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 【番外·完】(第6/15页)
确认自己未来的神使是否严格遵守了七美德。
作为被教廷选中培养的圣子,时予知道自己一直做得很好。
每当上一任圣子寿终正寝,教廷都会在举国上下寻找这位圣子的转世。但其实大家都默认选择一场择优录取的考核。
教廷面对几千上万份备选名单,却唯独将孤儿院里的他选中。而时予也不负众望,很快便出落成相貌惊人、品行端庄的模样,十分受民众爱戴。
教廷的元老们从来不吝啬对他的夸赞,总是反复地告诉他,他将来一定会成为天神大人满意的侍从。
而时予也一直在心底默默为了那天期待和努力着。
今天是去教堂给神父——也就是他的养父——祷告倾诉的日子。
穿着白袍的侍女安静无声地穿过走廊,怀里抱着一束美艳的百合花,来到他们敬爱的圣子大人的卧室旁边,轻轻敲门。
“时予大人,该起床了。”
没有回应。侍女心下不禁有些疑惑,因为往常时予从来都不需要人专门提醒。
每次他们要做出行准备的时候,都会发现他们那品行皆优的圣子大人已经盖着白色的头纱,跪坐在神像面前默默祈祷,画面美得让人不敢上前去破坏,更别说赖床了。
“圣子大人,您是否身体不适?”
敲门声反复几次,就在侍女即将推门进去的时候,才传来一声少年略显虚弱的声音:“没有,我昨日祷告得太晚,今日有些困乏罢了。你去吧,我换洗好衣物便出来。”
侍女不敢违抗圣子的命令,低声应是,转身飞快离开。
然而房间内,时予却愣愣地躺在床上,像是不敢面对一般。搭在被褥上纤细修长的手指死死抓着布料,用力到青筋暴起。他不敢掀开自己的被子。
昨天晚上,他一直身处在梦魇之中,整个人像是被放在温热的火上炙烤。睡前喝下的甘露,此刻却变成了火热的刑具,像沾着麻药的刀尖,漫不经心地一下下戳刺着他。
时予难受得不停流泪、挣扎,用教廷教他的最严厉的词汇呵斥、乞求那个刽子手不要再折磨他,然而却仿佛火上浇油。
最后时予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火烤干了,变成薄薄又扁扁的一片,鬼压床一样的禁锢才终于从他的身上褪去。
然而天也亮了,他已经错过了晨起祷告的时间。
原本只以为是一场讨人厌的噩梦,却不承想真正等意识回笼时,时予骤然僵在原地。
圣子所穿的衣袍都是特制的薄纱,据说是神明退下的羽翼专门分给圣子穿戴的,一尘不染,睡觉时能够很好地贴合身体,冬暖夏凉,舒服极了。
然而此刻这层薄纱却沾染上了污秽。
下摆浸满地贴在褪心,那种黏稠的拖动感无不昭示着弄脏这件衣服的不是普通的水。
除此之外,时予的身体非常不适:一种疲惫的酸软充斥着每一寸肌肉,尤其是修长的双腿,稍微动一下,就传来阵阵刺痛和酸麻。
教廷规定,圣子就连睡觉时的姿势都必须保持平躺,双手摊开放在身侧,双腿紧闭,严禁有任何歪斜。
时予从小就没有犯过这项禁令,也因此睡出来一双又直又细的长腿,如同教堂壁画上天使的足踝般圣洁无瑕。
可此刻,他的双褪分明是被人分开的状态,角度尤其大,根本不像是他在睡梦中因为噩梦乱动就能够摆出来的倒像是人为开的。
时予不敢想下去。仿佛思想只要有一点点滑坡,都是对天神的背叛。
他慌极了,咬着牙勉强撑着酸软的腰肢起身,将手颤抖地缓缓试探了过去,又像触电般骤然收回。
果然。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了。
那双纤细的、被无数信徒赞颂过的、象征纯洁无垢的手,此刻触到的却是自己身体上最脆弱,最不堪的伤口。
从小就背诵仁义礼智信的圣子大人茫然无措地咬住下唇,他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
天神最看重圣子的贞洁。别说是身体上有一丝污秽,哪怕是思想上涉及,也会被无所不能的天神窥伺到。
这也就意味着时予哪怕明知自己受了欺凌,也不敢在脑中思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思考本身就是一种罪。
寝宫外的白马发出嘶鸣声,像是在不解为什么运送的对象还没有出现。
时予知道自己不能够在父亲面前迟到。于是勉强撑着床沿起身更衣。
然而这一动却仿佛戳到了脊髓神经,他的肌肉分开得太久,稍微一用力就酸得打哆嗦,小腿更是麻木到有些走不动路。那种犹如附骨之疽的黏腻感,哪怕他用清水冲刷再多次,都仿佛清洗不掉。
那具被教廷精心养护了十余年的、如同圣殿中最纯净的羊脂白玉般的躯体,此刻每一寸皮肤都在无声地控诉着昨夜的遭遇。
可时予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敢想。他只能将那层层叠叠的圣洁白纱重新裹好,遮住那些淤青,红肿破皮的痕迹,还有周身那股怎么也洗不掉的气味。
一直到他坐进马车里,缓了很久,才勉强感觉好一点。
·
马车辘辘行驶在青石板路上。时予靠在软垫上,闭着眼,试图将身体的不适压下去。
方才那一走动,不仅没有让症状缓解,反而让某种被他强行忽略的东西变得更清晰了。
他原本以为只是肌肉酸痛,可马车每一次颠簸,都会从灵魂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异样。
如果是疼痛倒还好,然而来的却是一种空落落的、想要被什么东西填上的麻。像是身体里某个尘封已久的开关,被一只无名的手悄悄按开了一道口子,有什么东西正从那道口子里一点一点地掉出来。
他不受控制地夹紧了该被夹的。薄纱的布料被又被浸得更透,正贴在皮肤上。
马车的轮子碾过一块突起的石子,车身轻轻一晃,时予的长睫毛便跟着剧烈地抖了抖,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细的、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喘息。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像是身体在驱使他去找什么东西摩擦一下,或者狠狠地夹紧,才能勉强缓解那股要命的难受劲。
更要命的是,那层被“弄脏”的薄纱之下,被“鬼”留下的痕迹正在衣料的摩擦下隐隐作痛。
而更深处的、从未被触碰过的某间屋子,正在不受控制地翕动着,向外哭泣着透明的带着淡淡腥甜的眼泪。
那是Omega的升值强在初次受到刺激后,自发的、无法遏制的成熟反应。
可他从未接受过这方面的教导。他只知道难受,只知道恐惧,却不知道自己正在经历什么。
马车忽然停了下来。侍卫长恭敬的声音从帘外传来:“圣子大人,前方有百姓拦路求见。”
时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如常:“知道了,我这就下去。”
路上遇到有人哀哭着拦路。这在时予出行的途中非常常见,毕竟只有达官贵人才有资格在圣殿里亲自见到他、清洗污秽。
大部分百姓只能靠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