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想吃前任做的红烧肉怎么办: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半夜想吃前任做的红烧肉怎么办》 50-60(第5/17页)

张不了嘴的感觉。

    然而生活不会闷声不吭,糟心事總是接二连三发生。

    接到向笛的电话后,许乘意一刻不停地朝醫院赶,刚好见了向胜梅最后一面。

    她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意识已经处于迷离状态,泪眼朦胧中,她伸出瘦得脱相的手,拉住了许乘意的手指。

    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向笛趴过去,哭着问她在说什么。向胜梅闭了闭眼,最后一次摸了摸她最爱的女儿的脸,像小时候给她梳头时一样,轻轻地替她理去两侧碎发。

    向胜梅最后走的很安详,按醫生的话说,就那么一瞬间,结束得很干脆,病人没受什么苦。

    向笛哭得浑身发抖,许乘意和周飏替她办好了手续,又去联系了丧葬后事。那天,程启平来过一次,远远的看了她们一眼,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没多久,向胜梅从未出现过的两个弟弟现身了,开始接手她的后事。

    许乘意没觉得这些人良心发现,但这些事都与她无关了,她早就没了探究的心思。

    除夕终于在一片混乱中来了,许乘意快忘了过年这回事,也没再催促周飏离开。

    下午时分,她靠在殡仪馆外的长廊打盹,周飏替她接来一杯熱水,坐在她旁边,任由她靠在肩膀上休息。

    他的手指摩挲她的脸际:“要不要躺下来睡会?”

    “不要,你腿会麻。”

    周飏无所谓笑笑,“麻就麻呗。”

    他把她的手机从兜里拿出来,淡声说:“刚才有人打电话过来。”

    许乘意接过,她早上和向笛一起去跑灵堂的事,手机放周飏那儿没管过。

    屏幕上是梁斯序的名字。

    许乘意缓缓坐直,看了周飏一眼。

    那天她刚到医院的时候,梁斯序就打过电话,说他要离开北京了,约她谈一谈工作的事。许乘意直接拒绝了,说自己不在北京。谁知道他听见了抢救的声音,问她是不是在医院,是不是回上海了。许乘意没回答,直接挂了电话。

    在打或不打中纠结了两秒,她选择了前者。没什么好躲闪的,她没做任何亏心的事。

    许乘意把扬声打开,问道:“有事吗。”

    “小意,阿姨现在还在之前那家医院吗?我认识几个上海的医生,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去问问有没有阿姨那个病的专家。”

    许乘意没解释任何,也不想和他再有牵扯。

    “梁斯序,这是我的事,不需要你的帮助。以后,请不要联系我了。”

    电话挂断后,空气变得沉默。

    昨日还是晴天,今天便转而下起淅沥的小雨。

    黑云笼罩上空,顷刻间就是灰蒙蒙的一片。这种天色之下,整座城市的人都在团圆,再阴沉的天气也挡不住人们迎新相聚的雀跃。

    他们坐在石椅上,身后的殡仪馆大楼寂静肃穆,周遭只剩细雨簌簌落下的轻响。

    两人无言地轻轻挨靠着肩头,没有刻意贴近,却自然而然靠在了一处,凉風夹着雨丝漫过来,相抵处的那点温度显得格外温柔。

    在雷雨欲来的瞬间,她听见他说:“许乘意,我要回北京了。”

    她踌躇着问:“什么时候?”

    “今晚的飞机。”

    她喉中哽了哽,突然从心底泛起了一丝酸涩,“那我陪你去吃点东西吧。”

    他这次没有迟疑,直接出声拒绝:“不用,你很累了,别再乱跑。”

    “什么时候买的票,怎么没跟我说,你不是说不走了吗?”她又问。

    这次他顿了两秒,和往常故意逗她开心一样,轻笑了下,嗓音却沉而闷:“嗯,再不回去,我都臭了。”

    许乘意没再说话,按照这边的习俗,第三天告别仪式结束后才能火化。

    她俯身抱住他,脸颊埋在他的颈窝处,那一块的皮肤温熱细腻,有他身上清冽干净的气息。

    “骗人,你明明很香。”她躲在他肩头,鼻头微酸。

    这种时候,她没有信心看他眼睛,大概只需要对视一眼,她就会不争气地哭出来,只好把自己藏起来,不让他看见她此刻的表情。

    周飏失笑:“别闹了。”

    许乘意总觉得不对,哪儿哪儿都不对,以往她这样撒娇,他早把她拉怀里亲下来了,再不济也会把她抱紧点。

    前面是他干燥温热的体温,后面是呼呼的寒风,许乘意觉得自己的感知被彻底撕裂成界限分明的两半。冷热交替间,她不安极了。

    她抿了抿唇,极力压制住情绪,“我后天回去,你等我好不好?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

    周飏闷着嗓子嗯了一声,“许乘意,不要累到自己。”

    *

    许乘意觉得自己变得更软弱了。

    周飏走了之后,她开始觉得周围的一切都难过起来。

    从来没有这样的情感体验,这份心情堵在心口,让她上不去,也下不来。

    鼻尖酸了又酸,她也不知道自己在伤感个什么劲。

    向笛看出她的心不在焉,问道:“姐,姐夫呢?这几天真的辛苦他了,还没来得及感谢,他就走了。”

    是啊,这两天她有多累,周飏也是一样,那么多复杂的手续,开死亡证明、处理四联单、联系殡仪馆、对接告别厅时间,生怕她腿伤着,什么都没让她做,还要监督她擦药,每天检查她的伤口。

    向笛思忖片刻,再开口:“姐,我那天其实想起来了,我高中的时候就见过他,是你高考结束,咱们搬走了之后,有一次我没忍住,回了一趟家,看见他一个人站在楼下。那时候,你们是……”

    许乘意觉得世界有一瞬间暂停了。她眼前的所有画面都开始失真,周围一切都在迅速倒退,耳边刮响的风声几乎要将她溺死。

    过去几年,她问过自己无数次,为什么对周飏念念不忘,为什么一定要是他啊?

    她不愿意承认,但心底一直有个声音在和自己较劲,他那么优秀,那么多女孩子喜欢,一定会很快就把她忘了。

    好像只有这样想,心里的负罪感才会减少一些,再少一些。不过是短暂的初恋,大部分人都是无疾而终的,聚散无常,她算不上有愧。

    她一遍遍想,直到连自己也一同骗了过去。

    许乘意站在傍晚的街道上,万家灯火亮起,璀璨夜景夺目。好漫长好漫长的冬天,他们是怎么捱过一个又一个冬天的?

    这么大的世界,这么多的人,只有一个少年完完全全的属于她。她是怎么把他弄丢的?

    她把羽绒服的拉链拉上,对面前的人说:“向笛,我要回北京了。这个地方,我大概再也不会回来。”

    她说:“你说的对,我眷恋的人在那里,我应该去找他,我也只想找到他。”

    第54章 吃……第二十四口

    回北京没有许乘意想的那么容易, 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