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皇后醒来后: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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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派了最精锐的影卫暗中保护。

    就连子琤自己都以为这一切是他争取而来,以为他并不了解他的实力究竟如何。

    可是怎么会呢,他身边所有人都是他安排的,实力如何,估计他这个父皇比他自己更清楚。

    所以,那场赌约是他故意而为。

    因为唯有此法,唯有打败最骁勇善战天生神力的元武将军,才能让朝野上下心服口服,才有可能让一个年仅十岁的孩子前往边关担任主将,一展抱负。

    至于后来,谴派元武让子琤归京,子琤却胆大包天地将人甩开独身前往定州,他确实不曾预料。

    这回他直接派出了身边影卫,命以最快速度将人直接绑回来,肯定赶得及卿卿生辰。

    听到这儿,谢卿雪算是彻底明白了。

    他这个表面上的严父,说到底,其实是极端冷漠的纵容。

    若非他这么些年给了子琤无所不可为的错觉,子琤再离经叛道,又怎么可能有胆子违逆君父之命,跟脱缰的野马似的想去何处便去何处?

    这些想法还连子渊都瞒了个严严实实,怪不得没少跟他因为政见不合争执。

    他可当真是龙心九重,天威难测,连和自家人都玩这一套。

    怎么,看起来他们一家也需要以史为鉴,防微杜渐吗?

    李骜委屈:“卿卿,我没有,我只是……”

    他只是从乱世中走来,内忧外患群强环伺,习惯做多手准备,绝对相信的,只有卿卿一人。

    为了能让子琤得偿所愿、后顾无忧,他心中所想越少人知道越好,哪怕子琤自己,哪怕他贴身伺候的祝苍。

    谢卿雪不用瞧他,就知道他心中所想,冷道:“什么孤家寡人高处不胜寒,旁人吾不知,但你,就是活生生将自己架这么高的。”

    她知道他所有的顾虑,也知道这么做确是最好的选择,但依旧会心疼。

    “朕没有,”他又否认,“朕有卿卿,便永远都不会是孤家寡人。”

    哪怕卿卿沉睡的那十年,他每每在她身边,哪怕她不说话不回应,他都不会觉得孤独。

    若真有一日卿卿不在,他又何必在呢?

    他此生,都不会是孤家寡人。

    谢卿雪没忍住,拍他一巴掌。

    而后忽安静下来,直身,缓缓吸一口气,侧脸看向窗外。

    同一个姿势坐得久了,她有些支不住,动动身子将不远处的龙纹凭几拉到身侧,李骜紧张地扶了一把,他身形高大,跪着没比坐着的她矮上多少,又长手长脚,还将方形隐囊一并拿来垫在她腰后。

    见她侧着脸许久不说话,李骜有些担心地膝行往前,覆住她从凭几边垂下的手。

    她的手很凉,他两只手一起将她合在掌心,想捂暖。

    谢卿雪由着他,心也早就不在此。

    前面所有有关子琤,皆不是她真正想问的,亦不是她伤心之处。

    愈在意的,愈难开口。

    她知他的心,但某些事,偏偏越知道,越无法原宥。

    这个问题,从那日乾都馆便一直在她心上萦绕,日夜不休,痛与疼化丝缠绕,快结茧作囚笼。

    她没有看他,轻轻闭上眼,身子愈发无力。

    几乎一字一顿,问他:“李骜,子琤再有天赋,也才仅仅十一岁,还是个孩子,你如何忍心,将这么小的子琤,放在刀剑无眼的战场?”——

    作者有话说:祝我的小天使们新年快乐,新的一年万事胜意,平安康乐!

    第24章 定州

    话音甫一落下, 李骜听出其中意味,气息一滞。

    “我……”

    他开口,却不知如何说,说些什么。

    她问如何忍心, 可子琤去往边关这么久, 他却直到今日卿卿问出这番话, 才初初意识到,何为不忍心。

    她道子琤才十一岁,但当初他想的, 却是李昇都十一岁了,在这个年岁,他早已上了战场, 当年战事频繁时,为保家卫国, 只要身量够, 莫说十一岁,九、十岁的都有。

    李昇是他李骜的儿子,武能败元武,谋以服诸将,十一岁又如何?

    可看着卿卿, 他说不出这样的话, 甚至开始后悔。

    后悔为何不再拖一拖,拖一拖,卿卿便醒来了, 如今的子琤就不是在定州海上,而是在卿卿眼前。

    他想道歉,又知卿卿不爱听。

    但卿卿的模样实在让他忧心, 他开始怕,甚至恨不能将此事从卿卿脑海中抹去,他紧紧握住她的手,倾身,就着这样的姿势揽住卿卿。

    她柔顺的发绕过他鼻间,他去抚卿卿的脸,谢卿雪将他的手扒拉下来,他的手那么大,她想握也只能握全他三根手指。

    李骜尽量委婉地向她解释,他说子琤有多么厉害,他派了多少人保护定能万无一失,又说他自己当年,告诉她,现在的战场远没有当年凶险,子琤又比当年的他更厉害,低低的沉声带着暖意,说了许多许多。

    可是卿卿却哭了。

    他一瞬手足无措,仰头吻她的泪,什么知错讨饶的话都往外说。

    谢卿雪抓住他,气息在颤,泪眼问他:“李骜,我是不是从未与你说过,当年你出征,我有多么忧心。”

    情绪太激动,她偏头咳了两声,身子已然全靠他支撑着,还要说:“自与你定情,你总是在打仗,我无数次看着你的背影,笑着送你离开,我说知你必胜无疑,可其实,不是的。”

    “最爱之人在最凶险的战场,哪怕反复安慰自己,我的心上人有通天之能,从无败绩,可是没有用,你还是会受伤,还是会陷入绝境置之死地而后生,不知多少日子我整夜整夜地做噩梦,梦到你浑身浴血,命悬一线,惊醒睁眼到天明。”

    “日日守着盼着那一封封捷报,盼着你凯旋归来,可当你真的归来,我却不敢与你说。因为我知道,不久之后你还要走,我怕你在战场上想起时会分心,受更多的伤。”

    “更知道,一己私情在家国面前不算什么,哪一位将士的家人不是如此?”

    谢卿雪气息发颤,竭力平复情绪。

    “可现在与当年不同。”

    “家国安然,无外敌侵扰,远没有当年危急,又何必如此着急?”

    子琤再天赋异禀,十一岁的他与二十岁的他相比,也必然会受更多的伤,子琤所愿达成不过迟早之事,如此迫不及待,世上哪有非吃不可的苦?

    分明是父子二人没苦硬找苦吃。

    谢卿雪咬牙,气得胸口起伏,抿唇别过脸去,唯有泪滴滴不断。

    李骜哑口无言,眼眶通红。

    从前上战场时,他知道她会担心他,却不知,她竟担心到如此地步。

    后知后觉的痛侵入肺腑,李骜此刻方知,他究竟给他的卿卿带来了什么。

    是之前许多年无尽的担惊受怕,是如今因为子琤之事,又让她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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