并非难以适应。

    但下裙……

    祝沅从来没穿过这样短的裙子。裙裤一体的新鲜不说,裙摆堪堪到她大腿中段, 即便是缀了一圈香云纱装饰,也未能盖住她的膝盖,骨肉匀亭的小腿完整地裸.露出来。

    夏日里的睡裙是长到脚踝,能露出最纤细漂亮的脚踝, 她十分满意。可而今这一条短裙,好像稍不小心,大腿处略丰腴的软肉就藏不住了。

    还要紧的是……

    祝沅捏着裙摆,不知是该怪裙子太低腰,还是该怪上衫太短小,为何就偏偏没有遮盖住她自觉并不算纤细的腰肢。

    她深吸了一口气,让腰腹的软肉瘪下去,可维持不了多久,一吐气,原形毕露。

    祝沅叹了口气。唉:-(

    早知浴衣是这般的吝于用料,她就预先两个月少吃些零嘴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每逢佳节胖三斤,年关的佳肴,她实在是忍不住呀。

    祝沅又叹了口气,开始叹不应在这时候来泡汤泉。若是能在年节之前泡便好了,那会儿她各处的肉肉应当都会比现下少些吧。

    但话又又说回来了,她不能叫哥哥去改了他的生辰呀……

    祝沅最后看了眼镜中的自己,挺直脊背。

    虽说京中的贵女大多都纤腰楚楚若一掌可握,但无妨,哥哥手大。

    环肥燕瘦各有千秋,她不追求一掌可握,且若想追求,那做不到,一定是哥哥手不够大的问题,不是她腰上有肉的缘故。

    世间珍馐佳肴,万万不可抛也-

    汤池四周围设雕花楠木的栏台,栏台之上错落摆放的白瓷小罐中盛放着晒干的茉莉花,芳香清幽,随暖热的水汽缓慢逸散。

    池畔布了一张金丝楠木的矮几,沈泽谦坐在其中一边的软榻上,慢条斯理地用着已泡好的茉莉花茶。

    他的浴衣没有她这般繁琐。祝沅原以为是与寝袍相似的形制,孰料比她想象中更为减省,竟与他夏日里的中裤类似,也只到大腿中段,上身也是与夏日的中衣类似,短袖,却高领。

    祝沅不解。听桂酥方才所言,油绢也算不上极为名贵的料子,她及笄礼时,藩国进贡的提花绢、鹣鲽缎与雪光绸,沈泽谦轻而易举地便能拉出来裁整套华服,怎的而今用这油绢裁浴衣,却这般吝啬?

    她没想通,而沈泽谦已掀眸望了过来,瞳眸里是她分辨不清的情绪:“怎的穿了这件?”

    祝沅手臂难能拘谨地不知该向何处放,只好垂下来,攥住了裙角:“哥哥是问为何没穿那件藕荷色的长浴裙么?”

    原本那件才是挂在橱柜里的,形制与她夏日里的睡裙很类似。

    沈泽谦轻“嗯”了声,她却觉着面颊被水汽蒸得愈发滚烫:“那件、那件不大合适……”

    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