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 【番外·完】

您现在阅读的是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 【番外·完】(第13/15页)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那个洞穴的。只记得脚下是湿滑的碎石,头顶是低矮的岩壁,空气里那股甜腻的气味越来越浓,浓到他几乎无法呼吸。

    未经人事的出门。骤然被下了这么猛的药,根本无力招架。

    时予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银发散落了一身,整个人像是被泡在温水里,说不上是冷还是热,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苏醒过来了,正在一点一点地拆解他的骨骼、碾碎他的理智。

    他咬着自己的手背,齿尖陷进皮肉里,尝到了腥甜的血味。可那点疼痛就像是往燃烧的柴堆上泼了一瓢水,不但没有浇灭火势,反而溅起更高的火苗。

    就在这时,他隐约看见不远处有什么东西在移动——巨大而蜿蜒的白色身影,正无声无息地朝他游来。

    要做什么?

    时予想要拔剑,可手指根本握不紧剑柄。想要呵斥,可喉咙里溢出的声音细碎又无力,像是一只被踩住尾巴的幼猫在发出最后的呜咽。

    之后发生的刻骨铭心的过程,时予实在不堪回忆。

    这条秘境生出的音邪玩意,几乎是把他当成了一件可以吃也可以用的猎物,肉质鲜嫩,汁水丰配,可以毫不留情地揉搓把玩。

    若不是看时予抽泣得实在可怜、单薄到几乎要被蛇身绞断,恐怕那白蛇连它生出的其二孽障都想要让时予承下。

    最后抽身时,还往他的褪根处咬了一口,鲜血顺着白皙的皮肤蜿蜒而下,滴落在灰白的岩石上,触目惊心。

    白蛇在和他一度春宵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时予身上的情毒也解了,人也跌跌撞撞地找回了同伴。

    他以为一切都结束了——那只不过是一次意外的、肮脏的、不堪回首的遭遇,是一条淫蛇对他设下的陷阱。他中了毒,被玷污,但毒解了,也就该翻篇了。

    时予告诉自己:不过是被畜生咬了一口。他会把这条命修得更加坚韧,等到修为大成的那一天,再将那条蛇找出来,千刀万剐,以雪此辱。

    可是,他没有等到那一天。

    自从从那座秘境回来之后,他的身体就变得不像他自己的了。

    白昼里一切如常,他可以面不改色地指导师弟师妹们的剑术,可以在宗门大比上一剑制敌,可以在众目睽睽之下端出那副清冷自持、高不可攀的仙人做派。

    可每当夜幕降临,那股熟悉的燥热就会从骨髓深处翻涌上来,烧得时予辗转难眠。他在深夜中睁开眼,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将被子夹了,一片冰凉滑腻。

    时予不能让任何人知道,那个冰清玉洁、修行无情道的大师兄,会在深夜里被自己的雨忘折磨得辗转反侧。

    但他在青事上如此的懵懂青涩,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才能最基础的抚慰自己。

    而在秘境中被蛇强行捆住的那一次,他全程都处在半昏半醒的状态,被管住得浑浑噩噩,什么也没有学会。

    他只知道自己的在渴望着什么,却不知该如何满足,最后把自己弄得浑身通红,眼泪汪汪地蜷缩在被子里,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从最初的惊恐,到后来偷偷摸摸的沉溺。他在煎熬中学会了如何在夜深人静时用手指安抚自己冷静,可他很快就不满足了。

    那些东西填不满,他的身体被那蛇妖养刁了,尝过了真正的血肉,就再也无法将就于粗粝的齑粉。

    他在清醒的时候拼命压制,在失控的时候自甘堕落。日复一日,那颗原本澄澈的道心,被欲望压上了一道流汁的印痕。

    他甚至开始在一些不该失态的地方失态了。

    比如师尊的课堂。

    师尊的肉身早已飞升成神,只是神念还牵挂着他这个大弟子,于是留了一缕分身留在宗门。

    每隔一段时日,时予便要前往师尊的寝宫受课研学。他坐在自己的席位上,而师尊的神念在离他百尺高的台面上,那么远的距离,他以为师尊不会发现的。

    可他才偷偷夹了两三下,回荡在殿堂中的授课声便骤然停了。

    殿堂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时予像是被踩住尾巴尖的猫一样,浑身僵住了。

    他的面色藏不住事,那张冷白皮的脸从脖子根开始泛红,一路烧到了耳朵尖。

    他垂着头,手指紧紧绞着衣角,几乎要把那层薄纱绞烂。他不敢抬头——他怕一抬头,就会看到师尊那双能够洞穿一切的眼睛。

    师尊的声音从高处传来,不辨喜怒:“时予,你可是身体不适?”

    时予咬着下唇,唇瓣被咬得发白。他张了张嘴,想说“是”,又想说“没有”,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殿堂里的烛火都跳了好几跳,久到他觉得师尊大概要失去耐心了才终于开了口。

    声音很小,小到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水汽的呜咽。

    他把自己在秘境中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说他如何迷路,如何吸入那甜腻的毒雾,如何被一条白色的巨蛇缠住、贯穿、玷污。他说得断断续续,有些地方吞吞吐吐,含含糊糊,甚至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咳了好几声。但他还是说完了。

    说完之后,时予垂着头,等待师尊的责罚。

    师尊的声音从高处落下来,一如既往的稳定:“你感觉身体不适,是因为那条白蛇——它正是那头上古凶兽,秘境的主人。你以人类的躯体和凶兽发生关系后,凶兽的邪气留在了体内,折磨你罢了。”

    “下次遇到这种事情,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时予动容,抬起头,碧绿的眼睛里映着高处那团模糊的金光:“师尊,那……那该怎么办?”

    师尊说:“需要驱邪。”

    时予向来信奉师尊,信任地点了点头。

    于是他顺从地将外袍叠起,在师尊的指引下躺在殿堂中央的软毯上,抱住了褪。

    驱邪的过程漫长而煎熬。

    师尊用神念化出的法器在他的灵魂之中,将那些盘踞在经脉深处的邪气一寸一寸地驱散。

    时予被那股力量冲刷得几乎要散架,整个人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长发一缕一缕地垂在地上,一丝不苟的衣袍也早在挣扎中彻底散开。

    他浑身瘫软着,连指尖都在颤抖,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谢、谢谢师尊”

    师尊的神念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帮他拢好衣物,遮住肩头,将他抱回了寝宫。

    时予在师尊的怀里沉沉睡去。那股熟悉的、温厚的气息将他包裹着,像很多年前他在雪地里被师尊捡回来的那个夜晚一样,让他觉得安全、妥贴、什么都不用怕。

    可他不知道的是,那条蛇并没有离开。

    一觉醒来,他发现自己又被缠上了。

    那条该死的白蛇不知什么时候钻进了他的寝宫,将蛇身缩小了数倍,像一条银白色的腿环,盘在他光裸的大腿上。

    时予和它对视的瞬间,腿根处那枚被蛇咬过的伤痕骤然发烫,像是有火焰从疤痕下面蹿出来,烧得他整个人都软了半截。

    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