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重生白月光强取豪夺: 10、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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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随便说娶我的话,我更不会答应的。”

    “那孤呢?”

    贺兰玠从她手中拿走烛台,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他低垂着眼,让人看不清神色,唇角微微扬起。

    “孤要娶你。”他喉结动了一下,微凉的手指抚摸她的脸,像是怜爱,又像是引诱。

    “姜云卿,孤予你太子嫔的位分。”

    烛火“啪”的一声,爆出火花。

    云卿屏住呼吸,不敢泄露一个字,甚至怀疑她在做梦,不然贺兰玠怎么会如鬼魅般出现在她的卧房,说出这种匪夷所思的话。

    男人气息凑近。

    云卿呆住,直愣愣撞进他的眼眸。

    扶在脸侧的手不知不觉放在颈后,凉气凛然。

    “皎皎,亲我。”

    贺兰玠薄唇轻启,目光温和看她,声音也平淡无起伏,却莫名透出一股诱惑。

    他好像又变回了淮序。

    “说你喜欢我。”

    亲他要比回应求婚更容易。

    云卿双手扶在他肩上,顺从地说出他想听的话,红唇贴上他的唇角。

    起初只是落花拂水般轻轻触碰,但颈后的手逐渐收紧。她所有的胆怯战栗全部被贺兰玠吞下,只能闭上眼睛,发出微弱的呜呜声。

    这是她和贺兰玠亲过的,最为猛烈,足以颠倒神魂的吻。

    云卿被迫张开嘴,舌根酥麻,因呼吸不畅头晕目眩。可贺兰玠还在长驱直入大肆汲取她,像是依附她生长的藤蔓,四肢束缚她,用吻和气息在她全身留下他的痕迹。

    此后,贺兰玠熟门熟路,深夜时经常来到她的卧房。

    “看你的反应,好像忘记了。”

    他声音寒凉,将她从回忆中唤醒,面上的阴贽冷戾一下子让云卿想到鲜血汩汩的画面。

    他随意道:“孤与你幽会三年,早已有了夫妻之实,只差个名分而已。今后应生同衾,死同穴。”

    “衣服穿好,孤亲自送你回府,顺便告诉姜昭,孤要娶他的妹妹。”

    他拍拍她的腰,让她从腿上下来。

    云卿双腿发麻,心跳飞快,贺兰玠居然还有闲情逸致使唤人送些衣裙给她挑选。

    “不行!”

    贺兰玠淡淡扫过她的身子:“你想让姜昭知道他疼爱的妹妹和孤做过什么,也可以选择不换。”

    云卿忙背过身,手指颤抖整理好衣裙,贺兰玠还假模假样,帮她抚平衣襟的褶皱。

    “不能和哥哥说。”

    云卿阻止他逐渐变味的抚摸,一股气说完:“哥哥会吓到的。你是太子,我只是五品官的妹妹,我们在人前连话都没说过,你忽然要娶我,叫他难以接受。”

    贺兰玠看着她。

    “你是不想孤告诉姜昭,还是不想当孤的太子妃?”

    “都不想。”她忽地一愣。

    “什么,太子妃?”

    贺兰玠轻笑,令人发怵,“姜云卿,你拒绝过孤两次。”

    “孤可以为你退让,但没有下次。”

    云卿声音紧张,生怕惹他不悦,但不想嫁给他的话都说了,其他的也没那么难以启齿。

    “不行,你不能娶我。你应该娶乐平郡主,对她负责,这样你的父皇也会彻底松手退位,把天下交给你。”

    贺兰玠微微皱眉:“这种话也是偷听来的?”

    “……我自己想的。”

    贺兰玠笑了:“孤竟不知你洞悉朝政。你一心只为孤考虑,孤心中很是感动。不然孤不当太子,和你重回西山寺,继续一对野鸳鸯好了。”

    他语气玩笑,云卿自然也不当真。

    “也不行。”

    贺兰玠敛起笑意,慢悠悠道:“那你想要如何?难道继续现在这样,背着你的哥哥嫂嫂,你的至交好友,和孤幽会,未婚私通吗?”

    “你是喜欢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还是为了方便随时抛弃孤?”

    “没名没分,一封信就可以打发?”

    云卿望着眼前的人,想找到一点曾经属于淮序的痕迹,可惜这是贺兰玠,一直都是贺兰玠。

    淮序是假的。

    “我们分开吧,到此为止。”她听见自己低低地说。

    贺兰玠脸上堪称乌云密布,垂下眼眸,睫毛投落阴影,下颌紧绷,在压抑住什么。

    “再说一遍,孤没听清。”

    “我说我们……”云卿眼眶湿润,被他冷厉的眼神看得心中瑟瑟。

    “你在哭。”

    贺兰玠强势地打断她,抹去她眼尾的泪痕,兀自道:“皎皎,别惹孤生气,你承受不住的,不是吗?”

    冰冷阴鸷的眼神锁住她。

    云卿甩开他的手,几近崩溃,“你能不能放过我!我们早就该分开了!”

    屋内安静好久。

    贺兰玠碾了碾指尖的泪珠,面无表情到书案后坐下,执笔批阅一卷文书。

    “你可以走了。”

    他头也不抬,云卿头也不回。

    不欢而散。

    云卿回到家中,果然如贺兰玠所说,二叔二婶相对着抹眼泪,二叔面有沧桑,但好在不算憔悴。

    晚上府里置办宴席,给二叔去去晦气。

    云卿举杯敬酒,从前她只是做做样子,今晚也不知怎么,仰头饮尽。

    再也不想见到贺兰玠。

    她脚步虚浮回房,跌跌撞撞,不许人扶着。

    熟悉的气息从身后涌来,云卿疲倦又无能为力地闭上眼,忽觉颈窝一热,肩膀一沉。

    “你喝酒了。”

    贺兰玠从背后抱着她,下巴嵌在她的锁骨处,沉沉吐息,闻她发肤间散发的淡淡香味,“有酒气,不好闻。”

    云卿忍无可忍,借着酒劲骂道:“贺兰玠,你混蛋,快从我屋里滚出去。”

    “不滚。”

    他蹙眉,按住她乱动的手,又似乎格外喜欢她喝醉后的娇憨模样,鼻梁蹭过她的脖颈,重新凑在她颈间。

    “让孤留下,你喝醉了,该有人照顾你。”

    “我轮不到你照顾。”

    云卿咬牙,百感交集,想到幼年时陪伴在身边的狗,每次她出远门回来,狗就围在身边吸个不停。

    贺兰玠恢复太子身份,从战场上回来后,就对她的气息近乎迷恋。

    “皎皎。”他低语,胸膛震动:“你要一直留在孤的身边,不能食言。”

    云卿不想稀里糊涂与他和好,斟酌一番措辞,可唤他好几声,无人应答。

    耳畔传来浅浅的呼吸。

    贺兰玠埋在她颈间,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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