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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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方式在路上守株待兔。时予每每遇到,总会不遗余力地下车帮助。

    他撑着车壁站起身,腿根又是一阵酸软,几乎要跌坐回去。

    他咬着下唇,将裙摆拢好,确保那片湿痕被层层叠叠的白纱遮住,才缓步走下车。

    一个老妇人跪在地上,手里拉着一个瘦骨嶙峋的小女孩。

    老妪涕泪横流:“圣子大人!求您救救我的孙女吧!我这可怜的孩子从小没了父母,身子又弱,看遍了医生都无用,求您为他洗净污秽!”

    时予知道女孩久病不治的原因八成是老妪买不起良药,但他面上不显,还是走过去,向小女孩伸出手。

    他走得有些艰难,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鬼留下的淤青被衣料磨得生疼,而那处没人能看到的属于内脏的缝隙也因为走路的牵拉而不断地产出新的。

    他绷紧了内侧的肌肉,试图借助这种方式让不受控的受控。

    小女孩瘦骨嶙峋、黑黄的手指和他的交握在一起,仰起脸,纯真的眼睛里倒映着他苍白而圣洁的面容。

    明明圣子的躯体应该是最为纯净的,可以净化一切污秽和疾病,可身上的种种不适却时时刻刻地提醒着他已经遭遇的一切。

    面前满心满眼都在等待着他给予救赎的两个百姓也绝对想不到,他们冰清玉洁的圣子大人,此刻正在偷偷跟什么东西做对。

    小女孩忽然瞪大眼睛,脆生生地喊:“奶奶!哥哥耳朵红了!”

    老妪愣了一下,吓得肝胆俱裂,一把捂住孙女的嘴:“不可妄议圣子的身体!”

    时予被点破之后,耳根的红晕弥漫得更大更浓。

    他强装镇定,抿着嘴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介意,却垂着长长的睫毛,再不敢和孩子对视。

    小女孩好奇地打量着他,属于孩童的大眼睛闪过一丝不解。

    “不可妄议”——她从有限的图物上看到过,意思应该是很尊敬,地位很高的意思。

    但如果不能够随便议论圣子大人的身体的话,那为什么还要给圣子大人穿着那层会露出腿根的薄纱呢?

    象征着纯洁的白色从头到脚将美人姣好的身段裹住,却偏偏单薄到透明,还要露出白皙的双腿,行走时若隐若现一点玉色。

    这实在是非常不得体的穿法。

    不是说圣子大人是天神座下的天使吗?天神为什么会要求自己的神侍穿成这副模样呢?

    女孩用淳朴的眼睛目送着脸越来越红的圣子哥哥离开。

    圣子哥哥的走姿有些诡异,像是夹着腿根,让小女孩不禁感到担心——圣子哥哥是不是腿上也受了伤?

    她不好意思说出口,想拉一拉奶奶的衣袖让他去问一下,然而却见侍卫迎上来,手里抱着一个布包,里面装的是药品和一些银钱。

    ·

    时予重新坐回马车里,方才那一番走动让身体的不适又加重了数倍。他几乎是将自己摔进软垫中,双腿并得紧紧的,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马车继续前行,窗外的街景从平民区渐渐过渡到贵族区,最后,一座恢弘壮丽的建筑群出现在视野尽头。

    教廷到了。

    白色的穹顶直插云霄,数人合抱的廊柱上雕刻着天使降世的浮雕,每一道线条都精妙绝伦,仿佛是神明亲手所刻。

    阳光从彩色玻璃窗倾泻而下,将整座大殿染成一片流动的金红色。空气中弥漫着乳香和烛火的气息,庄严得让人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无数身着白袍的神职人员从两侧的回廊中穿行而过,见到时予的车驾,纷纷驻足垂首,恭敬地行礼。

    时予在侍女的搀扶下下了车。

    他绷直脊背,将双腿的酸软和那处的不适全部压进不动声色的面容之下。每一步都走得端庄从容,白纱在身后轻轻曳地,银色的长发被金环束起,露出一张精致到近乎不真实的、没有表情的脸。

    没有人能看出这具圣洁的躯壳之下,正是一副怎样的模样。

    一想到马上就要见到神父,时予彷徨不安的心便安定了不少。

    他是被神父从一个抱着人小腿走来走去的小孩,养成如今亭亭玉立的模样的。

    虽然没去过正式的学堂,但神父教导给他的每一堂课都让他受益匪浅。

    整个教廷的内部虽然披着一层神圣的荣光,但内部的权力倾轧斗争半点不少——遍布整个帝国的教廷如此荣光大震,甚至让皇室都要恭恭敬敬地来参拜,这些全部都是他的养父只手运转的成果。

    时予打心底里仰慕这样的强者。他的使命就是将来被送往雪山成为天神的神使,这也是神父对他的期望。时予不会让养父失望的。

    可是越往里走,越接近那扇熟悉的门,他的眼眶就越酸。

    他维持不住面上的表情了。

    一路走来的那些委屈、恐惧、茫然,全都在看到门缝里透出的光时涌了上来,堵在喉咙里,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站在门口,透过半掩的门扉,看到神父正在向底下的官员布施。

    神父的身高超过两米,像是巨人一般。英俊的脸上是庄严肃穆的神情,冷漠得拒人于千里之外,让人不敢直视。

    时予尽管比起当年的豆丁已经抽条发育长高了许多,但站在父亲面前还是像土丘和大山一样的差距。

    周围的侍从们都是一模一样的恭敬表情,然而在抬眼看到时予时,神父微微露出一个笑来,朝他招了招手。

    换作往常,时予早就快步像小狗一样跑过去扑进养父的臂弯里。

    然而如今他实在是迈不开腿,只能低垂着头,有些丧气地缓步踱过去。

    周围的人、侍从无需多言便自发散去,大门关上,空旷的神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怎么了,我的孩子?”

    父亲果然已经将他的异常尽收眼底,宽容地拥住了他。

    手腕的热度很大,手掌很大,掌心的温度奇高,贴着他的后心。

    时予像个小孩一样,眼泪再也止不住,顺着眼眶缓缓流下来,打湿了那张精致到让人忘记呼吸的脸庞。

    “父亲我想忏悔。”

    神父深邃的眼眸注视着他。

    “我我在来见您的那天晚上,在梦里被……”

    时予茫然地动了动嘴,他其实并不怎么知道具体在梦里被做了什么,只是觉得那个地方有异样的感觉,显然是不好的。

    可他说不出个所以然,又觉得羞窘,支支吾吾地摩擦着脚踝:

    “就是梦,做了梦,醒来之后那里就很难受,腿也很疼。”

    换作往常,这样直接地说出那种部位,显然是会辱没一个纯洁的圣子应该做的准则。

    然而神父某种意义上也是神的化身,在神面前倾诉自己的困惑和不堪,都是会被原谅的。

    时予满心满眼地深深信任并且敬爱着天神,也敬爱着自己的养父。

    于是他一股脑地说了出来,就连方才身体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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