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够了吗?: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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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着傅晚司睡着了,直到傅晚司动了一下,他才轻声说。

    “后悔,不是后悔我骗了你,就算重来一万次我还会用这种方法抓住你。叔叔,我只是后悔,我曾经让你很难过。”

    傅晚司慢慢闭上眼睛,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

    “叔叔,你喜欢春天还是冬天?”左池没头没尾地问,语气轻飘飘的,好像要飘去哪里了。

    傅晚司说春天。

    左池歪头轻轻蹭了蹭他脖颈,笑着说:“我就在春天。”

    这句话说完,左池松开抱着傅晚司的手,转身没有一丝停顿地走向门口,拉开门的时候扭过头说:“不用担心,叔叔,我不会再来了。”

    傅晚司也回头看着他,“嗯”了声。

    门被很轻地关上,正如左池来的时候一样,他离开的时候也没留下什么痕迹。

    轻的像飘过去的,却在傅晚司心里留下了一道道抹不去的痕。

    在黑暗里站了许久,傅晚司没有走进卧室,他回到了客厅的沙发上,仰头躺了下去。

    从心里到感官似乎都平静了下来。

    他抬起手臂挡住眼睛,感受着久违的安静,整个人像睡着了。

    过了很久,黑暗中才传来一声自嘲的轻笑。

    释怀了。

    释怀了什么。

    第75章 第75章 “我希望他永远都不要原谅我……

    日子回到了从前, 不是去年,是更远的从前。

    所有的所有都回到了正轨,傅晚司就像凭空割去了一段记忆, 去年一整年的事都被他埋葬在了心里。

    他恢复了以前的习惯,每天重复着工作、和朋友出去吃饭、收留傅婉初、和出版社联系、给阮小图写自传、写自己的书……

    日历一天天翻页,他又变回了那个不算普通, 却够无聊的大作家傅晚司。

    他能安稳地睡好每一个觉, 也不用时时刻刻检查房门是否被开过。

    他出去见的那群人仿佛也一起失了忆,忘记了他曾经带着一个男生招摇过市的经历, 一个接着一个地往前挤, 或是介绍漂亮男生,或是干脆推销自己。

    没了程泊,傅晚司恍然, 原来他人缘也没那么差, 不需要有这么个中间商。

    但每个贴过来的对象,他都拒绝了。

    他觉得没意思, 看着一张张年轻漂亮的脸,他还是觉得很没意思。

    至于什么才是有意思, 傅婉初问过他几回,傅晚司都搪塞过去了, 说他有太多事情要忙,没有闲工夫搞这些风花雪月的。

    傅婉初看破不说破, 由着他去,只偶尔调侃两句“我哥这回变成个良家妇男了”。

    傅晚司懒得理会, 他还有稿子要赶。

    他得写东西,得忙起来,让自己的脑袋别闲下来, 别看,别听,别去想。

    但偶尔的夜深人静,他还是会不自觉地拿着咖啡杯在房子里转,这个屋子看看,那个屋子走走。

    然后沉默地坐到沙发上,只点夜灯,在昏暗的光线里任由记忆摧枯拉朽地复苏。

    那晚他骗了左池。

    被小骗子骗了那么久,也该他这个大人撒个弥天大谎了,让小屁孩见识一下,叔叔如果真想陪你玩,你连端倪都看不出来。

    那句“我释怀了”,确实是释怀了,只是,他释怀的是他自己绵延数月的羞耻和自责。

    他终于知道了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原因他无力改变,他从头到尾做的都足够好,外界造成的后果他不该背在自己身上。

    所以他释怀了。

    听在左池耳朵里,无异于是在说释怀了这段感情吧。

    看,大人真想骗小孩,都不用真的“撒谎”。

    傅晚司弯腰看着茶几上摆着的东西,一口一口地喝着咖啡。

    已经过去多久了,天气早就不再零下了,也许久没下雪了,这些东西还放在原处。

    当时左池没有拿走,他也没有扔,只是全部装回包里,只留下那本书放在外面。

    到今天也没翻开过。

    傅晚司紧了紧掌心的咖啡杯,试着翻开一页,封皮他再熟悉不过,里页也一样,可他刚看见满满当当的字就飞快松开了手。

    生怕慢了一步就忍不住开始读下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拿起书往远处推了推,仿佛这不是一本书,而是某个人的心里话。

    春天来了。

    平淡日子里第一个称得上“消息”的事,是阮筱涂带来的——

    这天傅晚司带着一部分自传手稿找阮筱涂看,他这些日子可是发愤图强了,写东西的速度快得自己都有点感动。

    阮筱涂满意得不得了,笑得花枝乱颤,搂着傅晚司肩膀说:“晚司,今天晚上我安排,正经局,别推!就咱们喝个酒,我给人显摆显摆……”

    “操,我都没觉着我这些年这么牛逼呢,还得是作家,给我一个小老板写得这么有文化,文化人儿啊。”

    “是呢,”傅晚司低头喝了口酒,嘴角也带了笑,“跟我一个大学毕业的文化人。”

    “靠,”阮筱涂哈哈笑,“夸我还得抬你自个儿一下是吧?”

    晚上傅晚司去了阮筱涂定的场子,他来的早,刚到就被阮筱涂给拉一边说小话。

    “你跟程泊,你俩还有联系么?”

    傅晚司看他:“没有,怎么了?”

    阮筱涂脸上浮现一抹晦气,嗤了声:“我这儿有消息,刚收到的,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你膈应我就不说了。”

    “说吧,”傅晚司不着痕迹地垂了垂眼睛,问:“没死吧?”

    “可惜了,没死,”阮筱涂说,“集团权力完全被架空了,他彻底让董事会挤出去了,合该他满大街要饭冻死哪个犄角旮旯呢,你猜谁帮衬了一把?”

    傅晚司想都没想:“我妈。”

    “靠,”阮筱涂瞅他,“先知啊你。”

    “意料之中,”傅晚司说,“我和婉初过年那天没多留,她觉得不痛快了,肯定得刺我们。”

    阮筱涂啧啧称奇:“你妈生你们出来好像是报仇的。”

    傅晚司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程泊没死,说明左池收手了,傅晚司不确定这算不算左池开始“尝试正常”的证明。

    他也不敢深想,关于左池,他做的每一个决定都出于一个成年人的理性,他知道这么做是最好的,最能及时止损的,任谁来都挑不出毛病。

    可人不只有理性,所以他并不自洽。

    像一些摆得很高很漂亮的积木,外人看着坚不可摧,只有自己知道,这东西禁不住一点风吹日晒,稍有不慎就会坍塌得一塌糊涂。

    “没完呢,程泊个傻逼拿钱跑了,”阮筱涂看他有点走神,递给他一根烟,“今早上的飞机走的,飞南方去了,下车之后又转了几趟,现在猫哪了我暂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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