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邪祟缠上后: 90-97

您现在阅读的是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被阴湿邪祟缠上后》 90-97(第5/9页)

很喜欢这个名字。

    或许他不一定要吃掉他,就让他像以前那样吧,长久地留在他身边。

    他果然是一个怪物,宋知音想。难怪岑江不喜欢他。

    “你打算什么时候拿回你的东西?”只要取出那颗心脏,或许他就可以结束这一切了。

    “我为什么要拿回?”幽什笑着用鼻尖去拱宋知音的颈侧,“它是我的,你也是我的,没有区别。”

    今天的幽什很不一样。

    宋知音皱眉,他想说,他不是他的。可到嘴的话却变成了:“我现在很丑,你也要吗?”

    他听见了喉结吞咽的声音。

    “阿音,干你我只需要用到这里。”幽什眯了眯眼,揽在他腰间的手渐渐往下,“所以你是觉得,你变丑了,我就不想要你了吗?”

    急促的呼吸声被人尽数堵在了喉中,过分长的舌头攻城略地地扫荡着每一寸土壤。

    宋知音被亲的哭了出来,“不要咬——”

    舌尖被咬麻了,但没破。绞缠在幽什的嘴里,一时之间他快要分不清,哪一条是他的。

    身体不会说谎,在幽什靠近的时候,他更快一步地抬起了腰。

    宋知音就和那块石头一样,此刻紧紧地咬住幽什不肯松。幽什的每一次抽身都伴随着呜咽和颤抖,越咬越紧。

    “放松。”幽什在那肉臀上轻拍了一下,腰肢颤得像抖落的树叶。

    “不做了。”宋知音又开始哭,哭起来声音小小的,像受了什么很大的委屈。

    “舒服要哭,不舒服也要哭,嗯?”好难伺候的石头。

    哼哼唧唧的,不一会就体力不支睡过去了。幽什猛顶了几下抽身,还精神着。

    他目光在宋知音身上停留了很久,月光静谧地流淌在他的眉眼之间,冲淡了那道疤痕。

    丑?他从来没有觉得。在他的世界里,只有宋知音一人,美是他,丑也是他,没有分别。他的眼里也不会再出现第二人。

    披上一件长袍后,幽什走了出去,袍内空荡荡。

    不远处站着谢庭止,恭敬地等候。

    白天里跪着的那群人里也有他。

    谢庭止站在走廊上,身上只有黑白两色均匀散布。

    “您来了。”他脸上的笑意让人分不清是真心还是假意。

    但那不重要,因为幽什根本没有看向他。

    “这次的药应该要比上次的效果好,您试试看。”他双手奉上,幽什随手接过丢进嘴里。

    这还是第一个敢和他做交易的人类,不再是低贱的蝼蚁,而是一只稍有智慧的老鼠。

    他对他口中的世界毫不感兴趣,但如果可以让宋知音在那个世界长久地存在,也并非完全没有价值。

    吃下药丸后,血液里的喧嚣停下了。

    这和之前汰劫用的药不一样,谢庭止称它为“神降”,顾名思义是献给神明的药。

    如果说以前那些药是用的肉体凡胎作为药引,那么幽什刚刚吃的则是取自他自己的身体。

    这一世为了找到宋知音,他违背了“规则”。越往后,他需要回到海里的时间就越长。和本能作对,并不是什么很轻松的事。

    谢庭止是很有天赋的人类,如果这世上真的存在神明,那么他一定就是神明派下的使者。

    他一眼可以望得见头的人生里,没有一刻停止过学习。他几乎将一切都研究到了极致,成为了字面意义上的“完美的人”。

    权力、金钱、美色这些曾都在他手里,都都不是他想要的。

    方生曾问过他,他所构思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样的。

    谢庭止当时看着被弱肉强食,陷入奄奄一息状态的小猫,是这么回答的。

    “可怜的小猫,到底哪里才是你们能够存活的世界?”

    回到屋里,宋知音还没醒。他蜷睡着,白皙光滑的手臂跑到了被子外。

    幽什脱衣躺下,从后面搂住了他,是绝对侵占的姿势。

    他回到了他该在的位置。

    剑归鞘了。

    第94章  纠正[VIP]

    “方大哥, 要不你跟主教大人服个软吧。”

    地牢内,潮湿、逼仄。扑面而来的腥锈和霉味,浓郁得熏眼。

    方生被置在木架上, 伤口没有包扎, 在这阴湿的环境里,溃烂腐败, 生了虫蚁。

    他却像感受不到疼痛一般,目光淡淡地盯着地上发呆。

    谢庭止没有降下惩罚,这是他自愿的。但谢庭止也一次没来看过他。

    他曾是主教大人最宠爱的圣子,可这一切,自从那个人来之后, 就变了。

    北时风。

    “不去看看你的好儿子吗?说不定,他真的会死。”

    “如果他死了,那只能说明他不是被选择的那个。”谢庭止眉眼间闪过一丝悲悯, 像极了悲天悯人的佛子。

    这副模样却看得北时风作呕。

    “你就那么确定,你是被选择的那个吗?”

    “你还是不懂。”谢庭止失望地摇摇头, “这个世界需要被纠正,在此之前,任何牺牲都是必要的。并不是我需要被选择, 而是被神明选择的那个, 才是我。”

    空气里弥漫着旧木头和蜡烛油脂的气味, 这几乎和几十年前一模一样。

    他闭上眼, 感受着记忆里的那场雨。

    雨声密密匝匝地敲在教堂的彩色玻璃上,把那些圣徒的面容搅成模糊的色块。他跪在第二排长椅的后面, 膝盖压着冰凉的石头地板, 手里攥着那根从祭台桌腿旁捡到的头发。

    很长,带着微微的卷曲, 染过劣质染料的干燥触感,不属于教堂里任何一个修女。

    他把那根头发缠在指腹上,一圈,两圈,缠到第三圈的时候指甲嵌进皮肉里,轻微的刺痛让他从恍惚中醒过来。楼上传来脚步声,沉而缓,像某种大型动物踩在木地板上的动静,然后是门开合的声音,女人压低的笑声,像一条缎带一样从楼梯扶手旁飘下来。

    他松开手指,任由头发掉下去,无声无息地落在石头缝隙里。

    七岁那年的冬天,他缩在桥洞的破棉絮里,高烧烧着他所剩无几的生命力和求生欲。他以为自己就要这样悄无声息地烂掉了,然后一双手把他从地上抱起来,羊毛大衣的味道很好闻,声音也很好听,说,孩子,上帝让我看见了你。

    那双手帮他治病,给他穿上干净的衬衫,把他安置在这座教堂后面那间朝阳的小房间里。

    救他的是教堂的教主,是他的教父。他常常站在晨光里对他微笑,逆光的轮廓镀着一层金边,像教堂壁画上走下来的人。

    “你是被选择的好孩子。只有正确的人才能得到救赎,而你,是正确的。”

    他是被选择的,是正确的。

    他把这句话记在了本子上,用最好看的字体抄写,睡前背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