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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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的景象骤然扭曲、破碎——像一幅被揉皱的画,所有的线条、光影、颜色都卷曲起来,向中心坍缩,最终化作一个针尖般大小的白点,然后猛然炸开。

    时予再次置身于一个漆黑无比的空间。

    这片黑暗是空的黑,没有上下,没有远近,没有方向。他悬浮在那里,像一颗被遗弃在宇宙尽头的尘埃。

    往前,是无穷无尽的虚无;往后,同样是虚无。自己的呼吸声被吞噬得干干净净,连心跳都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回声。

    然后,他看到了那具尸体。

    它竖立在那里,像一座被遗忘在时间尽头的纪念碑。

    银色的外壳在无光的环境中自行泛着冷冽的微光,并非来自反射,而是甲壳锋利到了极点,从深处散发出的寒芒。

    它的体量大得惊人:时予仰起头,看不见它的顶端,只能看见那弧形的、层层叠叠的甲壳如山脉般向上延伸,最终隐没在黑暗的穹顶之中。

    里面早已没有了血肉,也没有头颅。

    甲壳的接缝处裂开着,露出黑洞洞的空腔,像一具被掏空了内脏的巨兽骨架。那些裂缝的边缘并不锋利,被岁月打磨得圆润光滑,连死亡本身都在它身上失去了棱角。

    它就这样矗立着,沉默着,像一座风干了百年的标本,又像一尊跪了百年的神像,等待着某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信徒。

    时予面无惧色,独自站在那具庞大的遗骸前。

    他的身形在银色巨物的映衬下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像一粒落在山脚下的沙子。但他仰着头,碧绿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如果当初真的有那么深切的怨念,”他的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虚空中被无限放大,产生了层层叠叠的回声,“又何必要自愿死在我的手下?”

    空落落的尸壳无法回答他。只有他自己的回声从四面八方涌来,一声比一声轻,最终消失在黑暗深处。

    “既然终于让我见到了你,”时予向前迈了一步,靴尖踩在光滑的、不知材质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声响也被虚空吞没了,“那就告诉我真相吧。”

    他抬起头,与那具无头的遗骸对视。

    “我希望你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一切。”

    话音刚落,那铺天盖地的银色外壳忽然动了。

    它从沉睡中被惊醒——整个躯体猛烈地一震,甲壳与甲壳之间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般的尖啸。

    然后,它朝着时予缓缓倾倒而来。

    像一个沉睡千年的巨人终于感知到了脚下那个小小的存在,于是弯下腰,低下头(虽然已经没头了)用整个身体去凝视他。

    摧枯拉朽的轰鸣从四面八方碾压过来,震得时予的耳膜生疼,震得他脚下的地面都在战栗。

    银色的甲壳铺天盖地地压下来,遮住了仅有的微光,巨大的阴影如同整片天空塌陷,将他整个人笼罩在其中。

    时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钉在原地,无法移动分毫。

    那股力量渗透进他的每一根骨头、每一条神经,将他像蝴蝶标本一样钉在这片虚空的正中央。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巨大的阴影扑面而来,越来越近,越来越重,直到银色的甲壳几乎贴上了他的鼻尖。

    然后,黑暗吞没了一切。

    他闭上眼。

    再睁开时……

    眼前的景象,彻底变了。

    他躺在了一张宽大柔软的?上。头顶的天花板,正以极高的口率剧烈晃动着。

    不,不只是天花板——他的整个视野都在因生理性的?感而颤动。

    那股之前在他身体里炸开的信息素,此刻正化作实质的岩浆,奔腾流淌在他的四肢百骸。

    饶是镇定如时予,此刻也彻底愣住了。

    他微微瞪大了眼,张开嘴想要说话,却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几声不堪入耳的黏。腻喘息。

    他看清了压在自己身上那只雄虫的脸。

    那是哈格森的脸——正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眼神狂热得令人头皮发麻。

    “妈妈,为什么又走神?”雄虫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隐秘的责备。

    “好好抱着肚子。不然里面的卵颠倒过来,到时候您该生不出来了。”

    时予猛地一凛。

    那双眼睛……不对,那不是哈格森!

    哈格森的眼睛是深蓝色的。而眼前这只雄虫的眼睛,是惨白的!瞳孔是一道极细的竖线,像还没上色的纸扎人面具,透着一种极度非人的诡异感。

    时予僵硬地顺着雄虫的视线下移,看到了自己高高隆起的肚皮。

    那已经十分饱满了,甚至透出一种可怕的圆润弧度。像一个小小的圆球,把他原本锻炼出的轻薄肌肉彻底撑开,只剩下紧绷到极致、泛着透明红晕的光滑软肉,正随着雄虫的动作而可怜地微微颤抖着。

    那些在军校和战场上训练产生的伤痕,也不复存在。整个腹部散发出一种透亮的、微暖的光芒。

    时予忽然想起了赫尔曼那句话。

    “你知道虫族在未孵化前的虫卵有多大么?你的生殖腔只有我掌心这么一丁点大,连人类那点可怜的胚胎都保管不好,还妄想容纳虫卵?”

    的确,在进行任何冷静的思考之前,时予首先感到了身体上那令人绝望的极致紧绷。

    肚子里那枚巨大的虫卵,蛮横地抢占了他腹腔内所有的有限空间。它仗着母体的温柔与虚弱,肆意扩张,用尽全力向外来者宣告:这里,绝对禁止再容纳另一枚种子。

    不行……

    天花板震颤的速度又加快了,雄虫的攻势犹如狂风骤雨。

    时予被。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痉挛微抽着手指,死死扣住雄虫宽阔的肩头,指甲几乎要陷入对方的皮肉里:“不要……不要再弄在里面了……我容不下的……我生不了了……不要……”

    雄虫那张惨白竖瞳的脸上没有任何怜悯的表情,动作越发狠戾,却用最恭敬的语气反驳他:“您可以都吃下的。这是您亲口说,要给予我的赏赐,母亲。”

    雄虫伸出宽大粗糙的手掌,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肚皮,轻轻按到了那枚卵的轮廓。

    这样粗暴对待孕期中的脆弱母亲,的确是极其过分的僭越。但他敢这样做的前提,是得到了母亲的无上纵容——他的母亲由于喜爱他,所以破例奖赏了他一次孕育结晶的权利。

    受不了了。

    时予实在难以忍受这种如同暴雨浇灌般的折磨。

    他狼狈地想要侧身躲避,但连最基本的移动都变得极其困难。他的身体现在太笨重了。

    被撑到极限时那濒临崩溃的挣扎,看起来也只是徒劳地抱着自己隆起的肚子,可怜地把自己缩起来。

    他死死咬着牙,在一切结束时,喉咙里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

    然而,这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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