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和阴鸷摄政王夺权: 21、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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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颂年捂着迟晏的双眼,颤声道:“晏儿乖,别看。”

    扭过头,眼前一片暗色。

    他好一会儿反应过来,是迟疏护在了他和迟晏前面。

    耳畔是众人的惊呼声,紧接着是桌碗掀翻的声音,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一变故吓得不轻,江颂年虽然看不见,也能想象到现场有多混乱。

    顾敏匆匆赶来,江颂年把迟晏交给他,听得迟疏低声道:“务必照看好陛下,从小径回慈宁宫。”

    顾敏领命:“是。”一边脱下迟晏的外袍。

    江颂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里太危险,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刺客,悄无声息地把迟晏送到安全的地方才是首要的。

    迟晏一只小手抓住江颂年的衣袖:“我要和母后一起走。”

    江颂年双手颤抖地抹了抹迟晏脸蛋上的眼泪:“晏儿听话,母后一会儿就回去。”

    “可是……”

    “晏儿最听母后的话了,对不对?”

    迟晏这才含着眼泪点点头,随顾敏走了。

    江颂年看着迟晏离开的背影,松了口气,起身就看到方才的舞姬倒在了堂前,被迟疏掷出的匕首贯喉,已经死了。

    方才溅到他后颈的血,便是这样来的。

    从前迟疏斩杀大臣,手段血腥,可毕竟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江颂年哪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脚底发软,几乎走不动道。

    是迟疏抬手将他扶住了。

    江颂年被溅上了血,迟疏身上更不用说。

    他平日里本就阴沉,仗着一副好皮相,能让人尽量心平气和地相与,如今俊美的脸庞也被鲜血埋没,大概被他随意擦过,瞧着像从阴曹地府出来的茹毛饮血的怪物。

    江颂年尖叫一声:“你别过来!”手脚并用地推开了他。

    “嘶……”

    江颂年摔了个屁股蹲,正是这一推,他摸到了个奇怪的玩意儿。

    迟疏的肩上插了把银簪,那一处玄色的布料被血洇出了一片深色。

    江颂年先前被光亮晃眼,就是这支银簪反射出来的吗?

    他压下心中的恐惧,问迟疏:“你受伤了?”

    迟疏没说话,眼神仿佛在说:不然呢?

    如果不是迟疏,这支银簪就得插在江颂年身上了——而且是更脆弱的地方,比如一击毙命的脖颈。

    感激的情绪暂时处在上风,由此牵扯出一丝愧疚。

    江颂年四肢都是凉的,站不起来,一边抵着地板,一边攥住迟疏的衣角,试图站起来。

    迟疏闷哼一声,也跌坐在地上,同江颂年挨得很近。

    这个节点,像是被江颂年拽倒的。

    江颂年:“……”

    他压根没用力啊!

    带着热意的血腥气蛮不讲理地往江颂年鼻腔里钻,江颂年想哭的心都有了:“我……我刚刚不是故意推你的。”

    迟疏缓缓闭上眼。

    江颂年更害怕了,怕迟疏的命折在这支簪子上,也怕九霄殿还有其他埋伏的此刻,泪如雨下,好歹没哭出声。

    他伸出手指颤颤巍巍地往迟疏鼻尖上探了探,还没碰到,就被迟疏截住了手腕。

    迟疏没睁开眼,仿佛是凭着本能精准地拦住了江颂年,他淡淡问道:“做什么?”

    江颂年顾不上琢磨迟疏的神色是怀疑还是警惕、或者别的什么,喜极而泣:“太好了,你还活着!”

    迟疏:“……”

    他松开了手。

    江颂年平复了一下心情,咬牙将迟疏往其他屏风后拖,他先前都要吓得魂飞魄散了,这会儿是拖不动迟疏的。

    迟疏半眯着眼,就见江颂年不停地往他怀里钻,他抬手,摸到一片湿意。

    哭了?

    “你……”迟疏冷言冷语说惯了,在这个该安慰人的场景,搜肠刮肚半天,只说,“你别哭了。”

    江颂年浑身一激灵,想来是迟疏嫌他哭得烦,他又是护驾受的伤,可能或多或少也有些怨气,万一再触了迟疏的霉头,他和迟晏得跟着刺客一起倒霉。

    他狠狠咬了咬下唇,把眼泪截在眼眶里。

    方要起身,头上的珠钗凤冠又与迟疏的头发绞在了一起。

    江颂年与迟疏沉默对望,迟疏的手在江颂年身下,就势拍了拍他的腰,示意他坐在旁边等着。

    江颂年显然会错了意,忙不迭地一样样拆头饰。

    迟疏将头一偏,不去理他。

    既然这么怕他,刚才一个劲儿地往他怀里钻做什么?

    江颂年和迟疏分开,四下扫了一圈,手脚并用地搬来最近的桌子,挡到迟疏前面,这样万一再来刺客,也有个缓冲。

    做好这些,他来到迟疏身边,轻声问道:“你的脸色好差,是不是伤得很重?”

    迟疏睨了江颂年一眼,反问:“你很关心我?”

    声音听上去有些沙哑,是比平常虚弱一些,江颂年瞧出来了:迟疏是伤得很重。

    但是……迟疏问的是什么话?

    难不成真的迁怒于他了?

    江颂年习惯血腥味了,没有一开始那样刺鼻。

    “是啊,很关心。”他双手抱膝,精挑细选,挑了个自觉容错率很高的回答,“大御的将来,还指靠着摄政王呢。”

    迟疏皮笑肉不笑:“哦,原来是因为这个。”

    江颂年被他笑得毛骨悚然,这厢在想说辞,那边迟疏拔下了肩头的银簪。

    银簪其实只是渐渐刺入血肉,上面挂着几滴血,隐隐发黑。

    迟疏:“刺客在簪子上下毒了。”

    他说得很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段事实,被刺的另有其人一样。

    江颂年神色却很紧张:“什么?那你会不会有事?”

    迟疏将银簪一扔,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将江颂年看上一眼,看出江颂年是真的担心他。

    也是,就算他的身份是假冒的,可毕竟担着太后的名分,和迟疏某种程度上来说,算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怕我死?”

    江颂年点点头。

    很好——

    好极了——

    总算聪明一回,不枉他当初和江颂年说的警惕靖王那番话。

    “不会。”迟疏冷淡道,“我不会有事。”

    江颂年觉得迟疏话里有话,但他又听不出来。

    如坐针毡之际,顾敏终于回来了。

    “顾将军!”江颂年急忙上前,“摄政王受伤了。”

    江颂年长发如墨,披散在腰间,一如在平阳宫那晚,只不过上一回,顾敏知道江颂年是因为三山帽被迟疏挑开,头发才散落开来。

    顾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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