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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35-40(第4/16页)
,从胸口蔓延到脖颈,像是晚霞染上了白瓷。
在他的心里,这些伤痕是丑陋的,是不堪的。它们应该被掩盖,被隐藏,被锁在黑暗里,而不是这样赤裸裸地展示在别人尤其是王尔德这样注重美感的人面前。他几乎能想象出王尔德看到这一切的厌恶,那种对不完美之物本能的排斥。
“可以……把衣服重新扣上了吗?”茧一眠小声请求道。
王尔德缓缓抬起眼帘。那双绿眼睛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闪动,晦暗不明,似怒似悲,又似乎是某种更为复杂的情绪。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沉默地抬起手,贴上茧一眠的后颈。
然后,毫无预兆地,王尔德吻了他。
“呜呜……嗯……”
那不是温柔的吻。王尔德的嘴唇粗暴带着强制,压在茧一眠的唇上,像是要碾碎什么。
茧一眠的第一反应是抗拒,他本能地想要后退,男人的手已经插入他的头发,手指缠绕着黑色的发丝,牢牢地固定着他的头部,不容他有丝毫躲避的可能。
渐渐地,随着王尔德唇舌的纠缠,茧一眠开始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这不是怜悯,不是同情,而是一种诡异的、几乎是暴力的接纳。他还没来得及思考这一切的意义,王尔德已经将他推倒在床上,整个身体压了上来。
茧一眠的后背陷入柔软的床垫,王尔德的重量让他有一种被禁锢的感觉,既令人窒息又莫名安心。他笨拙地回应着,舌尖试探性地触碰着王尔德的,生涩得像是初次品尝某种陌生的食物。在一次不小心的动作中,他的牙齿磕到了王尔德的下唇。
王尔德倒抽一口冷气。作为回应,他故意咬了一下茧一眠的舌尖,不重,但足以让后者感到一阵刺痛。
王尔德的手掌沿着茧一眠的胸口游移,手指描摹着那些伤痕的轮廓,既是爱抚也是检视。当他的指尖触到胸侧那道不平整的伤口时,他停了下来,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然后,像是某种无言的惩罚,他用力按下去。
茧一眠的喉咙里挤出一声介于痛苦与快感之间的呻吟,声音还未完全脱口而出,就被王尔德的唇舌尽数吞没。在这个密闭的房间里,他们的呼吸交融,周围的一切都变得虚无缥缈,只有彼此心跳的存在如此真实而鲜明。
当这个漫长的吻终于结束时,两人的衣服都已皱得不成样子。
茧一眠的衬衫大敞着,露出满是伤痕的胸膛;王尔德的外套不知何时被扔在了地上,衬衫也凌乱地半挂在身上。
茧一眠抬起手,遮住了自己的脸,但掩盖不住从指缝间透出的红晕。他的皮肤因热气与羞涩而泛红,呼吸急促而不稳。
王尔德也呼着气,半跪在他的身上,一只手撑在他的耳侧,眼眸里好像泛着水光,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少年。
“做吗?”他说。
想到有一种说法是,如果你觉得一个人像猫,那就是你当狗的开始。
那么,如果双方都认为对方是猫猫,那么大家就都是猫猫了!
一人:自己家的猫猫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受伤了,生气心疼。
另一人:被自己家猫知道自己挨揍了,家猫生气了,家猫会不会看不起自己。
[我明天再想吧,毕竟,明天又是另外一天。]乱世佳人斯嘉丽经典台词。
第37章 (因为卡在一半太难受了的加更)
茧一眠无声沉默,移开视线。
王尔德撑着身子,调笑道:“怎么,害羞?不过是个吻而已。”
他的声音像蜜糖般黏稠,带着一股子的揶揄,“你这样要是去了俄国怎么办啊,那里的人打招呼流行社会主义兄弟之吻,要互相亲嘴的。”
茧一眠抬起头:“真的吗?”
“当然是假的,”王尔德笑了,眼角的细纹像扇形般展开,“那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了,现在已经没有人这么做了。”
他靠近茧一眠的耳畔,呼吸轻拂过少年的颈侧,“会亲吻的人当不了兄弟,你知道吧?而且你并不抵触我,不是吗?”
他的手指爬过茧一眠的手背,像一条蛇尾般缠绕上来,发出诱惑:“要不要试试?”
茧一眠喉结轻滚,低声道:“我不想。”
王尔德半是甜腻半是威胁地说:“你可想清楚,今天拒绝了我,以后你都别想上我的床。”
茧一眠:“…………”
王尔德:“你不说话我就默认同意了。”
茧一眠感觉大脑中有一块区域生疼,疼到他集中不了注意力,也无法清晰思考。他现在这是在干什么?话说应该反抗吧?这样想着的他却又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禁锢着,动弹不得。
王尔德的手指勾住腰间的皮带,缓慢地拉开,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声响。猛地惊醒茧一眠,他立刻回过神,抓住王尔德的手腕,问出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等等,谁上谁下?”
“我上。”王尔德毫不犹豫地回答,他向来是上面的那个。
茧一眠沉默片刻,随后猛地侧身,试图翻滚离开,“我不要当下面的那个。”
王尔德抓住关键,是不想当下面的那个,并不是不想做吗?试探出少年并不抵触男人,他心下松了口气。
只要不是完全的抗拒,他就有把握能诱导住对方。
王尔德伸手将茧一眠拉回来,双手按住对方的肩膀,循循善诱:“你想在上面,可你知道怎么做吗?”
茧一眠点头,之前莎士比亚说过的那次虽然让他害羞,但记得很深。之后他又查了一些资料,现在的他理论知识还算充足。
王尔德试探性地考了考他,意外地发现茧一眠确实懂得不少知识,关于前戏来回举一反三了好几种。
王尔德陷入思考,指关节无意识地抵在牙齿上啃咬着。
要妥协吗?
这是一次机会,如果这次没能成功,以后的难度一定会更大。趁着对方态度还不算僵硬,直接让生米煮成熟饭?
但是他没当过下面的那个啊!他用力咬了咬食指关节,牙印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余光中,他看到茧一眠又往后退了几分,背部已经贴在了床头。
不行,还是得趁着这个势头一鼓作气,等他明天或者几小时后反应过来,一定会又是害羞又是尴尬,还有可能直接跟他拉开距离。
是他太着急了,怎么能选个这么差的时机呢?但是看着对方低眉顺眼和一身藏着不告诉自己的伤,那种脱离掌控的感觉又让他受不了。他才没过大脑直接吻了上去。
茧一眠那边始终移开目光,思绪万千。
他不觉得自己喜欢男人,对男人也一点感觉都没有。但是当王尔德吻过来时,他确实感觉到自己有了些许生理反应,情到深处时,他甚至回吻了过去。
所以他现在是gay吗?他是吧?活了十九年,今天忽然有了自己是gay的认知。
王尔德直接脱下那件已经解开了腰带的裤子,露出两条修长的腿,向内扣夹住茧一眠的腰身。
他知道茧一眠喜欢他这双腿,借此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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