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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御医(女尊)》 60-70(第13/16页)
候前脚新做了衣裳,后脚也会不翼而飞,气得他锁了箱笼,日日不出门地盯着自己房里这些东西,才算罢休。
第69章 逐恶客揭破惊天案
雨泽从小就是毫无机心之人, 从来只会到处闲耍,遇到这种刁奴欺主之事,竟不知怎么办好。
小时候学的所谓为夫之道, 也是要在被人敬重的前提之下才得用,他哪里知道, 自己竟会有今天?
从前, 他总以为是因得自己嫁出门去, 还与母家往来之故, 就一面回避着秦家来的人,一面又讨好着雪瑶。但是最近又生了些变数, 无论他怎么回避家里来人, 雪瑶看他的眼神依然很奇怪, 且对他多有推拒。
而他竟似与世隔绝一样, 丝毫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昨晚,雪瑶在外宴饮,醉了回家, 就宿在他房中。
两个老管事那时候起就探头探脑的,说了几句不三不四的闲话,真令他恶心, 又让他不安,只有偎着雪瑶,才有片刻安宁。
暗夜之中,他起了私心不愿放手, 早起又缠着她撒娇, 终于还是受了嫌弃。
他坐了这一晌, 原先心中的郁结还未消散, 竟然又有不知哪门子亲戚追到房门口来纠缠,真让他烦闷不堪。
正无处排遣心里的怨怼,只见两个中年女子走进房来,一口一个“侄儿”,不等他开口便自行讲起话来。
“侄儿啊,你说你那妗子都命在旦夕了,你可不能不管啊!”
雨泽一头雾水,两个女子便把来意说了。
雨泽一边听,一边心都要凉了。
原来秦家之前搭上的亲家,就是宫中邹郎官家的同族邹家闯了大祸,办差之时为捞钱财,连北境前线忠肃公军中的主意都打上了。这得有多大的胆子才能做得到?
那两个女子还在数落:“不就是一批马,罚些银子不就过去了,大家都是同僚,怎么不能两好搁一好?”
“是啊,忠肃公刚封了爵位,正是要拿我们家开刀啊!”
“怎么摊上这样一个活阎王!”
雨泽听得她们一言一语讲着贪墨的经过,又哭诉深深怨恨忠肃公,最后竟然连同僚的话都说得出。
谁是她们同僚啊!
忠肃公,从前称定国将军。那可是皇室嫡亲,记在敬宗名下,如同敬宗亲生的陈淑予。那是手握军机重权,跺上一脚就能让全贺翎都要发抖的人物。
而她们这群蠢货,一面做着令忠肃公军威有失的蠢事,另一面还想忠肃公放过她们?
都以为自己是谁啊!
他脸色煞白,心知干系重大。此事若是查开了,少不了也有秦家一份苦头。
想到这些,他顿时觉得一阵晕眩,太阳穴处青筋都突突地跳了起来,一张俏脸苍白如纸,又确认地问道:“你们刚才可是说,邹家漏了采买银子,拿劣马充军马,送到北疆大营里去了?”
“可不就是这点事?这么多钱财,过了谁手里能不漏下点呢?”
“又不是第一回,也就是撞上了忠肃公,非要严查,真是倒霉!”
雨泽虽年少不甚世故,也不太清楚朝堂上的事,大体上总是懂得一些干系的,眼看事情严重至此,秦家竟不想着撇开,也不想着保全外嫁的儿郎,反来攀扯,本能地遍体生寒,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声音也冷下去了:“这是你们那好亲家自己作死,我管不着。”
两个女子马上愤慨起来:“这孩子,怎么这样说话!忠肃公姓陈,你这悦王府也姓陈,这一笔写不出两个陈字,怎么说不是一家的?你如今可真是好大的官眷架子,对亲家都不帮衬帮衬,还说风凉话,这像话吗?”
雨泽压了几年的脾气也终于爆了:“你们有完没完!这种事情你们心里自己没个数吗?那是国库拨出来的军资,要上战场的军马!北疆战事紧成那个样子,凤凰郡已经死了三四万的兵,你们还只顾着捞钱?这事又不是我们悦王府做下的,也不是我们悦王府管得了的,你们和亲家一块儿捅出这种通天的大窟窿,一个个的不洗干净脖子准备后事,却跑到我这里来攀扯关系,我只是人家侧室,哪来这么大的脸面!”
说了几句,他心里委屈突然发放,一时也顾不得仪态,眼泪便断了线的珠子般扑簌下落,倚着桌子擦了擦泪,仰起头来:“当初我出门之时,人人都跟我说,嫁出去的儿郎,泼出去的水,以后有什么事情别指望娘家,凡事自己要强。因得我只是做个侧室,竟然把从前讲好的嫁妆给我折了又折,我自清点的时候才见,前头那几口箱子没有装满,后面竟是空箱子抬了过来。过门还没有三天,连悦王府粗使的丫头都拿这事当笑话讲!何况这几年,你们无论什么远房亲戚往京里来,都得领到我这来好让你们显摆,又问我要银子,我哪有这些银子给你们!到了如今,竟然要上我的命了!”
两个女子有些讪讪,强辩道:“侄儿这话发放的好没道理,我们俩又不常来,还不就这一件事跟你讲了讲,你倒有这些话。”
雨泽气得又哭道:“我话还多着呢!不怕你们回家跟那群老东西学舌!也不知我是上辈子欠了你们秦家多少,竟见不得我过一天好,还要打发两个狗奴才糟践我,这么些年我早也受够了!若是因为我在王府里,竟让你们一家鸡飞狗跳地闹腾,还不如我今儿就找世子要张休书,明儿去城外投了河干净!”
这时,忽然窗下有人喊了声:“少侧君,这话可不能浑说的。”
雨泽听得声音有些陌生,只见一位身穿铁锈红绸衫的中年女子径自进了屋子,身后跟着几个人,尽是健壮的粗使嬷嬷,人高马大的护卫。
一进房间,先有两个护卫立在雨泽身前,隔开他和访客,另有几个或站在屋里,或站在门口。
这架势,一看就不能善罢甘休了。
两个秦家来的女子讪讪一笑:“尊驾……?”
中年女子冷笑道:“呵,我可当不起尊驾二字,不过是这家管管杂务的,今日见我们少侧君的院子里仿佛进了些瘟鸡疯狗,便带人进来清扫一下而已。”
两个秦家女子闹了个没脸,也不能再说什么,悻悻地走了。
雨泽见那中年女子走上来见礼,急忙还了一礼。
那人道:“少侧君可能不认得我,我是王府内务总管陈媖。”
雨泽哽咽道:“谢谢媖姑姑。”
陈媖笑道:“少侧君不用多礼,我们原以为你亲戚多来往是好事,怎么想到竟是这等光景,你却自己闷在房里,受了委屈也不说,那怎么能行呢?”
雨泽默默低头,眼泪又吧嗒吧嗒掉下来。
陈媖笑着摇摇头。
少侧君这梨花带雨的,真是柔弱可怜,只是如侍君所说,为人单纯些,全然不懂世故,只好多交代几句:“少侧君既然入了悦王府的门,就是王府的人,若还是这么见外,只怕不行。你那恶奴才是秦府来的,我们打发人送回去,再不让他们来了就是。可少侧君也要学着打理收支,莫再把自己逼得苦了。”
见雨泽心绪初平,陈媖又稍微安慰几句,按着侍君吩咐的意思,给小院调派了四个护卫,轮值做两班,又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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