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中娇客: 25、强吻

您现在阅读的是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花中娇客》 25、强吻(第3/4页)

    他忍不住又掂一掂那银子,想知道有多少,一时得意忘了形,忘记看路,刚出胡同口,只听马嘶鸣,将他吓一跳,一屁股坐在地上,怀里的银子香囊全滚落了。

    小厮慌忙去拣,怕丢了银子、弄污香囊,一股脑儿全塞怀里,对着那马磕头:“对不住,对不住,小的无眼,冲撞了贵人。”

    砰砰磕了俩响头,才敢抬头,只见高头大马上,一个极英俊的男子,玉冠锦带,气度不凡,很是温润持重。

    不知是哪里的王孙公子。

    “不必如此惊惶,”贵公子说,“起来吧,伤着没有?”

    小厮感激地说没有没有。

    “叶青,去扶他起来,”贵公子说,“这么小的孩子,摔这么可怜——前方便有医馆,送他过去看看。”

    小厮忙说不用,主人家要他去送东西——

    “先去医馆看看罢,”贵公子说,“我付诊费。”

    做梦一样,小厮不得不跟贵人去了医馆。

    医馆中,叶青悄悄将摸到的香囊递给沈维桢:“大爷说的可是这个?”

    沈维桢接过。

    过年时得了两匹孔雀罗,一匹送给李夫人,另一匹给了阿椿。她做了一条裙子,很少上身,将剩下的布料做了香囊。

    沈维桢只见她戴过一次,如今是第二次。

    她竟敢将随身之物随便给人。

    还是个男人。

    ——真喜欢上他了?

    上次踏青时相见,他不去计较,不过是觉得她没见过什么男人,章简是个只图皮囊不究本色的莽撞之人,聊一聊,阿椿就知此人的肤浅。

    谁知,她竟还要送东西给他。

    不仅送,还绣绣帕、盖头……就这么想嫁人?

    既然她如此想做新嫁娘,沈维桢就成全她。

    面沉如水,沈维桢打开香囊,果不其然,发觉一张小纸条。

    「今日申时一刻,婉月楼中,二楼‘雪’字房中一见」

    叶青站在医馆门口。

    大爷背对着他,久久望着那香囊中的纸条。

    片刻后,沈维桢将纸条重新塞回香囊中,抛给叶青。

    “重新放回去,”沈维桢声音平静,“不要声张。”

    叶青答是。

    余家花园中,沈琳瑛玩累了,有些困倦。

    当阿椿说想去婉月楼吃乳糖真雪时,沈琳瑛立刻亮了眼睛:“好呀好呀,我们现在就去吧。”

    乳糖真雪是婉月楼的招牌,用冰沙和牛乳、糖制的;这个季节,还会里面加上樱桃和糯米粉制的小丸子,清凉又好吃。

    申时,阿椿和沈琳瑛到了婉月楼,一楼摆着几张桌子,二楼设着雅间,专供贵族女子饮食。

    阿椿选了‘雪’字房旁边的‘花’,同沈琳瑛一并点了乳糖真雪、雪泡梅花酒、荔枝膏等。

    随后,阿椿支开冬雪和秋霜,让她们俩一个去同小二说再多做几份乳糖真雪,要带到府上送给其他兄弟姐妹们;一个差去马车上取草药膏,她又被蚊子咬了。

    最后,她同沈琳瑛讲,说想去一楼看看有无新品。

    沈琳瑛不疑有他。

    谁都知道,静徽是家里最老实本分的了。

    婉月楼地处繁华,因多为贵族子女服务,十分安全。

    阿椿出了门,快速打开‘雪’字房的门,迅速进去。

    为怕人看到,她动作很快。

    等发现里面坐着的人是沈维桢时,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房间内,桌子前,沈维桢面前摆了一份乳糖真雪,一瓶雪泡梅花酒,两个酒杯。

    他没抬眼,正斟酒。

    阿椿第一反应是跑。

    立刻转身——

    “吱呀。”

    门被人自外关上了。

    “跑什么?”身后,沈维桢问,声音无波澜,“见到哥哥,不高兴么?”

    阿椿脸色苍白地转过身:“好巧啊,哥哥,哥哥今日不在翰林院,怎么有空出来吃冰。”

    “心中挂念我那最不爱作诗的妹妹,”沈维桢微微一笑,眼睛不弯,黑黑的,说,“听闻她去了诗会雅集,心疼她脑子痛,特意点了她爱吃的东西,在此等着。”

    阿椿松口气。

    还好,还好,是偶遇。

    等下章简过来,她一定要给他使眼色,要他千万不要乱说。

    希望章简能和她一般聪明机灵、随机应变。

    真是不凑巧的巧遇。

    阿椿主动走向哥哥,好奇:“哥哥怎么知道我会来这里?”

    “天气热,荷露说你近期爱吃冰,你难得出门,必会来这边,”沈维桢将一杯雪泡梅花酒递给阿椿,“坐,尝尝,听说他们今年酿的酒格外好喝。”

    阿椿忐忑不安地坐下,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太紧张了,尝不出丝毫味道。

    不知怎么,她脸颊肉还是紧张的,舌头也麻,钝钝的,闻不见,品不到。

    沈维桢问:“好喝么?”

    阿椿点头:“好喝。”

    “既然你觉得好喝,那我便多订些;将来我们共饮交杯酒,就用他们家的吧。”

    阿椿继续点头:“好——哥哥!”

    她惊悚地睁大眼睛,突然意识到沈维桢在说什么。

    酒杯从手中掉落,酒水污了裙子,阿椿也顾不得了,看着沈维桢,像看一个怪物,惊恐万分。

    “你……”阿椿怕极了,“你好像吃醉了。”

    沈维桢平静地饮下杯中酒,盯着她。

    嘴角的笑容也消失了。

    这是他今日喝的第一杯酒。

    是同她喝的。

    阿椿害怕他的目光。

    说不出什么,她觉得自己的衣服、皮肉都被扒掉了,哥哥的眼睛似乎在望她的骨头,要将她的血饮尽了,把骨头敲开吸干她的髓液。

    不好。

    事情不对劲。

    “你现在一定是醉了,”阿椿猛然站起,提着裙子就往外跑,“我去找人——啊!”

    跑不掉。

    怎么可能跑得掉。

    沈维桢的呼吸落在她发间,热的,她的后背却在发冷,控制不住,不停抖、不停打着摆子。

    “你确定?”沈维桢自背后稳稳攥住她的两只胳膊,低声问,“确定要让其他人听见你我方才的话?”

    好痛。

    阿椿脸靠着紧闭的门,手肘被迫贴在木门板上,徒劳无功,打不开,门被人自外关得紧,说不定连门栓都上了,她想尖叫,可隔壁就是沈琳瑛——

    她怕被发现。

    这是丑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