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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花中娇客》 25、强吻(第2/4页)
,父亲为官清正,得罪过不少人。这几日都没去上朝,一直在家中,哥哥也是。”
孟姒绡同余哓山并肩过来,一并安慰着章红夫。
阿椿将藏有纸条的香囊藏在袖中,汗水渐渐湿透了。
她知眼下不是最好时机,但的确需要和章简认真谈一谈。
她要问章简,两人若成亲,能否将病重的母亲接到章家居住?若可以,阿椿便同意这份婚事,不会有任何异议;倘若不行……
便不必提亲了,她会另寻人家。
只等章红夫心情平复,再拜托她将此香囊带回她府上。
不远处,秋霜仔细检查吃食,以防不新鲜或被动了手脚;
冬雪站在一旁,牢牢盯紧了章红夫带来的那几个侍女小厮。
沈维桢吩咐过了,要看紧些。
尤其是章府的人。
榴花集开在余家新落成的园子中,大好晴日,与余家园子相隔不足两条街的章府中,却是愁云惨淡。
沈维桢见了章简的父亲,如今的尚书左仆射,章裘。
作为百官之首,辅佐皇帝的重臣,章裘一路走到这个位置,着实不易。
他性格刚烈,为推新法,得罪了不少世家贵族。
如此明显下作的手段,不知是谁干的,偏生找不到一点头绪;圣上态度暧昧不明,让他在家休息几日,怎能不令章裘心急如焚。
经仵作检验,那侍女身上的伤痕,确实是生前遭到鞭笞虐伤,又死在他们院里井中,偏巧,前几日刚被章夫人下令惩罚,真是有口也难说清。
这个节骨眼上,沈维桢递了拜帖。
“我同少繁有着同窗之谊,素来交好,因知晓少繁为人,更觉此事有蹊跷,”沈维桢说,“刚得知此事后,我便私下请了经验丰富的老仵作,偷偷前去检验。老仵作说,死者若是生前在水中溺亡,必然挣扎呼吸,口鼻皆会有泡沫,指甲缝隙中有抓挠痕迹;若是死后再被投入水中,则没有这些。”
章裘皱眉:“那女子的确是溺死的。”
“老仵作在她指甲缝中找到一些丝线残留,且断了一根指甲,还有三根手指为外力所折,”沈维桢说,“据仵作推论,应当是有人将她按住淹死,女子挣扎前挠伤了那人,抓住他衣角。那人仓皇之下,掰断了女子手指,再将她悄悄投入井中——如此,可命人下井,勘探是否有痕迹,也是一桩证据。”
章裘捻了捻胡须,盯着他:“你知道是谁?”
“说来凑巧,”沈维桢说,“刚刚探明此事后,我欲立刻告知大人,于是深夜赶来。途径贵府西角门时,见到贵府一管事形迹可疑,左顾右盼后,上了一辆马车。”
章裘拍桌子,愤怒:“果真是有家贼。”
他早疑心家中有奴仆被外人所收买,否则怎么一有风吹草动,就遭弹劾。虽都是小事,也烦心。
只是家大府大,人口诸多,一直拿不住是谁。
“为了不打草惊蛇,我遣人在贵府西角门守着,特意跟着贵府管家,发现他果真手腕有抓伤痕迹;几日下来,今日终于找到接头之人,乃是参知政事薛大人家的一个奴仆,”沈维桢说,“我得知此事,特来告诉大人,需加小心。”
章裘看着他,仿佛看到他的父亲,沈士儒。
身为世家子弟,沈士儒当年选择跟随章裘的老师、支持变法改革,却也因此被针对,贬谪到偏远州府。
十余年过去了,老师尸骨早已成灰,沈士儒死于暴病,章裘身居高位,新政仍难以推行。
“多谢你今日提醒,”章裘说,“待此事平息,我便让夫人登门提亲。”
先前章夫人提过,说章简有意求娶沈维桢的妹妹、沈静徽,是个表姑娘,但很受家人宠爱,想来也不要紧。
章夫人身世也算不上多么显赫,夫妻么,恩爱更重要。
章裘对四子章简没什么要求,因着对沈士儒的好印象,同意了这件婚事。
沈维桢温和一笑:“大人,我今日前来,正是为此事。舍妹静徽已定了人家,是她母亲昔年指腹为婚。”
章裘意外:“先前怎么没听说过?”
“也是这几日问过她母亲,才知道的,”沈维桢遗憾,“我们不好背信弃义,辜负了贵府抬爱,请不要声张此事。”
如今,沈维桢主动给了如此重要的线索,言辞又恳切,章裘认为,他说的多半是真的,那沈静徽的确已有婚约。
否则,既然沈维桢有意同章家交好,便没有理由不与章家结亲。
章裘亲自送了沈维桢出门,颇为欣赏这个年轻人。
他同他父亲沈士儒很相像,但更稳重,做事也细致、圆滑。
将来必定大有可为。
上了马,沈维桢收起微笑,告诉叶青:“去余大人家。”
他沉沉地想,章简在家,并没有参加榴花集……章红夫今日去了。
阿椿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若她只是想安慰朋友,那倒无妨。
只希望她莫作蠢事。
余府花园中,阿椿拉着章红夫的手,出了一身的热汗。
“我有话想同章四公子讲,”阿椿小声说,“你找个人,将这个香囊送出去,给他。”
章红夫知道两人不久将要定亲,更何况她已知章简心事,此刻为哥哥高兴,点点头:“我立刻让我身边的莺莺去。”
莺莺是章红夫的心腹丫头。
“不,不,这样太明显了,”阿椿想了想,担心会被人发觉,“这样,你把香囊给个侍女,不要让她亲自送,而是让她另找一个跑腿的小厮,最好不是你们府上的……”
说这,阿椿摸出些碎银子来:“把这个给那个小厮,只当付钱让他跑一趟。”
章红夫拿走香囊,不肯要银子:“将来咱们都是一家人了,还客气些什么?”
影影绰绰处,冬雪还在盯着。
她谨记嘱托,看着章红夫和阿椿亲密说笑,不多时,章红夫去更衣了,进去三个侍女伺候,仍旧出来三个。
过一阵,有个侍女去外面如厕,不多时又回来。
章家没有一个侍女提前离开。
冬雪松口气。
心中不由得想,这是怎么了?大爷一向疼爱姑娘,今日怎么要如此看管着姑娘?
难道是怕姑娘同章公子私相授受?可……
两人不是快要订亲了么。
冬雪只觉大爷疼姑娘疼得有些过了,却也没往别处想过。
章红夫悄悄同阿椿耳语:“东西已经送出去了,选了个手脚麻利的小厮,莺莺亲眼看着他出了府。”
阿椿松口气。
务必要顺利啊。
她想。
小厮揣着贵人赏的银子,美滋滋,只当是撞了大运,暗叹章家果真富有,只是跑腿送样东西,就能得这么多赏,真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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