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重生白月光强取豪夺: 10、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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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卿以为在西山寺熬过三年,攒足钱财,了解这个世道的生存方式,出去找到那更改过数次名字的湖泊,她就有机会回家。

    直到那日西山寺迎接太子殿下大驾。

    贺兰玠淡漠的一眼刻在她心上,再也无法抹去。

    那晚他仍然来到她的卧房,容貌身形和从前一样,但云卿就是感受出一切完全变了。

    他不是淮序。

    他的眼神让她不敢提分开。

    但二人毕竟身份有别,如云泥,她在他身下,难免会露怯,躲避他的眼神。

    对待她小小的别扭,他温润如春雨,化解她的僵硬。可他身处高位,总是忙于朝中政务,京城和西山寺百里之遥,他不能再和以前一样随时与她亲昵。

    “和孤回京城。”

    一夜,贺兰玠抚弄她潮湿的脸,忽然道。

    “当年二叔对外宣称我要在寺中修行三年,如今时候未到我便回去,宁王就会意识到姜家在欺骗他。”

    她面不改色。

    贺兰玠沉默一会,次日离开,许久没来找她。

    她以为他忙,或是另有新欢。他贵为太子,有的是人想用美色拉拢讨好他。

    不久,哥哥的调令下来。

    二叔也来信,要接她回京待嫁,甚至祖父也劝她在寺中多有不便,还是回京城吧。

    云卿不能回去。

    她溜去山下城镇找到商队,拿出托人伪造的户籍,约定随行同下江南,过所他们来解决。

    在寺中三年,翻阅不少书籍,她查到四五处名叫“镜湖”的湖泊,不确定是哪一个,干脆就去江南一个个认。

    总之不能回京,一旦嫁人她难以脱身。

    可总有个狂浪之徒见她貌美又孤身一人,围追堵截,甚至跑到寺中,捐赠百两香火,起哄要娶她。

    她不敢再下山,但约定时间已到,只好乔装打扮连夜赶去和商队会面。

    结果在山下又遇到狂徒,看样子等候已久。

    云卿从他眼中看到危险,撒腿就跑,可那人明显对山路格外熟悉,抄小道堵在她前面,强拉着她的手。

    男女力气悬殊,她拼命挣扎也抽不回手,眼看男人丑恶的脸放大。

    “啊!”

    寒气凛冽划过身侧,云卿的手被松开,手背上有什么温热黏腻的东西流淌。

    三根断指滚至脚边。

    刀光刺眼。

    男人袖下汩汩流血,在撕心裂肺的哀嚎中,她一抬头,对上贺兰玠阴贽的眼神。

    地上的人痛得打滚,而他则多看一眼都嫌脏,目光紧锁住她,冰冷道:“剁碎他,拖去后山喂狼。”

    赵衍收起刀。

    云卿被贺兰玠一路牵着,眼前还浮现那人苍白痛苦的脸,鲜血淋漓的手,山间还回荡着凄厉的惨叫。

    她心中惴惴,霎时间醒悟他究竟什么地方变了。

    眼前冷酷暴戾的男人,已经没有她记忆中淮序的影子了。

    那人是可恨,该千刀万剐,但淮序绝不会当她的面动手,也想不到如此残暴的手段,更不会拿那种狩猎的眼神看她。

    她不知贺兰玠惩处那人是护她更多,还是借此警告她休想离开他。

    否则下场和那人一样。

    “殿下,哥哥被提前调回京城,和你有关系吗?”

    “姜昭政绩卓越,理应擢升。”

    贺兰玠一遍遍擦拭她手上的血,像在擦什么脏东西。

    云卿手背生疼,试图挣开,可一旦对上他的眼神又只能乖乖放弃。白日里,在众人面前视她若无物的太子逼近她的罗帐,高大的身影一点点吞噬她。

    潮湿的呼吸喷薄在耳畔:

    “孤不会白要你,会许你一生荣华富贵。”

    “我不要。”

    “婚后最好再生一双儿女。”

    云卿和他说不通,他也和聋了一样自说自话,迷蒙中贺兰玠捧起她的脸,近乎偏执命令道:

    “姜云卿,没有孤的允许,你不能离开,要和从前一样爱孤,一直陪在孤的身边。哪怕你知道孤过去的一切,也必须留下。”

    他没问她为何半夜外出,去往何处。

    但她伪造的户籍文书不翼而飞,她哪儿都去不了,醒来后手上还多了一对金镯。

    之后没过多久,姜家派人接她回府。

    途中一行人在驿站投宿,她看见了贺兰琮。

    少年英气勃勃,褪去从前的青涩,更显成熟稳重。看见她的一瞬间,他眼眸中光芒灵动,赤诚又热烈向她走来。

    “云卿,我听你二叔说你要回京,正想去接你。”

    他也不看路,低头弯腰,目光一刻都不离开她:“我去从军了,如今在河东节度使手下任职,趁我父王生辰赶回来,想和他提我要娶你的事。”

    “你还愿意嫁给我吗?”

    贺兰琮目光向下,云卿腰畔环佩精美,无声摇曳。

    唯独没有他送的玉佩。

    ”世子。“云卿避过他灼热的视线,一想到贺兰玠对付向她求娶的男子的招数,心中发怵。

    她劝道:“你如今改过自新,卓有成就,我很为你欣慰。但我对世子你并没有男女之情,希望世子理解我,今后就当没认识过我。”

    贺兰琮兀自苦涩地笑着,对她的回答并不意外,但神色间难掩失落和遗憾。

    不知贺兰玠有没有在她身边安插耳目,云卿不经意观察仆从,生怕她和贺兰琮见面的事传到贺兰玠耳中。

    “对不起。”

    “该对不起的是我。”贺兰琮向前一步,见她后退,愣在原地。

    “对不起,怪我太过自私,害你被关在寺里。云卿,我会改的,别急着拒绝我。等到下一次我们再见面,你再给我答复可好?”

    说完,他不给云卿开口的机会,翻身上马离去。

    黄土飞扬,道路尽头夕阳漫天。

    贺兰琮不时回首看她,直到再也看不见。

    夜里,云卿翻来覆去睡不着,总感觉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

    “在想贺兰琮?”

    屋里黑漆漆的,云卿心脏都快跳出来,跌跌撞撞下床点灯。

    豆大的烛火横亘在她与贺兰玠之间。

    她掐了掐手心,血液在耳边汹涌澎湃流淌。

    男人鼻梁高挺,薄唇线条锐利,下颌清晰如利刃,脖颈修长,喉结不时上下滚动。

    整个人俊美威严,冷冰冰的,犹如冰雕。

    云卿直觉此刻不能和他靠近。

    贺兰玠向她走来。

    眼瞳漆黑,攫住她躲避的目光,压迫而强势地打量。

    云卿袖中的手颤抖,烛火一晃,“他已经回河东了,今后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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