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游来一尾鱼: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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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抽出匕首,哐当的一声,匕首掉在了地上。很快有警察将他制服。

    霎时间,荆荡的后背鲜血直流,衣服被染红了一片。

    他眉头蹙得更深,下意识将易书杳抱得更紧。

    易书杳也抱住了他,等她看到他的后背染血时,她瞳孔放大,心脏差点失声:“荆荡!”

    一个警察赶紧道:“打120急救,快送医院!!!”

    荆荡蹙着眉松开易书杳的怀抱,侧头看向那个警察,道:“没那么严重,我自己去医院。”

    助理拿了车钥匙就走:“是的,我开车更快,走吧,荆总。”

    警察想了想,点头:“也好。”

    助理扶着荆荡,迈开了腿。

    易书杳下意识地扶住荆荡,跟着一块走,着急又心疼得要命:“小心一点呀。我扶你。”

    “不用你,”荆荡撇开易书杳的手,“我的事跟你没关系。”

    易书杳被他的手撇开,看着助理扶着他很快走出了警局。

    她心脏揪涩地跟了上去,轻轻抓住荆荡的衣角,像很多年前一样,攥得很紧地哽咽:“就这一次,让我跟着你一起去好不好?我好担心,你是为了我才受伤的呀。”

    “我说过了,易书杳,”荆荡掰开她的手,一字一顿道,“你有多远滚多远。”说完,荆荡上了车,车门关上。

    助理坐到驾驶位。

    易书杳站在车外,眼眶通红地敲窗。

    荆荡侧头看到了,他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只能看到她湿润的嘴唇在动,手敲着窗户,眼眶红得不得了,一副难过又受伤的样子,可怜得像饥寒交迫的小猫在求一场小鱼的雨。

    荆荡的心脏被她用大手揉来揉去,比后背那个匕首捅进去,更让他疼。

    可他侧开头,对助理道:“开车。”

    “她还在敲窗户,要不要让她上来呢?荆总——”助理欲言又止地说。

    荆荡这次声音沉了些,磁感很重:“我说,开车。”

    助理只好开动了汽车。

    车子缓慢地起步,易书杳狼狈地收了手,站在原地,变得越来越小,直至看不到她的身影。

    荆荡收回了视线,能感受到后背的血在流,他随手扯过毛巾,往背上一扎。

    血肉模糊的感觉传来,他却没再蹙一下眉头了。

    这点疼,好像跟当初那个海边的夜晚比起来,又压根算不上什么。

    *

    荆荡到了医院,去急诊科包扎检查了四十分钟。

    结束后,医生说:“伤口有些深,差点就弄到重要的位置了,需要住院观察几天,病房在七楼。”

    “好。”助理火速地升级成VIP病房,在更安静的十二楼。

    荆荡坐电梯上去,单独的观光层电梯,他低头俯瞰到诺大的医院,白大褂的医生和穿蓝白条纹的病人穿梭其中。

    夹杂着表情沉重或轻松的家属。

    构成了属于医院的写照。

    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闯进荆荡的视线。

    易书杳从医院的门口进来,小跑进了大厅,焦急地寻找着什么。

    也许是心有感应。

    她在没找到之后,意外地朝观光电梯抬了头。

    而就是这隔着人潮的一眼。她看到了荆荡看着她的眼睛。

    易书杳鼻尖一酸。

    “荆总,她找到医院来了啊。”助理也看到了一楼的易书杳。

    电梯滴的一声,到了十二楼。

    荆荡没再看她,也没回助理的话,出了电梯。

    “您好,往这边走。”十二楼有护士长在等着,微笑地说。

    荆荡迈开长腿,表情淡漠地往那里走。

    安排住进病房后,护士长拿着报表走了出去,荆荡想到易书杳那副着急难过的样子,喉咙发痒的干滞,他拿了烟,出去病房,准备去吸烟区咬咬解痒。

    吸烟区里,他没点燃,放在嘴里干咬着。一个电话进来,荆荡按了接听。

    一秒后,电话里传来连连道歉的声音:“对不起,荆总,关于今天的事情,我是映之影业的陈之汇,我感到万分抱歉。我们会全行业封杀——”

    陈之汇是映之的老总。这个道歉,也还算是有诚意。

    荆荡却没满意,他轻笑了一声,语气轻飘飘的,威慑力十足:“我记得我两年前就跟所有人打过招呼,柠然出版的易书杳,最好都别碰。”

    “是,是。这一点我们行业内都知道。今天那个人是前几个月刚在我们这里投资——”

    “废话我不想听,解决办法最好让我满意,否则映之最迟下个月,会宣告破产。”荆荡挂了电话,嘴里烈得发涩,他摘了烟,扔进垃圾桶,手机滑到微信。

    最上面的置顶,是一条孤独的小鱼的头像。

    之前是有一颗很大很大的青柠果子的,现在没有了,只剩下一条小鱼。

    荆荡点进聊天页面。

    那条关于她要还他两百万的微信,他早看到了。

    却没有回。

    两百万在他这里算不上什么钱,就像他想了七年,都不明白易书杳为什么要因为他没有钱,从而觉得他往后会过得很艰难。为了不让他掉下来,她竟然选择了分开。

    她就是这样一个永远可以说走就走,理智大过感情的人。

    只要她认为是对的事情,她就可以去做,哪怕这个事情会让她,或者让她身边的人受伤,她依然会做。

    她只走正确的路,可她并不知道的是,这个世界上,并非是正确的路才可以走。

    有些路,就算苦一些,累一些,但有在意的人在,也是可以走的。

    但她从来就不知道这些。

    她只会拿她所谓的正理,杀死自己,也杀死别人的心。

    所以,每次只要易书杳提钱,荆荡对她的恨意就会浓上几度。

    可是在这些恨意里,又掺着好多分她今天宁愿遇到那样大的伤害,也不来找他的后怕和心疼。

    可当她今天真的问她以后可不可以来找他时,七年的恨意上涌,逼迫着他只能那样回复她。

    以及,今天,帮她挡刀的事情。

    其实他那时候大脑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是心脏和身体率先对他作出了反应。

    大概是因为,爱易书杳是写进他生命里的基因。

    恨易书杳是他在那一年丢了半条命,想要篡改的程序。

    生命基因和篡改程序势不两立,彼此相生相克。

    但在她危险来临的那一刻,爱她还是战胜了恨她

    可是就是因为如此,荆荡的恨意越来越浓。

    他甚至开始恨自己,七年前都撞过一次那样疼的南墙了,现在为什么还要再撞一次。

    这些复杂矛盾又难缠的情绪,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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