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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我和路人甲he了》 90-96(第5/9页)
筋脉内力,呼吸也轻得听不见了,源源不断的热气融化着冰块,齐烨目不斜视地添了一桶又一桶。
这一夜,月上中天时,容烬才抖落满身寒气,躺倒在了姜芜身侧,隔着被衾,他不敢拥她入怀,他身上太凉了。
“阿芜,本王又要食言了……”
清晨,姜芜睁开惺忪的睡眼,却发现身边早就凉透了。“落葵。”
“来啦,娘娘。”落葵身穿一件杏色袄衫,乐呵呵地撩起床帏,“娘娘,奴婢终于又能伺候您起身了。”
姜芜垂眸轻笑,“还没问你,这一年是待在何处?我见你,脸可是圆了一圈。”
“娘娘!”落葵撅嘴叭叭,但不忘为姜芜披件外衫,“奴婢住在城郊的庄子里,平日里跟婶子们养养鸡种种菜,王爷的人说了,奴婢的小命很重要,婶子们时不时给奴婢炖汤喝,一不留神就胖了点。”
“诶呀,胖些好看,别难过了,我逗你玩的呢。”
“哼!对了,昨儿那位谢公子来接您了,娘娘,您会带奴婢一起走吗?”落葵眨眨眼,看得姜芜心都软了。
“带,带你。”姜芜想好了,等她走了,把落葵送到景和那儿去,景和是个心善的好主子,落葵好了,她也安心。
“阿烬,容烬呢?”她还以为一睁眼就能看见他。
“王爷在偏厅见谢公子,吩咐奴婢,等您醒了,带您过去。”落葵取来衣衫,伺候姜芜穿上。
偏厅。
谢昭的说辞与昨日如出一辙,“溱溱,哥哥来接你回家。”
姜芜点头,“好。”说完,她望向容烬。
容烬摸摸她的脸,又握握她的手,“阿芜,等本王,很快来接你。”
第94章
容烬送姜芜至府门前, 临近登车时刻,他无视四周旁观者,俯身揽姜芜入怀, “阿芜,注意身子。”
“嗯。”姜芜埋在他的肩头,唇瓣擦过他的侧脸,“阿烬,你多保重,别忘了, 还有人在等你。”即便没有她, 容夫人和郡主也在等他平安归家。
“记住了。”容烬恋恋不舍地放开她, 站在车辕下方,朝她抬起了手臂,“本王扶你上车。”
“好。”姜芜笑了笑, 她搭上容烬的手腕, 抬脚踩上了车凳, 在将将松手的刹那, 掌心滑过他的手背, 重新握住了他的手。姜芜借力折下腰肢,吻上了容烬的唇角, 一触即离, 她笑得温软, 复述了一遍方才的话语,才躬身进了车厢。
容烬合拢空落落的手掌,伫立在马车旁,仍是没忍住,对着严实的窗帷唤了声:“阿芜。”
但这次, 姜芜没有露面,“阿烬,回去吧,见得多了,可就舍不得了。”
“好,”容烬温声回话。
随着车舆驶向朱雀街尽头,寒风四起,吹乱了容烬的衣摆,他踉跄几下,被齐烨扶稳了。“去皇城司一趟,看能否从鹤照今嘴里撬出点有用的东西。”
“主子,皇城司有乘岚坐镇,您毋须忧心。”齐烨担心容烬身子有恙,此刻姜芜离府,再没人能管得住他了。
容烬拂开齐烨的手,站稳了脚跟,“不必多言,备车。”
皇城司,监牢。鹤照今是重犯,关在天字号牢房,说来,这是皇室中人才能享有的殊荣。轩敞的独室内,鹤照今闭目倚坐在墙边,听闻开锁的声响,他无动于衷。
“在皇城司里,珩之过得可还舒心?”容烬拉开木椅,闲适落座,乘岚甚至还泡了壶新茶送来。
“容烬。”鹤照今从齿缝中挤出两个字,不过如此,他疼得满头大汗。是了,皇城司四十九道酷刑,他有幸受了近一半之多,昨日此时,他是春风得意的准新郎,转眼间就成了蓬头垢面的阶下囚。
容烬面不改色,行云流水地斟了两杯茶,一杯推至对面,他举起茶盏蔑笑一声,一口没喝,搁回了原处。若不是鹤照今暗中对阿芜下手,事情哪里会落得今日无可转圜的境地?真该死啊!
鹤照今嘴硬,听乘岚说,被折磨得浑身痉挛还能强撑不屈,倘若真是位百折不挠的君子,又怎会如此颓唐?容烬最看不惯他这副模样,做给谁看呢?
“珩之自作自受,可有悔悟之心?阿芜同本王求情,说饶你一命,可你犯的是弥天大祸,莫说是你,连陛下,也该受大乾子民唾骂。”
提及姜芜,鹤照今分了个眼神给他,“呵,得了阿芜的真心,你很骄傲是吗?阿芜不爱我,你以为她就爱你吗?谢昭,谢昭,她爱的唯有一个谢昭!容烬,你我,全都是输家!”他崩溃嘶吼,再无往日照今公子令天地失色的风采。
容烬讽刺地摇了摇头,眼底隐隐流露出一缕同情,他唏嘘道:“事到如今,你竟连阿芜曾经的真心都不敢承认了?”
“你闭嘴!你以为你有多了解阿芜吗?她看起来柔弱可欺,实则最是执拗无情,我是谢昭的替身,你以为,你能好到哪里去!她在梦中,念的人从来都只有一个谢昭。”鹤照今抱头低语,似有癫狂之症。
容烬真替姜芜感到不值,他也恨自己,若当初没有他的推波助澜,阿芜与鹤照今许是根本不会有这段孽缘,但他绝不能让他的阿芜蒙受不白之冤屈,败类如鹤照今,凭何随意诋毁她?
“珩之啊珩之,谢昭的心思姑且不论,他与阿芜的过往亦先放到一旁,阿芜待你,是真心还是假意,你当真一无所知吗?她若对你无意,你以为,她会心甘情愿做你的解药?会拼命也要保住那个孩子?记得阿芜落水被救上来时,她已经意识不清了,仍紧紧抓着本王的手,绝望地求本王救救她的孩子。珩之,这样,你还要坚持否认吗?”
“本王承认,是本王横刀夺爱,拆散了你们这对璧人,可你既已踏出那一步,便配不上她了。”
容烬端起凉得苦涩的茶水慢慢品,对鹤照今的痛哭声,他置若罔闻,待哭声渐歇,终于问出了那个横亘在他心间,如尖刺一般的疑问。“珩之,本王自认待你不薄,在永安寺后山,你尚未回答的问题,今日可否为本王解惑?为何,要背弃本王?”
鹤照今低低笑出声,听得人不寒而栗,“为何?那你怎么不问问,陛下为何要背弃你?你扶陛下登基,为他荡平朝野,你与陛下,君臣相得,兄弟情深,如此深情厚谊,不照样付诸东流?”
容烬望向他的眼睛里,只有轻视与嫌恶。当朝摄政王,容家嫡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生来便是人上人,连皇宫里的皇子龙孙也望尘莫及,谁人能不嫉恨?
“你出生显赫,能力卓绝,哪里能对陛下的苦难感同身受?陛下从冷宫里人人可欺的弱小皇子,到君临天下四海诚服,而你,亲眼见证了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往,况且,陛下求而不得的景和郡主对你情深似海,哪里能留下你这位权势滔天的摄政王爷?先皇在位时,你唯皇命马首是瞻,不还是背了主?陛下怕重蹈覆辙,自然只能选择除了你这枚眼中钉肉中刺。”
“而我……明面是陛下抛出橄榄枝在前,连州为瞿玟的囊中之物,而与之毗邻的湖州,只要掌控了舟山盐场,便能囤以数以万计的金银。天下皆知,靖州三十万燕云卫是容氏一族的私兵,要买兵练兵,还要防着你这位手眼通天的摄政王,陛下不得不兵行险招。陛下既有意,我便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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