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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半夜想吃前任做的红烧肉怎么办》 50-60(第4/17页)
是主治医生,不好开口,但作为家属的家属,只能说:“阿姨肌酐过高,肾脏那块儿受损,毒素跟着血液走,现在睁不开眼也有这个原因,脑功能被抑制了,你们还是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向笛垂下头,不再说话。
许乘意站在一边,把周飏拉出去单独问:“很严重吗?”
周飏对她就直接多了,但嗓音温柔下来,语气尽量没那么生硬,“各项指标都到顶了,就这两天的事了。”
许乘意没说什么,缓缓点了点头。向胜梅病了那么多年,她早就有心理准备,听见这话也不算惊讶,但到底是有些感触。
周飏后来又去和主治医生聊了会儿,对方一听他也是学临床的,差点想给他点根烟,病情没问多少,唠嗑倒唠了半天。
在医院从小待到大,周飏还第一次体会当病人家属的滋味,哪儿哪儿都得排队,都得等着。他刚取完血检结果,就接到孙女士打来电话。
他走去一旁接起来,对面听见机械播报声,语调有点激动:“儿子,你不是发消息说去安徽了吗?怎么又跑医院去了?”
“我在这儿的医院,办点事。”周飏也觉得稀奇,好不容易不用上班,可以离医院远点,结果又屁颠屁颠跑这儿来了。
“什么时候回来呐?”
周飏没想瞒着家里,坦然道:“还没跟你们说,我谈恋爱了,她家里有人病危,我在这儿陪着,忙完了再回家。”
孙女士一听,这种生死大事面前,也顾不上追问别的,连着嗯了两声:“行,那你好好陪着人家,帮衬着点,家里这边你不用操心,我和你爸会顾好的。”
周飏笑了笑:“谢了,妈。”
午餐时间,许乘意拉着周飏出去吃饭,两人在附近找了家环境还行的中餐馆,点了三菜一汤,许乘意先把向笛那一份盛出来,然后让周飏将就着吃点,反正晚上就回北京了。
周飏没吭声,过了会儿问她:“你之后住哪里?”
“随便找一家酒店将就几晚。”
他又问:“怎么不住昨晚那儿?”
“大哥,一晚上五百多,我就睡个觉,不用那么贵的。”许乘意忽然又想起他点的那几个菜的外卖,她哪儿跟他说得着啊。
周飏无语了,“我给你续上。”
“别呀!”许乘意正要拦住他,邻桌几个小孩突然跑闹着撞过来,碰到她的背,她受力往前倾了倾,腿直愣愣地磕在了桌腿上。
“啊——”许乘意五官疼得拧到一起,生理性溢出几滴眼泪,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跟着冒出来。
他爹的,她要被疼死了。
周飏腾的一下站起来,对着隔壁吃喝玩乐,完全不顾自家熊孩子的家长沉声道:“谁家小孩,能不能管好点儿啊?”
那几位被他这一通指责给说懵了,都没反应过来。周飏也懒得再搭理他们,蹲下来看她捂着的地方,“撞哪儿了?怎么会疼成这样?”
许乘意说:“我没事,不是在这儿撞的,是昨天回去打包行李,不小心弄的。”
周飏想到昨晚她翻身时的异常,还骗他说是抽筋,嘴里没一句实话。
他没再管她说什么,轻轻把她裤腿卷起来,小腿那儿有一处淤青,谈不上严重,只是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目。
他看了两眼,脸顿时黑沉下来。
第53章 吃……第二十三口
许乘意原本没觉得有什么, 单纯是被他臉色吓到,赶緊解释说:“我是易留疤体质,轻轻一撞就容易淤青, 真不严重。”
周飏仍没说话,天气太冷, 他只看了两眼,抬手把她裤腿放下。
“大腿是不是也有?”
许乘意缓缓点了个头。
“擦药了嗎?”
“还没来得及……”
他眼睛微敛,比平日严肃许多, “嗯, 先吃饭。”
两人沉默地吃完饭,周飏起身过去结账。
昨夜下了一晚的雨,空气变得轻透稀薄。午后云层散开,太阳高悬日空,光线斜撒在道路两旁的水杉树上,红黄枯叶明朗起来, 世界像瞬间填满了色彩。
许乘意侧头看了周飏一眼, 这人臉色仍没轉好,什么臭脾气啊。
这么好的天气, 都不能欣赏一下嗎!
“哎, ”许乘意去拉他的手,“马上就分开了,别不开心了。”
周飏看她一眼,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脚步停在途径的药店外,“等我一下。”
没两分钟,他提着一小袋药出来,“蓝色那瓶喷在淤青的地方,干了之后涂红色的药膏。”
许乘意认真地点点头:“我回去就擦。”
周飏嗯了一声, 轉而又沉默。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两个人闷头不说话,散不开的情緒将他们緊紧缠住。许乘意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做不到随时随地洞察他的心思。
倏然,金色光芒洒下,却没什么溫度,天气依旧寒冷,就像冰箱打开那瞬间亮起的灯一般。
但每个人的轮廓都变得清晰鲜活起来。
许乘意在这样的日光之下注视着他:“周飏,你这样,我猜不到你在想什么。”
周飏手抄在兜里,应声看向她,嗓音浅淡:“我也从来猜不透你。”
“猜什么呢?我有什么好猜的?”起码她没有他这些阴晴不定的脾气,莫名其妙的生闷气。
他看向她微皱的眉眼,那双眼里积满了不悦的情緒。
不管以前还是现在,她都常用这样的眼神看他。周飏觉得自己确实挺幼稚的,他没办法在这样的目光之下变得溫和顺从,他从来都不是一个轻言细语的人。
对她溫柔有用嗎?过去他把所有的耐心和好脾气都给了她,但她遇到事儿的时候,从来没想起过他。
在她眼里,他不是可以替她遮風挡雨的男人,不过是谈恋爱的玩伴而已。
“你的伤究竟是怎么弄的?”他沉吟片刻,平静地问她,“收拾行李能把自己撞成这样么。”
“我不猜,你会告诉我?你嘴里有一句实话吗?”
他清楚每个人都有不愿意告诉别人的事情,所以尽他所能地理解她,但情绪總有崩坏的时候。
比如现在,理解不了就是理解不了,周飏不想骗自己。
许乘意叹口气,知道自己又刺激到他了。
逃避没用啊,你面对的是周飏,他不是一个没心没肺,什么都能含糊过去的人。
她在心里对自己这样说。
她想开口告诉他,你当时在上班,所以我没有跟你说这些,不希望让你分心。但她心里知道,不是这样的。
一个人生活太久,她早就习惯自己解决所有事情,更何况是这种不值一提的小事。不管什么情况下,她都没有要告诉他的念头。
许乘意吸了吸鼻子,头一回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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