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路人甲he了: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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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到了,姜芜赴季蘅风的邀约,便有人拦住本王的脚步。幕后主使之人是谁,好难猜啊。”

    容烬阴阳怪气,清恙大气不敢出,直到“砰——”门关了。

    “主子方才摔门的动静可真小,乘岚,我下回不和你猜拳了……”

    容烬坐回原位,拣起支新狼毫,刚落下几笔,恍然发觉姜芜安静得过分了。

    “来人!去请大夫。”

    一时之间,离轩兵荒马乱,姜芜疼晕过去了,众人战战兢兢,生怕被容烬隐而不发的怒气波及-

    姜芜是被热醒的,她浑身烫烫的,连常年冻成冰的脚也是。神智回笼,侧边倚在榻头的身影遮掩了些漫过帷幔的光,正在翻阅游记的容烬动作未停,慢悠悠地说:“醒了?”

    姜芜开嗓作答,嗓子却干涩难言,便只轻嗯了声,她撑起身子,无心一瞥间,她脸颊红润尽褪,手指慌忙抓紧衣襟,眸中淌出绵延不尽的忧伤。

    她浑身上下跟被人打过一样酸疼,尤其是腰部,与那时同鹤照今春风一度后的状况一般无二。

    容烬落在书缘的指尖许久没动,他暗暗转动手腕,消减难耐的酸涩。他不想理会姜芜,可一时没盯,她竟然哭了。

    哭了?

    眨眼几轮,容烬便知晓她在想什么。“姜芜,本王没兴趣跟个病患亲热,晦气!”

    容烬甩袖下榻,至于那本游记,可怜兮兮地躺在榻侧任人踩踏。

    姜芜从伤心中回神,迟钝地拨开衣襟和袖口,肌肤光滑如玉,白里透红,没有丁点儿别的痕迹。

    容烬穿好外衫出了屋子,天寒地冻的,清恙缩着脖子劝他加件衣裳。容烬投来死亡凝视,清恙不敢再说。

    他困在跟火烤似的榻上本就难受得不行,此刻更是满心火气无处发。

    梓苏屈膝行礼,抖着腿推门入内。

    “姑娘,您身子好些了吗?”

    姜芜慌乱擦去涟涟泪水,哑声问:“是你帮我换的衣裳?”

    梓苏点头应答:“是奴婢,姑娘昨日疼晕过去,王爷连忙派人请了大夫来。”她胆战心惊地回头,确认没人后,又压低嗓音,“昨儿王爷发了好大一场脾气,离轩的人惶惶不已,幸好,您醒了。”

    姜芜窘迫难安,脑子里只记下了:容烬昨日脾气不好,今晨又被她……总之,近来脾气不好,她需躲远些,免触霉头。

    梓苏按照大夫吩咐的,给姜芜熬了药,还熬了碗暖身驱寒的汤。四方桌上,容烬沉默不语地慢用早膳,姜芜则是先吃药后喝汤,她垂着脑袋,留给容烬的只有一截白皙修长的玉颈。

    容烬没兴致理她,像是在同谁较劲,用完膳后便端坐在桌案后处理文书,昨日有事耽搁,待审阅的文书几乎一本没动。

    姜芜腰酸腿软,院中寒风于她而言,与凌迟之刑无异。于是,她轻声慢步地躲到竹椅上,宣纸与笔尖接触的沙沙声催人入眠,她险些要睡死过去,便干脆起身入了内室,和衣躺在榻上,瞬间睡熟了。

    令人费解的是,黑檀桌案的缘角又添了支被掰断的狼毫。

    姜芜一觉睡到午后,她坐起身时,梓苏端了碗新煎的汤药,乌漆嘛黑苦味都溢出来了。

    “姑娘,喝完药再吃午膳,今儿厨房烧了鱼,是您爱吃的。”梓苏将托盘置于矮几,弯腰扶姜芜下榻,见姜芜似乎还没醒神,她悄悄说了句:“王爷有事离府,命奴婢守着您将药喝了。”

    “王爷不在?”姜芜瞪大溜圆的杏眼,清亮的瞳仁里泛起丝丝涟漪。

    梓苏轻点了下头,伺候姜芜束发。

    铜镜前,姜芜嘴角扬起细小弧度,她心情颇好,若是唇瓣不红肿,便更好了。

    年前容烬似乎被琐事缠身,经常不在离轩,有时姜芜醒来时,身侧已没有了他的身影,睡前他深夜未归亦是常有的事。姜芜混混沌沌地懒了五日,终于拾掇好心情捧起话本子看,唯有一点不好的是,翻来覆去就那几本,她看厌了。

    “姑娘,清恙去书坊买了些时新的话本,您看看?”

    深色油纸包裹得厚厚的,定是有好些本!

    姜芜含笑剥去油纸,而后,笑僵在了脸上。“杂记?不是话本子吗?”

    梓苏同样不解,姜芜皮笑肉不笑,恹恹地翻起杂记,一不留神,看得入了迷。

    腊月过得快,一晃眼,除夕到了。昨夜容烬彻夜未归,身侧床褥平整如新,姜芜无意过问,却有些愁年夜该如何度过。

    “姜姑娘,主子吩咐了,您今夜可与鹤家人一道吃年夜饭。”与清恙一起入内的,另有一套妃色缎绣玉兰飞蝶纹镶狐毛领裙衫,金缕裁边,镶珠嵌玉,是霓裳坊送来的成衣。

    “王爷今儿不回离轩吗?”梓苏捧着华丽的裙衫震撼不语,姜芜试探地问了句。

    “属下不知,但王爷有令,您需穿着此衣赴宴。”

    “我知道了。”

    梓苏近来与姜芜关系亲近了几分,她磕磕绊绊地说:“姑娘,奴婢见识浅薄,从未见过如此锦衣华服……王爷对您,是有心的。”

    姜芜斜睨了她一眼,“你先下去吧。”

    “是。”梓苏将鎏金托盘搁下,踱步出了屋子。

    姜芜端起温茶轻抿,目光在裙衫停留一瞬后,便移开了。她躺倒在竹椅上,裹紧了膝上的丝衾。

    容烬意下为何?

    姜芜想不明白,她已多日没与容烬交谈,只偶有几次半梦半醒时,同他迷迷糊糊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

    鹤家的年夜饭,阖府人皆会聚在福缘堂,鹤璩真的妾室亦会赴宴,按鹤老夫人的话说:“团圆夜,自该阖家团圆。”那时,老夫人不会计较太多,福缘堂的膳厅里会排上两桌,喜气洋洋共度佳节。

    姜芜已有许久没见过鹤家人了。

    酉时初,梓苏拿出看家本领,帮姜芜挽了个精巧的发髻,簪环不贪多,亦有别样风情。

    “姑娘,您真好看。”

    铜镜里,眉眼清丽的女子唇角微弯,一袭妃色衣裙勾勒出她纤秾合度的身姿。姜芜没应声,垂首间,耳畔的点翠串珠流苏微动,闪烁着忽明忽暗的珠光。

    “姜姑娘,福缘堂派人来请了,您收拾好了吗?”清恙在外敲门,梓苏喊了声:“快了。”

    “姑娘?”梓苏见姜芜神态犹疑,不好多言。

    “走吧,别让老夫人久等了。”姜芜轻撑妆台起身,踩着步子往外走,却与鬓角染雪的容烬迎面相撞。“王爷,您回来了。”

    “嗯。要出门?”容烬抖落一身雪粒,脱下大氅递给姜芜……没等她接,又丢给了乘岚,“去吧,清恙陪你一道。”

    “王爷,您孤身一人用晚膳吗?”姜芜缩回停在半空中的手,扬起粉雕玉琢的小脸。

    姜芜眸底的忐忑一目了然,得亏他深知这女人没心没肺,容烬如是想着。

    彼时,姜芜穿的、戴的,皆是他亲自过问的,他说过,跟着他不可能比跟鹤照今差,如此这般,头上金爵钗,腰佩翠琅玕[1],不比当那鹤府表小姐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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