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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我和路人甲he了》 25-30(第8/9页)
“是,你留下陪本王?”
作者有话说:[1]魏晋 曹植
第30章
姜芜瞳仁骤然撑圆, 容烬凑近来瞧,紧张得她眼尾都绷直了些。
容烬觉着她像极了景和养的那只狸奴,一遇见他, 便炸毛逃窜, 但姜芜, 更有趣些。
“本王随口一提,你去吧。另有一事忘了同你提,正月初即要返回上京了, 你若有体己话要与鹤家人说, 抓紧些。”
容烬直起腰,饶有趣味地打量姜芜变幻莫测的神情, “别忘了你是谁的人,至于鹤照今便无需理会了,嗯?”
“妾身记住了。”姜芜微微屈膝行礼,转身领着梓苏和清恙往福缘堂去。
除夕夜鹤府灯火通明,漫天飞雪飘然坠地, 似姜芜一沉再沉的心-
福缘堂,膳厅。鹤府人皆来齐了, 在等姜芜莅临。
姜芜自廊角转身,撞见的即是鹤家人神色各异的面孔, 其中, 以鹤照今为首,他碰翻了盛满酒液的青瓷杯, 既惊又喜地站了起来。
鹤璩真扯了下他的袖口,而他无动于衷,满心满眼皆只有踏雪而来的那道倩影。
“阿芜。”鹤老夫人起身,握住了姜芜被镂花铜炉捂得热乎的手, “来啦。”
姜芜眼泛泪光,“老夫人,是阿芜不孝。”
鹤老夫人笑着摇头,慈爱地抚了抚她的额角,又与她随口扯了些话,好像曾经的那些龃龉从不曾存在。
“阿芜……”自姜芜现身,鹤照今的眼光再没移开,哪怕有清恙立在她身后。
姜芜缓慢偏头,轻笑着喊了声:“兄长。”
“先坐吧,别干站着。”鹤老夫人要齐齐起身的众人坐下,又礼貌问过同行的梓苏和清恙,后者连连摆手拒绝。
见时辰差不多了,鹤老夫人吩咐摆膳,好边吃边聊。去岁此时,鹤家小辈闹出不少啼笑皆非的趣事,膳厅之中欢声笑语不绝于耳,而现在,气氛压抑低迷,众人专心用膳,连说话声都无。
姜芜也没吭声,只小声谢过为她添菜的老夫人。
“多吃些。”鹤老夫人不停地往她碗中夹菜,还说:“这些都是特地为你准备的,阿芜瘦了。”
“好。”姜芜抬起头道谢,却意外瞥见了一道怨毒的目光,是鹤兰絮。
年后,鹤兰絮就要嫁去城东李家了,向来心比天高的鹤三小姐没能择到佳婿,怨恨上了与容烬纠葛颇深的姜芜。
姜芜没什么表情,鹤兰絮得罪了容烬,说句咎由自取不为过,她不是没在其中斡旋过,但容烬那人,说一不二,她半点法子也无。
“三丫头,不想吃便回你的紫祺苑。”鹤老夫人摔下筷箸,厉声警告。
若是从前,照鹤兰絮吃不了亏的脾性,必是要顶上几句嘴,但她已被禁足一月,傲气快磨平了。
她是被鹤家放弃的女儿,对上姜芜,她一败涂地。
鹤兰絮缩起脖子,将头一低再低,不敢再表现出任何不满。
间隔鹤老夫人与鹤璩真,姜芜能感受到流连于她身上打转的目光,但她没给予丝毫回应。
否则,她许是会落下泪来。
一顿年夜饭,在场之人皆心怀鬼胎,将至尾声时,鹤老夫人亲自为姜芜斟了杯酒。
“阿芜,是老身对不住你,是鹤家对不住你,往后……罢了,你好生照顾自己。”
“老夫人。”姜芜含泪接过酒盏,她竟没察觉,老夫人苍老了这么多。“不怪您的……王爷待我甚好,阿芜不委屈,您莫要劳心伤神,您也要保重身体。”
老夫人为她做的,已经足够多了,那夜自小佛堂醒来时,她就知晓,老夫人从来没有舍弃过她,所以,她不能害得鹤府万劫不复。容烬的命,由她来取就好。
“好。”鹤老夫人踟蹰良久,一滴浑浊的泪珠终是没忍住,掉入了酒盏之中。
姜芜待得并不自在,想着她还是不要搅了鹤家的天伦之乐了。
“老夫人,王爷尚在离轩等我,我便先回了,您慢慢用。”
鹤老夫人欲言又止,终了,只泪眼婆娑地应了声“好”。
鹤照今要去追,却被清恙和鹤老夫人先后挡下。
“鹤大少爷,请自重。”清恙冷脸相告,对上鹤照今黑得滴墨的眼睛,亦无半分退缩之意。
鹤老夫人拍桌喊道:“照今,你坐下。”
对峙之下的鹤照今充耳不闻,垂落的手掌死死攥成了拳,稍有不慎,那一拳就会挥走鹤府满门安宁。
“照今!老身如今的话是不管用了吗!”鹤老夫人撂筷,摔得玉箸枕发出脆响,她不曾抬头,重重叹了口气,说道:“坐下。”
姜芜走出膳厅,已行至廊角,突闻身后急促的脚步声,若来人是鹤照今,她当真不晓得如何是好。
“姑娘,是五小姐。”
“姜芜!”
梓苏与鹤骊双同时出声,叫停了姜芜的脚步,她转身扬起笑脸,温声唤道:“五小姐。”
鹤骊双身穿一袭品月色缎绣牡丹袄衫,如最上乘的明珠撕破暗夜而来,对上温婉得宜的姜芜,她面上却是怒气冲冲。“我有话想单独同你说。”
“梓苏,你走远些等我。”
“姑娘。”鹤骊双一看就是不怀好意,梓苏不敢留姜芜独自应对。
“无碍,我是使唤不动你吗?”姜芜双眼微眯,寒意直蹿梓苏心底。
无奈,梓苏领命离开,细细听着身后断断续续的对话声。
“姜芜,你这身打扮,说是一飞冲天不为过吧……”
鹤照今因姜芜之事,受的磋磨不小,鹤骊双对她心怀怨怼,各种锋利的言辞源源不绝地砸出来,而姜芜,逆来顺受,没多做辩驳。
“府里没了你这个搅家精,终于能清净了。”鹤骊双抱起手臂,一脸如释重负的表情。
“是。”姜芜低头揉搓圆炉,耐心应答着。
搓扁捏圆的软柿子越啃越没劲,鹤骊双浅浅翻了个白眼,外头冻死了,她不想跟姜芜耗了。“上京不比舟山,随便一砖头砸到的都是贵人,你身为王爷的妾室,人又是个傻的,别把自个儿玩死了。”
乖乖受训的姜芜听得一愣,她慢腾腾地抬起头,又慢慢地眨了下眼皮,“多谢五小姐的劝告,我记下了。”
身不由己还在笑,鹤骊双气得牙痒痒,又拉不下面子,“你真的很讨厌!”她重重一甩手,藏在袖口的品月色丝帕悠然飞落,两人同时倾身,只传来一声坚硬物件相撞的脆响。
鹤骊双捂住额角,骂骂咧咧地起身走远,彼时,清恙正好从膳厅脱身。
踏出福缘堂的院门,可径直穿过园子往离轩去,但姜芜说要消消食,率先抬步绕到了福缘堂的北向。清恙与梓苏稍落后几步,后者说:“许是五小姐说了些难听的话,姑娘是想散散心吧。”
清恙理解,便无言紧跟上,他仰头望了眼漫天纷飞的雪花,念了句:“上京的雪应当比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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