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35-40

您现在阅读的是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35-40(第5/16页)

了最后的争取:“让我来吧,我当上面的可以让你很舒服。”

    茧一眠的目光在那双腿上移不开,但还是坚定说道:“不要。”

    他不喜欢那种被人控制的感觉,虽然没试过,但他能想象那种被入侵的感受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摊在那里,仿佛毫无参与感。如果那个人是他,恐怕会是一半身体在下面承受,一半灵魂在上面飘荡的半死不活状态。

    王尔德沉默不语,眉头微蹙,似乎在进行着某种激烈的内心斗争。片刻后,他轻叹一声,彻底认命了。

    茧一眠以为他放弃了,虽然心理有种微妙的落空感,但撞号了谁也没办法。他刚想说让王尔德把衣服穿回去。

    王尔德突然俯身,腰塌下去,修长的双腿分开,直接坐上了茧一眠的小腹。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那好,我让你当里面的,但是我要在上面。”

    这是王尔德的底线,他也是个控制欲强的人,自然要做掌控节奏的那个,绝不被带着步调走。

    茧一眠愣住:“……唉?啊?你认真的吗?”

    王尔德二话不说,手指勾住茧一眠的衬衫,要将它脱下。

    茧一眠微微偏头,压着自己的衣服:“别,我不想脱。”

    “必须脱。我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所以其他事都要听我的。”

    王尔德不在乎那些伤,他在意对方在他面前一定要是完全袒露,毫无保留的。

    茧一眠抵不过,再次请求:“那关灯,关灯好吗?”

    王尔德还是不肯答应。没有灯,就看不到少年的脸了他想要看到少年那张在情动时分染上绯红的脸。

    但顶灯刺眼的光芒又实在缺乏温情,他思索片刻,去开了床头的小夜灯。

    暖黄的光线如同融化的蜂蜜,缓缓流淌在两人的皮肤上。

    整个过程中,茧一眠晕乎乎的,仿佛一个溺在海里的人,只有鼻子勉强浮在水面上,能够断断续续地呼吸,却无力做出任何其他动作。

    王尔德时而悬空,时而停下来喘息,那双修长的腿在昏黄的灯光下白得发光,肌肉线条随着动作起伏。

    茧一眠只要稍微抬眼,映入眼帘的便是难以言表的香艳场景。

    画面仿佛被定格,小夜灯昏黄的光芒被那片金色的发丝所阻隔,只能零星地透过来。除了金色外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柔和,周围似乎蒸腾起雾蒙蒙的水汽,让他只能闭上眼睛,像是在躲避太过耀眼的阳光。

    他能肯定王尔德绝对没有自己所声称的那样技术纯熟。

    他在下面整个人难受得很,手指微微颤抖,想要向下按住王尔德跨坐的大腿,将他彻底地、狠狠地按到最深处。

    可他才抬手就被王尔德用手挡开。

    王尔德因为茧一眠的不听话,俯身狠狠咬了他锁骨一口。

    出乎意料的是,茧一眠在这阵疼痛中竟感到一种异样的满足,疼痛在此刻转化为舒爽,他甚至不自觉地仰起头配合起王尔德的动作。

    自从遇到王尔德之后,他似乎被开发出了许多未知的特质。又或者,他本就是这样的人,只是王尔德与他相性契合,恰好满足了他内心深处的渴望?

    这么维持了二十分钟,茧一眠忍无可忍,双手扣住王尔德纤细的腰肢,带着他一同翻了个身,声音沙哑而低沉,“我受不了了,你技术太差了。”

    王尔德的脸色骤变,眉宇间写满了不可置信:“你说什么!嘿!”

    “你以为我是为了谁在这个位置!笨蛋!白痴呜!”他的抗议很快化为难以自持的轻吟。

    起伏间,两人互相争夺着控制权。

    王尔德几次想要抓挠对方的后背,却又不忍心给那布满伤痕的肌肤增添新的痕迹,只好死死揪住床单。

    两人又换了一个姿势,脊背相抵。感觉过于强烈,王尔德往前爬了半步,又被身后人用震惊的,可怜兮兮的眼神磨得退了回去。

    两小时后,王尔德又气又恼,裹着被褥坐于床沿,一腿交叠于另一腿之上。

    茧一眠的脖颈和锁骨处布满了紫红的吻痕和齿印。而王尔德身上的痕迹则大多集中在大腿内侧,密密麻麻,每个都恰到好处地控制了力道,大约三日内便会消退。

    茧一眠乖乖坐在地上,因为他变着花样的折腾,导致两人双双跌下了床。此刻的他像极了犯了错的小狗,斜着目光,小心翼翼地瞥向王尔德。

    王尔德简直要被对方气死。

    因为茧一眠是第一次,就像是学了什么就要全部用上的学生。他在那时抵着王尔德的小腹,又坏心眼地用手按压,刺激得太过分,几乎让王尔德翻出白眼,只能强忍着闭眼才没有出现丑态。

    但是,那种感觉确实好得出奇,少年人年轻力盛的体魄……也是别样的滋味。

    总之,很爽,就是有点过头了。

    王尔德微微调整姿势,活动着酸痛的腿部,忽然腰部一阵绷紧,有什么缓缓流出。他的脸颊霎时绯红,再次恼羞起来。

    不行,他还是生气!

    他瞪着眼前的罪魁祸首这个他亲手教出来的小崽子!

    茧一眠低着头,弱弱小声道:“我带你去洗澡吧。”

    王尔德咬着牙,虽然恼怒却不得不承认这是必要的:“当然,这是你该做的。”

    茧一眠身上的伤不宜接触水分,于是他在浴缸外摆放了一张矮脚凳,坐在那里提供协助。

    王尔德很快意识到这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暖流沿着肌理缓缓流下,不多时,那熟悉的内在暖意又悄然浮现。

    他们再度沉浸于彼此,浴室内回响着水声与深浅的呼吸。

    结束后,王尔德虽感疲倦,却仍坚持为茧一眠涂抹药膏。先前茧一眠自行为伤口敷上的药物已然消退,那些创痕重新显露于空气之中,伤口暴露于外界环境,不利于康复进程。

    等回英国,他要准备一堆涂抹的药膏和精油,天天给茧一眠抹。这么好的皮肤,对方不爱护,那他就要替对方好好爱惜着些。

    王尔德动作放得很慢,指尖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的边缘。

    可这一次,茧一眠却有些受不住,他对王尔德说:“重一点吧,别这样。”

    王尔德换了力度,以为对方是觉得长痛不如短痛。但随着药膏的涂抹,他注意到对方身体的某个部位起了微妙变化。

    王尔德:盯

    王尔德的嘴角挂上一丝玩味的笑容,调侃道:“你该不会是有受虐的倾向吧?”

    茧一眠的耳根红透了,半晌才低声回答:“之前没有。”

    言外之意是,这是遇到王尔德之后,甚至是只对王尔德才会有的特殊反应。

    王尔德对这个回答十分满意,仿佛得到了某种专属的认可。他俯身吻住茧一眠的唇。

    王尔德有些疲惫,他也担心再用下面自己会失态,便用手帮对方解决了最后的需求。

    他的手指灵巧而富有技巧,茧一眠闭着眼,呼吸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