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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蜜方》 30-40(第12/23页)
你干什么?”
“我想讨要个说法。”他一字一句道,“我究竟有多招你讨厌,让你睡梦中都在骂我。”
“啊?”她支吾,“我怎么会骂你呢,爱重你还来不及,哪里舍得骂你……我骂你什么了?”
看他一副深仇大恨的模样,郗彩暗忖八成骂得很难听,难听到他想和她拼命了。
他一哼,“你骂我狗官,我哪里做得不好,你要这样羞辱我?我以爵领中书令,一不审民刑,二不征赋税,自问对得起天地良心,怎么就成了狗官?”
郗彩愣着眼,“我就骂了你这个?”
“难道还不够?”
“我觉得……相较于那些入骨三分的唾骂,这也不算什么。”她无赖地笑了笑,“况且我不曾说杨训是狗官吧,你怎么知道我在骂你!”
他的气息变得沉重了几分,冷着眉眼道:“你说不要我了,要和离,再嫁他人。”
郗彩心道梦里的自己居然如此含蓄,只是想和离吗?这也太没志向了!
好在没有说出心声,已经是天大的造化,所以他的气应该不至于太深,是可以哄得好的。遂仰头献媚,“郎君,你亲我一下。”
他满脸戒备,“你要干什么?”
“亲一下,就不许生气了。”她眨眨眼道,“堂堂的鄢陵侯,和我的梦话吵起来,未免过于幼稚了。我给你个台阶下,亲一下就和好,你觉得怎么样?”
他一哂,“郗彩,你把我当傻子了,用这种方式求和,以为我会上当?”
她眼波一转,耸肩说那算了,“我如此舍脸赔罪,你都不愿意接受,看来我们之间隔阂有点深。今晚时候不早了,待明日再修补,且睡吧。”
他不可置信,“轻描淡写,就揭过了?”
“我已经知错认错了,你还是不答应,那就算了嘛。”
他两眼眈眈,终于还是平了气息,“也罢,看在你为我做衣裳的份上,气消了一半。”
“还有一半呢?”她嬉笑着,觉得自己好像要赢了。
然后便见识了猛虎一样的杨训,他表字叫玄坛,原来是有根据的,动作迅捷,且充满爆发力。狩猎般扑向她,以一种不顾一切的姿态,野蛮入侵了她的唇舌。
第36章
怎么还能……这样!
虽然她看过许多杂书,也云里雾里读过字面上的描述,但亲身经历毕竟是第一次。
第一次,就以这样荒诞、震惊、无措的形式来临了。
以前流于表面的亲吻,其实和亲猫儿狗儿没什么区别。不过亲小动物是出于喜欢,而亲人是迫于无奈。如今,这个和她夜夜同床异梦的家伙,居然让她见识了什么是更深层次,更彻底的交融。她能感受到他嘴唇的碾压,也能感受他的呼吸和气味,带着一点药香,洁净,清冽,暂时没有令她作呕。
有一瞬,所有感官集中在嘴上,这一番研磨,研磨进了灵魂最深处。和感情无关,纯粹就是身体的反馈,让她觉得很可怕。她本能地想闪躲,但他蛮横地固定住了她的下颌,她连避让的余地都没有。
纯粹是单方面的宣泄,因为她的一句“狗官”,引发出了大灾难。她打了他两下,想让他知难而退,她就要喘不过气来了。可他置若罔闻,顶多就是微微撑起身,给了胸膛一点扩充的余量。
郗彩头一回有了清晰的认知,原来男女在力量上有如此大的悬殊。以前看他病弱,总觉得他应该没什么分量,自己用点力气可以稳稳搀扶住他。然而今天她却看清了真相,往常他施加的力量至多不过一二成,如果全力压制,她今晚必定被他压成肉饼。
除了狂风暴雨,感受不到其他,郗彩觉得嘴要碎了,呜呜地想喊,想叫贡熙和郁雾来救命。
也许因为她出了声,才令他些微恢复了一点理智,动作戛然而止,就这么悬停在她正上方。
他的脸背着光,看不清五官和表情,只听见急促的喘息声,警告她:“下次,你若是再敢犯,就不是今天这样轻轻落下了。”
郗彩心想你还要怎样重啊,我的阳气都快被你吸完了。
她又觉得很委屈,自己一步步退守,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翻身。这老奸巨猾的家伙道行实在太深,她一时无法压制他,怎么办呢……
要不再忍一忍?刚挖好的陷阱,还没看到收成呢。
她只提出了一个简单的要求:“你要研习新花样之前,能不能先知会我一声?”
他这回很听劝,“下次一定先征询……现在可以吗?”
“啊?”她一时没反应过来,刚想确认,他已经俯下身来了。
这次是轻轻的,离开一下,又贴合一下。先前过于孟浪,嘴唇着了火,一旦贴上就热气四溢。郗彩很担心自己的门牙,要是不小心被撞断了,那她一定会成为全洛都的笑柄。
所以他每一次降落,她都会积极迎接,不是热情,是为了自保。
而杨训则是满意的,知道她的心思不在他这里,但妻子的角色她扮演得很好,从来没有三贞九烈。他也不曾要求她一心一意,只要愿意敷衍,就已经尽了她的努力了。
只不过先前操练过的流程,好像出了一点偏差,他抚上她的脸颊,轻声诱哄:“让我进去。”
她顿时惊惶,“你要进哪里?”
还好她想歪了,杨某人就算神功盖世,目下还不能一口气做成最后那件事。
他只是索取一点温情,一手在她身侧游走,唇与唇只隔着一张纸的距离,轻幽的气音,笔直传进她心里,“你说呢……”
郗彩稍稍放心,豁出去了,反正已经到了这步田地,积累一点经验也没什么坏处。
心平气和的情况下钻研,才发现惊涛骇浪固然强烈,细雨微风时,好像也别有一番滋味。
两下里气息都不稳,喉中总有一种奇怪的喟叹要溢出来,好在忍住了。那颗心,也伴着情绪起伏,一阵阵试图从胸膛突围。
你试过亲嘴亲到力竭吗?像跳上岸的鱼,蹦跶了几下,无法动弹了。了不起的鄢陵侯,即便有再大的野心,也因为身体承受不住过于激荡的演练,而最终偃旗息鼓。
两个人仰天躺着,失控的心跳好半晌才渐渐平稳,她偏过头问:“郎君,那一半算是偿还了吧?”
他微微侧过身去,语调恢复如常,“两清。睡吧。”
神魂归位需要一点时间,等到脑子逐渐清明,他在盖被下搜寻,找到那只纤细的手,紧紧窝在掌心里。
郗彩则偏过头,把脸埋进了锦被底下。
她觉得很羞愧,有一瞬竟然为这药罐子神魂荡漾,他如果做出更出格的事来,恐怕自己也不会拒绝的。
痛定思痛,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呢,因为这奸臣手段太老辣,自己毕竟年轻,险些着了他的道。不过退一步想,顺水推舟是为了迷惑敌人,这也是一种战术,千万要原谅自己,并且赞同自己。
不过这人实在很难对付,年长九岁到底不是虚长,朝堂上能搅动风云,内帷之中也是个人物。惜败惜败……再一次惜败,算了,输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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