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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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餍足的蛇虫,在释放过后,却极其自然地将他像个没有生命的芭比娃娃一样,重新摆弄回一个安全的平躺姿势,随后,毫不留情地换上了他种族所特有的、第二。口口官

    又怀上了。

    本就拥挤不堪的肚子里,现在被迫强行挤进了一颗属于这只蛇虫的新种子。

    原本安静的虫卵极度不满地向母体撒泼打滚、抗议起来,在本就逼仄的房子里横冲直撞,让他酸胀得弓起了腰。

    时予从来没有过这样可怕的感受——他甚至难以用人类的词汇去形容,这种被非人异种在最为敏感的器官里肆意碾压、填满的感觉。

    雄虫低下头。

    体形娇小的母亲此时已然失神。那双清冷的碧绿眸子毫无焦距地涣散着,盯着床边垂落的暗色帷幔。一头银发如瀑布般散开,凌乱地铺在枕头上。

    圆鼓鼓的肚皮此时又硬生生膨大了零点五倍,将拉扯到极限的皮肉撑得发亮,仿佛轻轻一戳就会破裂。

    这是一种完完全全的、从内到外的彻底占有和标记。

    浇灌土地的那些暴雨和细雨,会化作新的生命,能够堂而皇之地占据这具尊贵的躯体,长达数个月之久。

    时予被托起后脑,被迫承受着一个极其沉重、深入的亲吻。

    或者客观一些来说,是一只巨大的虫子正在满怀感恩地享用他的嘴唇、舌尖以及口腔的每一个角落,贪婪地品尝着母亲的津液。

    那双惨白的眼珠,几乎从头到尾都没有眨过一下。

    “妈妈,我好高兴。”

    雄虫低声呢喃,声音里透着病态的痴迷,“您最喜欢我了,对吗?因为我很听话。我的卵也会很听话的,它绝对不会像那些野种一样,让您那么难受的。”

    时予的肚子鼓胀得让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急速地、小声地喘着气。

    直到蛇虫留在他体内的种族特长终于依依不舍地收了回去,他才勉强能够找回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和声音。

    他恢复理智后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先抬起手。

    那动作迟缓得像是在水中行进,指尖微微发颤,连方向都找不太准。

    他整个人还沉浸在方才幻境中那场狂风暴雨的余韵里,眼神涣散,瞳孔无法聚焦,碧绿的眸子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他甚至还没分清自己是在梦里还是已经醒来,身体延后执行着大脑熔断前最后的疑问——那只手,毫无目标地向前伸去,像溺水的人在抓最后一根浮木。

    雄虫立刻低下了头。

    “哈格森”死死盯着那只缓缓靠近的手,连呼吸都停了。

    他的目光追随着那几根纤细的,还在微微发抖的指头,像一头猛兽注视着猎物主动走进自己的獠牙之间——但他不敢动,不敢眨眼,甚至不敢呼吸得太重,生怕任何一个多余的动作都会让这只手缩回去。

    指尖碰到了他的脸。

    那触感轻得像一片落叶,又凉得像一滴雨水。

    时予的指腹先是落在了他的颧骨上,然后像是失去了力气一般,慢慢向下滑去,滑过他的脸颊,他的下颌,最后软绵绵地搭在他的唇角。

    整个过程没有任何章法,不像抚摸,更像是一只小猫在无意识中伸出爪子勾住了主人的衣角。

    雄虫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他再也忍不住了,猛地偏过头,张嘴含-住了时予搭在他唇边的指尖。

    他的舌尖贪婪地舔舐着那微凉的皮肤,牙齿轻轻地、近乎虔诚地啃咬着,仿佛那不是几根手指,而是什么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时予没有反抗。他甚至没有反应过来。他的眼睛半睁着,睫毛轻轻颤动着,视线却始终无法聚焦,整个人像一尊被抽空了力气的瓷器,只是本能地任由雄虫摆弄。

    直到哈格森将他的手指从嘴里吐出来,那股湿热的触感才让时予的意识勉强回笼了一点。

    他的指尖动了动,顺着雄虫的脸颊往上,一路摸到了他的眼角。

    那双眼白惨白、瞳孔只是一道竖线的、非人的眼睛。

    时予盯着那双眼睛看了很久,久到哈格森以为他要说什么重要的话。

    “为什么……不是蓝色的?”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语气里带着一种孩子气的、毫无道理的困惑。

    雄虫愣住了。

    下一秒,仿佛有一滴墨水滴入了那双惨白的眼球——苍白的虹膜被从中心开始渲染,深沉的蔚蓝色如潮水般向四周蔓延,眨眼间便将那双非人的眼睛染成了深邃的、如同星海般的颜色。

    那张让时予再熟悉不过的脸,终于完成了最后的蜕变。

    那是哈格森的脸。

    “蓝色。这是您最喜欢的颜色吗?脸呢,还有哪里是需要改的吗?”

    “哈格森”带着时予的指尖,主动触上自己的鼻梁,语气里满是卑微的讨好,“这里的高度,您还满意吗?”

    他侧过脸,小心翼翼地避开时予鼓胀的腹部,凑近他耳边,用一种充满了暗示的低沉嗓音呢喃:“我从人类文明那里学了很多知识。他们说,鼻梁很高的雄性,可以让妈妈在交配时更快乐。

    “妈妈,等您生完这胎……就再和我试试吧?我会继续进化的,我会比他们任何一个,都让妈妈更舒服的。”

    雄虫说完,满怀期待地等待着夸奖。

    然而时予久久没有反应。

    “妈妈?”“哈格森”不安地叫了一声。

    他发现,时予不知何时已经疲惫到了极点,双碧绿的眼睛半阖着,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湿痕,呼吸绵长而均匀,整个人像一只蜷缩在巢穴里的幼兽,沉沉地睡着了。

    带着肚子里那几枚沉甸甸的虫卵。

    ·

    再次醒来时,周围的一切依然没有变。

    时予还躺在那张铺着暗金织物的床上。他检查自己的身体。

    他还是那个他,纯粹的人类,身体上没有多出任何人类不该有的虫族组织。

    但,有什么东西彻底改变了。

    后颈上霍普金留下的临时标记,已经彻底不见了。不光是标记消失,就连他的Omega腺体,也凭空消失了。

    没有腺体,他又确信自己并没有变成虫族的拟态。

    可是他的肚子里,却实打实地揣着那几枚沉甸甸、随时会撑破肚皮的虫卵。

    那么,他现在到底属于什么物种?

    这就是那只王夫回应他的方式么?

    时予轻轻抚摸着自己高耸的肚皮。

    他甚至不能够用力呼吸,几枚沉甸甸的卵死死压迫着他的腹腔和内脏。

    哪怕只是稍微动一下,都会牵扯到被过度使用的器官,导致身体轻颤很久,甚至还会溢出。液打湿床单。

    他努力咬着牙,将自己沉重的身体撑起一半。

    环顾四周。

    这张床雕刻得格外精美,用的幔帐布料甚至能看出来是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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