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美人,改嫁军官小叔: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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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顾建斌眉头紧锁,说出自己的顾虑,“我怎么跟他解释我的事?还有你……咱们的关系……”

    刘桂芳眼珠转了转。

    “这有什么难的?”她压低声音,凑近顾建斌,“你就说,你当初重伤,被好心人救了,昏迷了很久,伤好了也记不清以前的事,流落在外。最近才慢慢想起来,就带着我一路找回来了。至于我……”

    她顿了顿,声音更柔,眼神却闪着光:“我是柱子哥的遗孀,柱子哥对你有恩,他临死前托你照顾我。你重情重义,不能丢下我不管,我们就一路相互扶持。这理由,说到哪儿都站得住脚!你弟弟是个军人,肯定更看重情义,听了只会觉得你这个大哥不容易,有情有义!”

    顾建斌听着,觉得似乎可行,但心里还是没底:“那……要是他细问起来,或者去查……”

    “查什么?这深山老林的,信息不通。咱们一口咬定就是这么回事,他能有什么办法?”刘桂芳越说越自信,甚至开始畅想,“等找到了他,咱们就是军官家属了!不用住这破木板房,不用吃这猪食一样的饭!建斌,你的腿伤也能好好治治,我肚子里的孩子……也能生在好地方。”

    她抚摸着隆起的腹部,脸上浮现出憧憬。

    顾建斌被她描绘的前景打动了。是啊,只要找到建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建锋有能力,也有责任照顾他这个大哥。

    “可是……”他还是有点犹豫,“场部那边,咱们能进去吗?就算进去了,怎么找他?直接说我是他大哥?万一……万一他不认,或者把事情闹大……”

    刘桂芳想了想,忽然说:“要不……我先去?”

    “你去?”

    “嗯。”刘桂芳点点头,眼神里带着一种蜜汁自信,“我好歹是个女同志,又怀着孕,说话方便些。我就去场部打听,找到他,跟他说。我就说,我是顾建斌托付给他照顾的‘嫂子’。他看在你是他大哥、又托付他照顾我的份上,肯定不会不管。”

    她觉得,她懂人情世故,会说话,长得也不差,又怀着“烈士遗孤”,只要表现得楚楚可怜、通情达理一些,拿捏一个没见过什么世面、在部队待久了的男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就像当初拿捏顾建斌一样。男人嘛,总是容易同情弱者,尤其是她这种“命运多舛”又“知恩图报”的弱女子。

    顾建斌看着她自信满满的样子,心里虽然还有些打鼓,但眼下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他在这野狼沟动弹不得,出去打听容易露馅。让桂芳去,确实更稳妥些。

    “那你小心点。场部不比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要是找不到,或者他不认,你就赶紧回来,别惹麻烦。”顾建斌叮嘱道。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刘桂芳脸上露出了这些天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好日子在向她招手。

    第35章

    【1+2+3更】以前的追求者来了

    一九七八年十二月中,雪下得越发紧了。

    野狼沟通往场部的那条土路,平日里被拉木头的爬犁和卡车碾得坑坑洼洼,一下雪,更是难走。雪粉被风卷着,打着旋儿往人脸上扑,往脖领里钻。

    刘桂芳紧了紧头上那条洗得发灰、边缘已经磨出毛线的旧围巾,把脸埋得更低些,一只手紧紧拽着肩上那个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旧布包袱,另一只手小心护着隆起的腹部,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没过脚踝的雪地里跋涉。

    她今天特意起了个大早,趁着顾建斌出工前,把自己最好的一身行头翻了出来,一件藏蓝色、袖口肘部都磨得发亮但还算整齐的棉袄,一条深灰色、裤脚短了一截的棉裤,这还是当年在边疆部队时发的。她仔仔细细用湿毛巾把脸和脖子擦了好几遍,又对着破了一角的镜子,用唾液抿了抿有些干枯毛躁的鬓角,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些、利落些。

    包袱里,她小心包了几块顾建斌昨天特意省下来、没舍得吃完的玉米饼子,还有一小罐她自己腌的、咸得发苦的萝卜干,算是路上的干粮。最重要的,是那本红塑料皮、边角卷起的《赤脚医生手册》,和几张已经泛黄、但能证明她曾在边疆某部队卫生队协助工作的粗糙证明。

    那是当年柱子还在时,帮她从卫生队领导那儿软磨硬泡来的,盖着模糊的红章,写着“刘桂芳同志在我部协助护理工作,表现积极”之类的字眼。这是她如今能拿得出手的、为数不多的资本和体面。

    “桂芳,路上千万小心,看准了路,雪滑。”顾建斌送她到采伐点边缘,眼神里交织着期盼和担忧,“要是……要是实在找不到,或者人家不认,你就赶紧回来,别硬撑。咱们……咱们再从长计议。”

    “放心吧,建斌。”刘桂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而充满把握,“我心里有数。你看好家,等我好消息。”她抬手,替顾建斌拂去肩头落下的雪沫,这个动作她做得自然而熟练,带着一种经过岁月磨合的、近似夫妻的亲昵。

    顾建斌看着她因为怀孕而略显浮肿、却刻意挺直背脊的样子,心里那点不安稍微压下去些。桂芳是比他会说话,也比他会来事。也许,真的能成。

    离开野狼沟采伐点那一片低矮杂乱、被煤烟熏得发黑的木板房和工棚,越往外走,雪原越发显得空旷寂寥。巨大的原始森林在道路两侧沉默矗立,墨绿的松柏枝叶上压着厚厚的积雪,不时有承受不住的雪块“噗簌簌”落下。偶尔能听到远处油锯的轰鸣和伐木工人高亢的号子声,但在无边的雪野中,也显得渺远而模糊。

    刘桂芳走得很慢,也很吃力。怀孕近七个月的身子本就沉重,雪地难行,寒气更是无孔不入。走了不到三里地,她的棉裤下半截就被雪水浸湿了,冰冷地贴在腿上。脚上的解放鞋早就破旧不堪,鞋底薄,很快就冻得麻木。她不得不走走停停,找个背风的树根或倒木坐下,搓搓手,跺跺脚,啃两口冰冷梆硬的饼子,就着雪咽下去。

    每一次停下,她都在心里反复演练着见到顾建锋后要说的话,该用什么表情,什么语气。

    她想,顾建锋既然是军官,肯定见多识广,不能表现得太过卑微谄媚,那会让人看轻。但也不能太强硬,得突出自己的不易和情义。

    她打算先以“受大哥托付的故人”身份接近,诉说这些年的“流离”和“苦楚”,再不经意间展示一下自己那点医术和能力,暗示自己不是累赘,或许还能帮上忙。

    她不打算提“顾建斌还活着”的事情,这话冲击太大,得跟顾建锋混熟了,让他有了心理准备再说。

    反正顾建斌一个大男人,在野狼沟那种地方活得下去。

    她不一样,她怀了孩子,要是能留在场部,吃得好住得暖,对她和肚子里的孩子都好。

    相信顾建斌也能理解她不回去的。

    刘桂芳抱着今天来了就能住下的希冀,连腹中隐隐的坠痛和四肢的冰冷都被暂时忽略了。她仿佛已经看到了场部整洁暖和的房子,看到了热气腾腾的饭菜,看到了顾建锋恭敬地喊她“嫂子”,给她安排清闲体面的工作……

    中午时分,她终于看到了场部外围的轮廓。

    那是一片比野狼沟规整、开阔得多的区域。整齐的红砖房或黄泥抹面的房子排列着,屋顶的烟囱冒着袅袅炊烟。宽阔的操场边上竖着篮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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