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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藏南海》 50-60(第11/15页)
白,一缕朝阳跃出云外。
都是她此生再也求之不得的品格。
陆纮望着她俊采飞扬的眉眼,半晌,紧绷了一夜的肩终于松了下来,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释然和坚定,纤长的手指抚摸上爱人的脸庞:
“我舍不得。”
“我舍不得你同我一起上断头台。”
邓烛不明所以,下一刻,被陆纮揽入怀中,她痴迷地亲吻着她的脖颈、面颊、发梢,细碎地啃咬、吮吸、缠吻。
少年人最血气方刚的情欲中带着血味和苦味。
好像邓烛是什么山精妖孽化的形,天边的日头出来便会消失不见,她只有抓着这最后一点光阴,死死纠紧,狠命缠吻。
“柿奴、柿奴……这是在、寺、寺中……”
爱与欲翻涌起气血,气血冲入眼眶,化作泪珠,邓烛死死扣着陆纮肩头衣襟,试图在颠簸的孽海中掌控浮木。
身上作怪的狐狸显然听了进去,动作放缓,不再那么急切,一点一点,平息住波涛。
再抬眼,双眼亮晶晶,勾魂夺魄,一手勾了她的腰身,“你说的,要和我一生一世不相离。”
邓烛双手抵在她胸口,这夜眼前人的情绪转变地太过吊诡。
然而她的眼眸太明亮,明亮得让邓烛不知该如何拒绝,又……为何要拒绝?
墨玉色的瞳子里只有她一人,满心满眼,都是她。
“……嗯。”
陆纮哑笑了数声,松开了她。
窗外传来陈抟唱起襄阳曲的歌声,陆纮循声望向厢房外,眼眸森森。
作者有话说:
一个小tips:这本书因为皇帝老登是个信佛的,所以佛教元素比前两本更多。文中有时候那些‘菩萨’‘佛陀’会意有所指。
——
看到各位的留言,树莓真的非常感动
(给各位磕一个)
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写完的
说不定到时候能一边答辩一边完结也未可知
鞠躬感谢,深深地爱你们。
第58章 麟泰(三十)
“咳……咳咳……”
一夜未眠, 在邓烛半哄半迫下浑浑噩噩睡了一覺,结果醒来便是头昏脑胀,嗓子里头有刀片在剌。
偏生女儿身不可暴露, 连医倌都请不来,还是邓烛循着益州一带的土方子给她煎了一副药。
“柿奴身子骨不打紧吧?”
一夜酒醒,先是听聞蕭栾‘自戕’, 转而听聞陸纮病倒,陈抟一时间也顾不上那什么愤慨对错,急忙来寻陸纮, 敲了房门, 得到应允后,才见到在病榻上咳得面色憔悴发暗的人。
“不打紧……陈兄,坐, ”陸纮勉力扬了扬下巴, 不等她说,邓烛就已经端上一盏紫苏汤给他,“陈兄仔细过了病气。”
“都什么样了,还有心思挂念别个?”陈抟无奈又感然,“怎么不叫医倌来看。”
“老毛病了,一到春日,就容易咳嗽傷風, 久病成医,不妨事。”陸纮三言两语打消他的疑虑, 将话给岔开:
“昨夜,广陵郡主自戕……”
“我找你正要说这事。”陈抟急忙接上话, “圣上不愿惩治郡主,更不愿攀扯上庐陵王, 眼下出了这种事,庐陵王的人肯定在朝堂上虎视眈眈,恨不得对柿奴你──”
陈抟不忍得看了榻上人一眼,眼前人那么羸弱,他也是有孩儿的人,陆纮算年纪比他最大的孩儿怕还小些。
“……除之而后快啊。”
陆纮闻言,扯出个洒脱的笑,“我说了,陈大人,我啊,是来送死的人,我不怕。”
此话一出,一旁的邓烛已经急了,陆纮却用眼神止住她:
“况且,圣上不是不明事理之人,我打算不日自缚往建康请罪,圣上寬仁,想来柿奴应当没有性命之忧。”
“若有……”
陆纮挣扎着伸出一只手,握住陈抟的手腕,滿是信任和托付:
“我信陈兄会替我鸣不平,也信陈兄,值得相托。”
陈抟闻言极为慨然,“柿奴放心,你与我有救命之恩,今朝你有危难,我必不会袖手旁观。”
“多谢。”
“我现在就去为你写辩驳的奏疏!”陈抟用力地回握了一下陆纮的手,旋即倾身一躬,陆纮虚弱地笑了笑,他才放心地远去。
“我送陈大人。”
邓烛主动相送完陈抟,再回到陆纮榻前,眼前人早已合上了眸子,滿面疲累。
“陈大人真是个忠肝义胆之人。”
是啊,他真是个忠肝义胆之人。
可惜菩萨想做菩萨,不想亲手诛杀恶夜叉,这个恶事总得有人去做。
恶夜叉善夜叉,不都是夜叉么?都说先成夜叉再成菩萨,时候一久,誰又能分得清誰是佛陀誰是鬼呢?
她入了地狱,不知自己能否成佛。
“含光……”
“我冷……”
邓烛心疼她本就体弱,还被杂事缠身,她自覺自己帮不上什么,闻言立马道:“那我去给你再寻些褥子来。”
“没用的。”
“……你抱抱我吧,好么?”
没有多少犹豫,邓烛除了外裳鞋袜,钻入褥中。
被褥当中暖烘烘的,身旁人明明发热的很严重,但当邓烛躺下后,一个劲地往她怀里钻。
妖孽只能拿人的骨血暖。
陆纮靠在邓烛的颈窝處,嗅着拥着属于她的太阳。
发热傷風讓她痛苦万分,她仍旧觉得,这伤风,来的巧妙。
她一定一定要护好她的家、她的人。
谁也不能抢走她的含光。
─
陆纮自缚建康请罪,随之而来的还有蕭栾自戕的消息。
东宫內,晋安王蕭镝、何杳及蕭钧的其它门客齐聚一堂,共同商议着如何在明日的朝会上,大做文章,最好将萧锵的那伙党羽一网打尽。
“下官以为,这不是个好时机。”何杳接过侍婢递来的饮子,呷了一口,“君心难测,我们一昧抨击萧锵,只会显得要在朝中做大,落在陛下眼里……”
何杳摇了摇头,“未必讨喜。”
“大人这话说的偏颇,谁不知晓萧锵在益州行事荒诞,眼下北面索虏生乱,他却不思为国谋利,一昧龟缩益州,分明是想借蜀道天堑养自己的势力,眼下不除,何时除之?”
萧钧底下一门人当即反对道:“况陆典签为广陵一案耗尽心血,身为同僚,若不替她声张,岂不讓人心寒?”
“你懂什么?”何杳将手中青瓷盏往案上一磕,白眼于他,“这天下是陛下的天下,三尺之法皆有陛下决平,若天下事皆以公道、仁义、律例决定,哪里还会在朝堂上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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