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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我和路人甲he了》 23-25(第4/15页)
遮半掩地说了。
君拂自抵达舟山起,便以季家大少爷未婚妻的身份住进了季家,那位即是传闻中的男主,会与君拂经历先婚后爱、火葬场带球跑等一系列剧情。季含璋是个正派迂腐的封建大爹,比君拂大上七岁,不要太会说教,自幼千娇万宠的大小姐哪里受得了?
幼时,君拂在舟山结识了两位好友,其一是身为未来小叔的季蘅风,对长兄毕恭毕敬不敢造次,故而她能求救的只有鹤照今。鹤照今是男二,自然不会拒绝君拂的请求。
“孽障孽障啊!如若早知道他是个拎不清的,老身哪里会……阿芜,我可怜的阿芜啊!”
鹤老夫人哭天喊地,姜芜心急地上前宽慰,“没事的,我不在意。所以老夫人,取消婚约一事,您可能应下?”
听姜芜语气坚定,老夫人长吁短叹半晌,丢下一句:“老身想想,想想。”
约莫两刻钟后,鹤老夫人携姜芜姗姗来迟,后花园气氛微妙,是与梨苑那位有关。
窈姨娘容色明艳却不显锋芒,娇娇弱弱如一株无害的菟丝花,可姜芜不觉得,那讨好奉承的一眼,分明充满了敌意。
在众人齐声问好后,老夫人心烦地摆手,“坐吧。”
主位右侧的鹤璩真殷勤地斟茶,却没得半个好脸,原以为歹竹出好笋,结果全是次的!一个个的净闹得她短命!
聒噪的鹤璩真没点眼力见,说是老夫人的寿辰,他人逢喜事精神爽,半点不管后院里互扯头花的女眷们。
“好!好戏!”就他捧场最大声,气得老夫人猛给了他一个爆栗。
姜芜同样十分恼火,鹤照今怎么听不懂人话呢?
“阿芜,我们单独聊聊可好?”鹤照今忍受不了姜芜眼中没有他,明明从前,阿芜对他,只有明晃晃的倾慕与偏爱。
姜芜抿紧唇瓣,偏首看了他一眼,而后撑着腰缓缓起身,她避开了鹤照今要揽上来的手,“去假山吧。”
假山不远,走两步便到了。
无尽的沉默中,鹤照今哑声发问:“阿芜,你于我,再无半分留恋吗?你将那件事淡忘,我们重新开始好吗?还有孩子……”
姜芜平静地回答:“我忘不掉,选择替你隐瞒,已是我最大的让步了。还有,离轩的刺客是不是和你有关?你可知我也在那儿?”
“什么!阿芜,你受伤了吗?”
“没事,果真是你。你什么都知道了?”
鹤照今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但月前酒醉一场后,他早就不介怀容烬与阿芜在洄山的过往了。“不是我,真的不是,阿芜,你信我好吗?我也不介意。”
“你觉得我能相信你吗?还有,介意?你不要太可笑了。”
鹤照今惨笑一声,“阿芜,你也开始嫌弃我脏了是吗?你当真对我有情吗?不然,为何……为何说不要就不要了。”他捧起姜芜被风吹得冰凉的脸,俯身压弯了腰。
“别碰我!”姜芜扭过脖子,掺泪的吻毫无阻碍地落在了她的唇角,但她仍多解释了句:“方才的话,并非我本意,我从未嫌弃过你,但我们,没有可能了。”
姜芜的厌恶和抵触,如兜头的绝望深深笼罩了鹤照今,他哭得四肢战栗,“你梦中念念不忘的人是我吗?!”
“你说什么?”
鹤照今仓惶摇头,“没,没有。阿芜,若是连你都不再亲近我,我要怎么办?你要我怎么办?你信我一次好吗?此事非我本意,往后我会同你解释。”
说不出口的解释要她如何相信?姜芜不想再开口,只僵硬地任由他抱着。
鹤照今偏执地说了好久的话,但无人回应。
“湖边凉,阿芜先回席上吧。”
“好,兄长也快些来,别让老夫人担心。”
姜芜步履从容往水榭方向去,鹤照今稍微盯了一会儿,便收回目光,神色凄凄地滑坐在了假山旁。他的心上人有多固执,他从来都知道,可是,他不能失去阿芜,任何人都不能将阿芜从他身边夺走。
戏曲虽好,但引不了姜芜入胜,反倒唱得她瞌睡连连,不如走慢些。
【宿主,你很难过。你真的不喜欢男配了吗?】蹲在角落里的系统语气沮丧。
“这簇腊梅竟开花了?”姜芜避而不答,凑到小径旁踮起脚尖,将新冒花蕊的嫩黄腊梅拨弄了下来,她轻嗅一口,说道:“老夫人素爱梅,我便折枝为她老人家生辰添彩吧。”-
“扑通——”重物落水声如一颗小石子落入无垠的水面,专心赏戏曲的鹤家人没听见,黯然神伤的鹤照今亦然,可他的心噗噗作跳,一股莫名的恐慌涌上了心头。
“阿芜……”鹤照今拔腿起身,越过假山往水榭望去,没有姜芜的身影。
“嘶——阿芜!”失神间撞在挡脚的坚硬石块上,鹤照今却顾不得那么多,他边跑边喊,心吓得快要停了。
姜芜常觉善有善报,可她心肠顶好一人为何总被烂人破事缠身?窈姨娘是不是有病?!
冬日的湖水冷得刺骨,她摘梅花时,手都被风吹得僵劲,此刻已断了求生的能力。涌入胸腔的水令她无法呼吸,腹部的痛楚更是重若千钧,她不断地往下沉,系统的呼喊声也越来越弱了。
这书穿得好没意思,竹篮打水一场空,到头来她和孩子一起做了溺死鬼?
“哗啦——”寻至湖岸脚痕凌乱的浅草地,鹤照今径直跳了下去。他水性差,在经历少时那场变故后更是惧水,可他一定要救他的阿芜。
阿芜,阿芜……
鹤照今用力瞪大发黑的双眼,素色里裤缠紧的小腿上有丝丝血迹扩散开来,是刚刚不小心撞到的。他的双臂在发颤,却依旧发狠地破开迷障,握住了姜芜体热近无的手。
阿芜,阿芜……
姜芜双眸紧闭,脸颊上带着恬静平和的浅笑,鹤照今在满心绝望中吻住了她,为她渡了好长一口气。
“咳——”姜芜这一咳,贴合的唇齿间生了细缝,冰冷的湖水从四面八方袭来,鹤照今又重重碾了过去,他圈住姜芜的腰,奋力地挥开倾轧他们的水波。
“姑娘!姑娘!”岸上,六神无主的落葵跪地大哭,万分后悔方才没随姜芜一道离开。
“快过去救人啊!眼瞎了吗是!”鹤老夫人胆战心惊,恨不得给呆站着的仆从一人一脚。
小厮们撒腿往鹤照今周围聚集,又不敢伸手去接奄奄一息的姜芜。
清风朗月不染尘埃的大少爷神如朽木,森寒阴冷的气息如尖锐的冰锥子般无差别地攻击所有人,但他死死护住了怀里脆弱不堪的表姑娘。
鹤照今双腿打颤,双手亦是失力得快抱不住他的珍宝,仅凭一腔本能在强撑。
泪流满面的落葵淌过浅水,将毛绒绒的狐裘裹在了姜芜身上,遮住了她狼狈不堪的面容。“姑娘——都怪奴婢,姑娘!您醒醒!”
鹤照今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将姜芜轻轻安置在地上,才膝盖一弯,重重地跌坐下去。
“府医来了!”被玳川抗着边走边飞、年过半百的府医方一落地,也直直跪了下去,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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