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丞相不对劲(女尊):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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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

    “着急忙慌的做什么?”郎官心中恼怒,张口便斥。见到对方神色后,直觉地警惕了起来。

    “你到殿中做什么了?”

    “刘掌事,我来给殿下送糕点。”

    郎官瞥了眼他双手托着的盘子。思索片刻后,伸手捻起一块,轻轻掰下一角闻了闻。

    ……这味道……

    “不对!这糕点的味道不对!”郎官立时大喝:“快将他抓起来,去宣太医!为殿下诊治!”

    话音刚落,那名侍人便一头撞向了旁边的柱子。周围的人阻拦不及,反应过来时,玉柱已经沾染上了血迹。

    郎官恨恨地骂了一句,但也顾不上管他,“快去请太医!去告知陛下,有贼人给璟王殿下下毒!”

    祁云照彼时正在清嘉殿与大臣们议事,听到下人的禀报后,匆匆遣散了朝臣,快步到祁云曦所在的璇玑殿。

    太医令已经先一步抵达。她在宫中待了十几年,对此经验十分丰富,一看到剩余的糕点,便基本确定了毒的品类,赶忙给璟王施针催吐。

    “皇妹如何了?”

    太医令便行礼道:“殿下中的是相思散。所幸毒量小,发现得也及时。如今,大部分毒素,都已经被逼出体外。臣再开几副药,为殿下温养身体,想来便无碍了。”

    祁云照闻言颔首,令青岫赏了太医院的几名太医,而后便进了内殿,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沉声问:“璇玑殿上上下下几百号人马,竟连个孩子也照顾不好吗?”

    殿中人尽低下了头,大气也不敢喘,生怕牵连上自己。

    祁云照蹙眉点了掌事的人:“璟王是如何中毒的?”

    那郎官刚要答话,床帐里的璟王便接话道:“当然是我自己吃下去的。宫人指着那碟有毒的点心,与我说很甜。我尝了口——果然很甜。”

    不光是殿中侍候的宫人,连祁云照也望了过去。

    姐妹两人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对视。而后,祁云照便挥挥手,道:“你们都下去吧。璟王受惊了,我单独陪陪她。”

    众人齐声应是,俱低头出去了。

    天子眉头皱得更紧,低声问:“你既知道那碟点心有毒,为何还要吃下去?生死大事,不是闹着玩的。”

    “为什么不能?”祁云曦在床上坐的笔直,猛地掀开床帐后,微微仰着头,姿态高傲而矜贵。

    “我是太/祖皇帝直系后裔,是昭皇帝玄孙,是先帝名正言顺的嫡子。我身上流着大齐最高贵的血,为什么要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苟且偷生?”

    “既然不能光明磊落地活着,那我便堂堂正正地死。”

    天子沉默了一瞬,说:“你是大齐最尊贵的亲王,食邑万户,封地千里。璟王,没有人能够指摘你、伤害你。好好养病吧,不要多想。”

    “是呀,我已经变成了一个瘸子——一个无足轻重的瘸子。陛下看我自然就顺眼了起来。您还要留着我,向天下人展示您是多么的友爱手足呢,哪里会再想对我动手呢?”

    祁云照忍不住打断,“云曦……”

    祁云曦的声音陡然提了起来,“可是,姐姐……我刚刚真的以为,那是你派来的人。”

    “……我很抱歉。”祁云照微微别开眼,“我会让人查清真相,给你一个交代。你也累了,好好养病吧,璟王。”

    她转身欲走。身后,却响起一声带着哭腔的“姐姐”。

    祁云照驻足,迟疑一瞬后,回身望向那个小小的女孩子。

    她抬袖擦了擦眼睛,而后便垂下眼眸,将自己抱成了一团。

    “倘若我今日死了,你会为我伤心吗?”

    会吗?

    应该是会的吧。

    可是,无论再怎么样,过往的隔阂与嫌隙都不可能再抵消了。

    她与祁云曦,只能做君臣,再做不了亲密无间、可以拥抱在一起的姐妹。

    “我说过,你是朕之亲王。”

    祁云照责令璇玑殿里的人好好照顾璟王之后,便回到了清嘉殿的侧殿,看望静安。

    往常这个时候,静安应该都睡得很香。今日却不知怎么的,一直哭个不停。猫儿似的哭声在殿中不断回荡,搅得她心神不宁。

    祁云照心疼地将静安抱起来,拿着拨浪鼓,熟练地哄起了啼哭不止的孩子。可她哄了又哄,依然无法平息小女儿的悲伤。

    这时候,一直盘旋在心中的那个影子,便更加清晰起来。

    不管是豪绅贵族,还是市井平民,他和谁交往起来,都显得那么游刃有余。想来,应该也有法子哄住这个爱哭鬼。

    “你这坏孩子……”祁云照轻轻地点了点静安的鼻子,浅笑着问:“你是不是也想他了?”

    “好静安,别哭了,他马上就回来了。到时候,我们一起陪着你,给你再重新办一个满月宴……”

    小婴儿当然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但似乎觉得这样的小把戏十分有趣,抓住祁云照的手,咯咯直笑起来。

    祁云照大松一口气,一边逗弄孩子,一边向保傅询问静安今日的情况。

    正在此时,青岫悄悄进了殿,附在耳边,轻声道:“前线急报到了。”

    “信使在何处?”祁云照急切道:“快快将她宣进来。”

    不一会儿,稍稍整理过仪容的信使便进了殿,一头拜倒在地,“朝廷大军在凌华关大破敌军,贼首祁琰已经伏诛!”

    祁云照大喜过望,迫不及待地追问:“秋丞相可还好?”

    “丞相……丞相……”信使的话中,居然隐隐有哽咽之意。

    祁云照的心提了起来——他莫不是又病倒了?

    信使从胸口处掏出一封方形的白色信笺,双手举过头顶。

    祁云照清楚地看到了信笺外绑着的那根素色麻绳。

    这是……丧报。

    [57]谥号:犯颜直谏。

    那张缠着麻绳的丧报被青岫拿过来,递到天子面前。

    祁云照深深吸了口气。指尖已经触碰到了信笺,却始终没有勇气打开。

    她满怀希冀地看向跪在地上的信使,强笑道:“寒英到底怎么了?”

    “陛下!”信使几乎哽咽失声:“丞相……丞相他在督战时,落入了凤江江水之中。数万将士以及沿江百姓,已经寻了两天两夜,依然未曾寻到丞相……”

    天子脸上的笑容渐渐挂不住。她茫然地看向说话的人,像是根本不能理解她的话。好一会儿,方才说:“没有寻到人,那便接着找。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陛下……凤江水急,丞相又带病在身,恐怕……恐怕已经……”她的话没有说完,可任谁都明白她的意思。

    “住口。”天子一连说了两句,咬紧牙关斥道:“传朕旨意,谁再中伤议论丞相,没为官奴。”

    “没有寻到人,那便多派些人马接着寻。”

    自那以后,派出去的人马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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