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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七零美人,改嫁军官小叔》 45-50(第13/16页)
星前世所有的苛责、挑剔、繁重劳动和情感压榨,变本加厉地施加在了刘桂芳身上。不同的是,原主会默默承受,而刘桂芳,则选择了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甚至更狠。
天刚蒙蒙亮,顾母就用烧火棍“邦邦”地敲着刘桂芳那间屋的门板,声音尖利:“日头晒屁股了还不起?当自己是少奶奶呢?赶紧起来,猪还没喂,鸡也没放,缸里没水了,赶紧挑水去!”
刘桂芳抱着饿得直哭的孩子,慢吞吞地爬起来,眼神冰冷。她胡乱给孩子喂了几口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把孩子往炕上一放,任由他哭,自己趿拉着破鞋去干活。
喂猪时,她不小心将猪食桶踢翻,泔水流了一地,招来成群苍蝇。顾母闻声出来,见状破口大骂:“作死的懒货!连个猪都喂不好!”
刘桂芳面无表情地拿起扫帚,胡乱划拉几下,将更多的污秽扫到顾母脚边。
挑水是最重的活。顾家吃水要到村东头的老井,来回一趟得两里多地。顾母专挑中午日头最毒的时候催刘桂芳去。刘桂芳也不争辩,拿起扁担水桶就走。她走得极慢,在路上树荫下能歇就歇,到了井边也不急着打水,坐着发呆。等磨蹭到太阳偏西回来,两桶水只剩下小半桶,还洒了一路。
“你这是挑水还是洒水?”顾母气得跳脚。
“路远,没力气,桶重。”刘桂芳把扁担一扔,水桶“咣当”倒地,剩下那点水也泼了。
洗衣更是重头戏。顾母把全家积攒了好几天的脏衣服、臭袜子、床单被套,堆成小山一样扔给刘桂芳,勒令她必须去河边洗干净。刘桂芳抱着那堆散发着汗臭和霉味的衣物,眼神阴郁。
到了河边,她蹲在石头上,拿起棒槌,却不是认真捶打衣服。她专挑顾母那件压箱底、只有出门才舍得穿的藏蓝色斜襟褂子,用尽全力,狠狠地、反复地捶打同一个位置。
“噗嗤”一声,闷响过后,褂子后背硬生生被捶出一个大洞。
刘桂芳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若无其事地将破了的褂子混在其他衣服里,继续有一下没一下地捶打着。洗好的衣服晾在院子里,顾母发现褂子破了,顿时尖叫着扑向刘桂芳:“你个败家精!你敢糟蹋我的衣裳!我跟你拼了!”
刘桂芳早有准备,闪身躲开,抄起旁边的扫帚横在身前,冷冷道:“衣裳旧了,自己破了,关我什么事?你自己舍不得穿,放烂了,怪我?”
“放屁!明明是你捶破的!”顾母气得浑身发抖。
“谁看见了?你看见了?有证据吗?”刘桂芳冷笑,“我还说是老鼠咬的呢!”
两人在院子里吵得不可开交,引来左邻右舍探头探脑。顾母要脸,又拿不出证据,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捧着破了的褂子,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自己命苦。
做饭是另一个战场。轮到刘桂芳做饭时,她会将罐子里攒的粗盐,倒进去小半罐。一锅野菜糊糊,咸得发苦,根本无法下咽。
“你想齁死我们啊?”顾父顾老栓难得发了火,将碗重重摔在桌上。
刘桂芳抱着孩子,慢条斯理地喝着自己碗里特意少放盐的那份:“咸了?我吃着正好啊。哦,可能是我口重。下次我注意。”下次,她可能会忘了放盐,或者把饭烧得半生不熟。
夜里,是精神折磨的时间。孩子因为营养不良和不适,夜里总是哭闹。以往刘桂芳还会勉强哄一哄,现在,她索性不管。孩子一哭,她就把他放在炕上,自己蒙头睡觉,任由那嘶哑的哭声在寂静的夜里回荡,穿透薄薄的墙壁,钻进顾家每个人的耳朵里。
顾母被吵得神经衰弱,黑着眼圈骂:“你倒是哄哄啊!死了一样躺着!”
刘桂芳从被窝里露出头,声音比夜风还冷:“怎么哄?没奶,也没吃的。你行你来哄?要不把你那点细粮拿出来给孩子熬点米油?舍不得?那就忍着吧。”
顾母气得肝疼,却又无可奈何。她试过抢过孩子自己哄,可那孩子认生,到了她手里哭得更凶。而且,她也舍不得拿出那点珍贵的细粮。
顾建斌试图充当和事佬,结果往往是两头受气。劝母亲:“妈,桂芳她也不容易,孩子一直哭……”话没说完就被顾母喷回来:“她不容易?我们容易?你个没良心的,就向着外人!”
去跟刘桂芳说:“桂芳,你也稍微让着点妈,她年纪大了……”刘桂芳立刻像被点燃的炮仗:“我让着她?谁让着我?顾建斌,你看看我们娘俩过的是什么日子?吃猪食,干牛马活,孩子快饿死了!这就是你带我们回来的好日子?我告诉你,这日子谁也别想好过!要死大家一起死!”
顾建斌被噎得哑口无言,只能抱着头蹲在墙角,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这个家,已经没有丝毫温暖和希望,只剩下了日复一日的争吵、怨恨和相互折磨。
他觉得自己像是被困在一个密不透风的铁罐子里,氧气一点点耗尽,窒息感越来越强。
顾秀秀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心中的厌恶和逃离的欲望达到了顶点。她更加沉默,几乎不与家里的任何人说话。每天除了吃饭,就是把自己关在那间狭小昏暗的屋子里,反复看着那几本已经翻烂的课本,或者望着窗外发呆。
她通过嫁到县城的同学,悄悄联系上了一个在县纺织厂做临时工的机会,虽然辛苦,但好歹能离开这里,自己挣口饭吃。她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或者等这个家彻底爆炸,她就能头也不回地离开。
顾老栓的旱烟抽得更凶了,整个人愈发佝偻沉默。他看着这个支离破碎、乌烟瘴气的家,看着疯魔般的老伴,看着怨毒的外来女人,看着颓废逃避的儿子,看着冷漠疏离的女儿,心里只剩下一片荒芜的悲凉。
他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也不知道该如何改变。也许,从大儿子死而复生的那一刻起,这个家就注定要坠入深渊了。
就在顾建斌以为,日子已经糟得不能再糟,无非就是这样互相折磨到死的时候,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像一道惊雷,将他仅存的一点侥幸和伪装,彻底击得粉碎。
这天下午,村长领着两个穿着笔挺中山装、腋下夹着公文包、神情严肃的中年男人,敲响了顾家那扇摇摇欲坠的院门。
顾母正在院子里骂骂咧咧地收拾被刘桂芳撒了一地的鸡食,听到敲门声,没好气地嚷道:“谁啊?门没关!”
村长推门进来,身后跟着那两位面色肃穆的干部。村长脸上带着少有的凝重,看了看院子里的一片狼藉和剑拔弩张的顾母与刘桂芳,皱了皱眉,清了清嗓子:“顾老栓,王氏,在家吗?公社的李干事和县里来的王同志,有事要问问你们家建斌。”
顾老栓从堂屋门槛边站起来,手里的烟袋锅子差点掉地上。顾母也愣住了,停止了咒骂。在屋里躲清静的顾建斌听到自己的名字,心里莫名一慌,硬着头皮走了出来。
刘桂芳抱着孩子,冷眼站在一边,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和警惕。
两位干部的目光在顾家人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面色憔悴、眼神躲闪的顾建斌身上。那位姓王的县里同志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公事公办的威严:“你就是顾建斌同志?”
“是……是我。”顾建斌手心开始冒汗。
“我们是县民政局和武装部联合调查组的。”王同志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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