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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七零美人,改嫁军官小叔》 30-35(第14/19页)
,心里又涌起一股温软的暖流。
这个男人,是真的把她放在心尖上疼着、敬着,哪怕情动难抑,也不肯伤她半分。
她拉过被子,盖好自己,侧躺着,看着他在炉边忙碌的、有些僵硬的背影,轻声说:“炉子没火了,明天再弄吧。外面冷,快上来。”
顾建锋动作顿了顿,闷闷地“嗯”了一声。他在炉边又磨蹭了好一会儿,等身体那尴尬的反应彻底平息下去,才慢吞吞地走回炕边。
灯还亮着。林晚星已经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未散的笑意,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
顾建锋站在炕边,看了她一会儿,心里又是懊恼又是悸动。他轻轻吹熄了煤油灯,屋里重新陷入黑暗。他小心翼翼地爬上炕,钻进自己被窝,刻意离她远了些,背对着她躺下。
可刚躺下没多久,就感觉到身后的被褥窸窣响动。一只微凉柔软的手,从背后伸过来,轻轻搭在了他的腰侧。
顾建锋身体一僵。
“冷。”身后传来她含糊的、带着睡意的声音,然后又往前贴了贴,额头抵着他的后背。
顾建锋在心里叹了口气,所有的坚持和防线,在她这一声“冷”里,溃不成军。他认命地转过身,重新将她揽进怀里,用被子把两人裹好。
这一次,他的动作自然了许多,手臂稳稳地环着她,掌心贴着她的后背,轻轻拍着,像哄孩子一样。
“睡吧。”他在她头顶低声说,“我守着你。”
林晚星在他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鼻尖萦绕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终于彻底放松下来。噩梦的阴影远去,取而代之的是温暖的困意。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在他有节奏的轻拍中,沉沉睡去,这一次,再无噩梦侵扰。
顾建锋却很久都没有睡着。怀里的人呼吸渐渐绵长,身体完全放松地依偎着他。他的手臂有些麻,却舍不得动。黑暗中,他睁着眼睛,感受着这从未有过的亲密和温暖,心里某个坚硬的地方,像是被这温暖一点点融化了,变得无比柔软。
他低头,在她发顶极轻地落下一个吻,无声地许诺。
晚星,这辈子,我一定护你周全——
野狼沟的清晨,总是伴随着油锯刺耳的轰鸣和工头粗野的吆喝开始。
顾建斌瘸着一条腿,扛着一把斧头,跟在队伍最后面,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伐区走。他的腿伤天冷就疼得厉害,昨天又干了重活,今天起来更是不听使唤。但他不敢歇,一天不出工,就一天没工分,没工分就没饭吃,还得看胡工段长那张拉得老长的脸。
刘桂芳的肚子越来越大,行动越来越不便,食堂洗碗的活也干得艰难。昨天她又试着去医务点,想看看能不能帮忙处理点简单的伤口,换点轻省活计或者一点吃的,结果又被钱老头毫不客气地轰了出来,还说了不少难听话。
“一个被部队开除的带回来的破鞋,还挺把自己当回事!会包扎两下就想当大夫?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德行!”
这话不知怎的传到了顾建斌耳朵里,气得他一晚上没睡好,胸口堵着一团火,却又无处发泄。被开除……这个词像一根刺,狠狠扎在他心里最痛的地方。
中午休息的时候,工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就着凉水啃窝头,扯闲篇。顾建斌独自坐在一根倒木上,闷头吃着刘桂芳早上给他带的、已经冷透硬得像石头的玉米饼子。
旁边几个工友的谈话飘进他耳朵里。
“……听说了吗?场部那边新调来一个副团长,姓顾,可年轻了,才二十七八,立过不少功呢!”
“姓顾?跟咱们这儿那个顾瘸子一个姓啊!不会是本家吧?”
“扯淡!人家那是正经军官,能跟这野狼沟的临时工是本家?再说了,那顾副团听说人特别正,办事雷厉风行,一来就把后勤科那个爱卡油水的孙副科长给整治了,大快人心!”
“是吗?那敢情好!咱们这儿要是有这样的领导就好了,胡扒皮也不敢那么嚣张。”
“想得美!人家那是场部核心区的领导,管着正经林业工人和边防巡逻的,咱们这外围采伐点,人家眼皮子都懒得夹一下……”
姓顾?副团长?年轻有为?
顾建斌嚼饼子的动作慢了下来,耳朵竖得老高。
一个模糊的念头,像水底的泡泡一样,悄悄浮了上来。
建锋……好像就是在北边的林区当兵?算算年纪和晋升速度,如果发展顺利,也不是没可能……
他的心砰砰跳了起来。如果真是建锋,如果他能找到建锋……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找到了建锋,他就不用在这野狼沟受苦了!建锋是军官,肯定有办法把他调到好点的地方,安排个轻松工作,说不定还能把桂芳也安排一下,让他们过上像样的日子。
可是……紧接着,一盆冷水又浇了下来。
他怎么跟建锋解释?解释他为什么“死”了又突然出现?解释他为什么带着战友的遗孀,却冒充夫妻?解释他为什么被部队开除,隐姓埋名躲在这里?
建锋那个性子,他最清楚。正直,认死理,把军人的荣誉看得比命还重。要是知道了他假死逃避责任、还跟战友遗孀搅合在一起,恐怕不会帮他,反而会……
顾建斌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下去。
可看着手里冷硬的饼子,感受着腿上钻心的疼,再想想刘桂芳越来越大的肚子和两人看不到头的苦日子,那点侥幸心理又开始冒头。
也许……也许建锋会念在兄弟情分上?毕竟他们是兄弟,他们顾家可是对顾建锋恩重如山。
也许……他可以编个理由?就说重伤失忆了,最近才想起来?至于桂芳……就说柱子临死前托付他照顾,他不能不管,相处久了有了感情……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各种念头翻腾碰撞。
晚上收工回去,刘桂芳正挺着肚子在门口张望,看到他回来,连忙迎上来,接过他手里的工具,又递过一碗勉强还温热的野菜糊糊。
“建斌,累了吧?快喝点,暖暖身子。”她的脸色也不太好,带着疲惫和愁苦。
顾建斌看着碗里清汤寡水、几乎看不见米粒的糊糊,再看着她身上那件补丁又多了几个的旧棉袄,心里那股不甘和渴望又强烈起来。
他接过碗,几口喝光,抹了抹嘴,压低声音说:“桂芳,我听到个信儿。”
“啥信儿?”
“场部那边,新来了个副团长,姓顾,很年轻。”顾建斌盯着她的眼睛,“我琢磨着……会不会是建锋?”
刘桂芳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建锋?你那个弟弟?他在这林场当官?”
“还不确定,就是听说姓顾,年轻,副团级。时间地点都对得上,很有可能。”
“那还等什么!”刘桂芳激动起来,抓住顾建斌的胳膊,“去找他啊!建斌,他是你弟弟,你是他大哥!他当了大官,拉拔一下自己哥哥,那不是天经地义吗?咱们就不用在这儿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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