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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我和路人甲he了》 90-96(第4/9页)
“人应当没走远?我去追一追?”说完就动手推人,但被抱得更严实了。
“不了,多留一夜吧。”
姜芜张开手臂,回抱住他,“容烬,你舍不得我?”
“嗯,舍不得。”容烬贴在她耳畔,声音充满依恋。
萧凉夜色下,容烬俯身拥抱了姜芜许久,直到她打了个哆嗦,才将人打横抱起,踢门进了屋子。姜芜圈着他的脖子,甜腻地笑,“还是松风苑好,被鹤照今圈禁的时候,差点没把我冻死,要是他不逼我拜堂,你是不是不会来?”翻起旧账来,可没有道理讲,但本就是容烬的错,他只能俯首挨骂。
“是本王错了,所以这次,会早些接你回来。”容烬把姜芜放在紫檀木软榻上,紧挨着她坐下。
“他呢?”
“抓进皇城司了。阿芜,你还关心他?”某人醋意太重,手臂也收紧了。
“你不要强词夺理,但他是鹤家的独苗,若身殒在上京,你让鹤老夫人怎么办?还有骊双,他毕竟是她的亲兄长,我对他,虽已无恨无爱,但也不愿他就这样死了。”姜芜握紧容烬的手,仰头看他,是在求情。
容烬反握住她的手,沉声解释:“阿芜,单论洄山之事,鹤照今死一万次都不为过。舟山私盐案祸及万民与国祉,不由本王一人说了算,你明白吗?”
姜芜不是不懂,只是难以接受罢了。鹤照今罪孽深重,死不足惜,但她忧心鹤府因他之过,自此门庭败落。
容烬明白她的心结,“阿芜,本王答应你,如鹤府与私盐案无牵扯,本王会保下鹤府,还有鹤昭仪,听宫里传出的消息,她有孕了,你要当姨母了。”
“真的吗!”姜芜蹿跳起来,又“嗷”地一声倒了回去,“好酸,都怪你。”
“是,怪本王。”搭在腰后的手缓缓揉捏,姜芜舒服得在他肩膀上蹭了蹭,“骊双要当母亲了,那陛下……你和陛下情同手足,是不是很不好受?”
“初见苗头时,本王并不相信,但时日益久,也没什么接受不了的。他身临高位,难免想除了本王这权势在握的摄政王,年少交付后背的挚友变得面目全非,最难过的是,该是清嘉。”
容烬语气冷淡,其中苦楚被他扼杀在腹中,该断则断,这是他幼时习得的第一课。偏生少年意气风发,不信人情易冷,他选中崔越,也在相处中渐渐卸了心防,是他忘了,崔越身体里流的是先皇的血,后宫的刀光剑影中也不可能养出天真的少年。至于鹤照今,他随手捡了一条奄奄一息的小蛇,却被反咬一口。
但是,他从不后悔彼时的施以援手,否则,他不会认识阿芜。
“阿芜,本王这一生,鲜少得到善意与真心,当然,本王从前伤你至深,不敢奢求你毫无保留,但你不要欺瞒本王好吗?若你有任何不满,说与本王听,本王会改。”
姜芜点头,“好啊,”她神色疏懒,随性应声,奈何,心里所想,全然不是面上这般。
容烬下的这盘大棋,不可谓不深奥,她被迫卷入棋局之中,能怪的人,也只有他了,况且,她从未说过,她原谅他了。爱与恨交相缠绕,刻入骨子里的恨意,若是说不要,就不要了,那便如她曾经说过的一样,是个天大的笑话了。
他骗她一载之久,那她报之以谎言,应当无可厚非吧。
在经历过谢昭的抛弃,与鹤照今的荒唐后,她再不敢随意付以真心,她对容烬,恨比爱多,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待她离开,一切烟消云散,容烬继续做他权尊位贵的摄政王,抑或是帝王,但凡他想要,自有数不清的名门贵女、小家碧玉前仆后继,哪里会记得起她这位像一缕清烟般消失无踪的故人。
“阿芜,你往后,不要再唤本王的名字。”
“嗯,那叫什么?”姜芜抬眼朝他笑,“说话呀~”
容烬被她瞧得维持不住淡定,捏住她两颊的腮肉,气急败坏地说:“随你。”
姜芜一巴掌拍掉他的手,拧眉假模假样地思索了好一会儿,“嗯……我哪里会知道,”她笑着扑进容烬的怀里,藏起了如花的笑靥。
“阿芜——”尾音拖得极长,可见某人有多气恼。
姜芜扬起头,一张嫩生生的脸蛋从容烬的胸口钻了出来,“诶!你这是恼了?还是羞了?”
“阿芜!”容烬低头,堵住了喋喋不休的小嘴,她真是,又娇又软。
容烬含着姜芜的唇,将人抱到了腿上,他压着她纤细的腰肢,在换气的间隙,威胁让人改唤“阿烬”,没人答应他的话,又卑微至极地求情,“唤夫君也好。”
姜芜闭眼低笑,就是不理人。
“阿芜。”
姜芜撩起眼皮,“那你是羞了?恼了?”
“是,阿芜说的都对。”
“哈哈哈哈——”姜芜笑得喘不上来气,“你也有今天啊,阿烬。”
容烬喜上眉梢,搂着姜芜往身前挤,“阿芜,再唤一声。”
姜芜“啧啧”两声,歪头叫:“金郎?是金子的金?因为是夫人的金疙瘩?”
容烬气得失声,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羞窘,“不改是吧?好,那本王就吻到你改。”
“不不不——”姜芜被夺了呼吸,这下,怎么求饶都不管用了,即使“阿烬”声声在耳,也抵不住有人故意装聋。
等姜芜回过神时,她已经躺倒在了床榻上,“等等!”她抓紧衣襟,死活不让。
“阿芜。”黑瞳中漫起血丝,容烬难受地伏在姜芜身上,“阿芜,本王想要你。”压抑在筋脉深处的千丝蚀髓毒解了禁,容烬也终于明白,世间奇毒之首,名不虚传,或许,让阿芜同谢昭离开,是最好的法子,可眼下,他忍受不住了。
“阿烬,我还疼着,我不想。”午后在榻上厮混太久,姜芜的肌肤上几乎缀满了红痕,更别说那处了。
“好,那等本王缓缓好吗?”容烬翻下身子,把姜芜整个人圈进了怀里。
奈何……容烬硬得过于明显,她摸了摸他滚烫的身子,太热了,热得不同寻常。容烬一直在发抖,而且许久过去了,没有丝毫消减的迹象,姜芜冒出了汗,颤着嗓子问:“手,手可以吗?”
容烬闷声摇头,“不必,再抱一会儿就好。”
姜芜红了脸,“那,那好吧。”她扭了扭酸软的腰,寻了个舒适的位置,缓缓闭上了眼睛,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听见平缓的呼吸声,大汗淋漓的容烬把她妥帖地扶到剔花枕上,他抖着腿下榻,系上披风,出了厢房。“齐烨。”
“主子。”
“扶本王回东厢房,请胥大夫过来。”
齐烨垂头,挤着声音说:“主子,神医发过话,无药可治,无针可施,除了顺从□□,便是泡在冰水里,以得纾解。”
“若找到无忧草,能解毒吗?”
齐烨缄默无言。
容烬点点头,“罢了,天意如此。”只是,看来他又要欺骗阿芜一回了,若他不去接她,她会不会恨死他啊。
东厢房,湢室。盛满冰块的浴桶里,容烬悄无声息地坐着,他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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